“自当为始主效力。”
洛尔医生一只手贴在胸口,另一只手张开,脸上显露出无比虔诚的表情。
“这个鼠希人想必是官方的间谍,称颂会可有应对的法子?”
简潜入辉晶美克的辉瓷生产区,这意味着官方势力已经盯上了他们。
或许还只是怀疑,或许又是其他商业对方的盘外招。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提前做好防范终归没错。
“那是自然,我称颂会得始主垂青,已然赋予我等控制以骸的力量,更是有多位领主助力。”
“如此,你可放心?”
洛尔医生当然放心了,“那我便去审问敌人间谍,多少也能得到一些信息。”
洛尔医生离开了房间,关押简的密室在地下。
他确实不太会审问一事,但作为一个医生,他知道从哪里下刀不会致死,知道哪些药物可以摧毁人的精神。
审问审问,如果对方不肯说,就先折磨一番,同时许以威逼利诱就是。
“间谍女士,你看起来并不慌张。”
洛尔医生戴上塑胶手套,拉到底时松开,啪的一声贴在手腕上。
“没关系,我会使用一种药物,病毒会缓慢侵蚀你的意识。”
简没有说话,倒是有些怨恨自己太不稳健,没成想这世上还有人能读心。
她是经过专业培训的,肉体上的折磨并不能摧毁她的意志。
虽然听说有些人会通过xx的方式来凌辱女性,将她们的人格践踏,逼得女性崩溃。
但不到最后一刻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很好,你的眼神我见过,坚毅,宁死不屈!”
洛尔医生又戴上口罩,声音有些模糊。
“不错,这样才有挑战性,才有成就感。”
洛尔医生打开桌子上的手提箱,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五根针剂。
看痕迹应该有更多,但被使用了。
洛尔医生二话不说,一针扎进简的脖子里,推动药液进入血管。
随着药液开始侵蚀,简的眼睛里蔓延满血丝,她的身体开始异变。
这根本不是什么病毒,而是比病毒更恐怖的秽息液!
就是癌细胞,也抵挡不住以太的侵蚀同化。
虽然是秽息,但却是低浓度的,一时间不会致死,却很是折磨。
不过,当秽息进入简体内的那一刻,潜藏在鼠鼠体内的力量被激活了。
“看来你很明白,如果把你背后势力的计划说出来,倒是完全可以少遭些罪。”
洛尔医生握着手术刀,他要慢慢割下简的皮肉,切下她漂亮的手指!
而简,不过用怨毒的眼神默默看着洛尔医生。
“哼!”
洛尔医生手起刀落,却感觉自己砍在了铁石上一样,刀身震得嗡鸣不止。
反震力传递到手中,让他虎口撕裂,缓缓渗出血来。
不对劲!!!
洛尔医生捂住伤口后退,只见的简脚下生出一道道法阵,其纹路密密麻麻,十分复杂。
先前注射进去的秽息也变为一缕黑气蒸腾而出,缓缓消散。
简心底也有些意外,说实在的刚才她是真抱着必死无疑的决心,可却没有任何疼痛。
这样式的法阵,莫非是云岿山的高人出手?
莫名其妙的,简想到了维泽尔。
洛尔医生心里则很不爽,然后他拿出了……真理!
黑洞洞的手枪口对准简,然后……砰!
这竟然是老式手枪,火药驱动的那种虽然原始,但不可否认其杀伤力。
硝烟散去后,简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
简:嘿~我没事!
洛尔医生:∑(??д??lll)纳尼!
子弹头仿佛撞上了空气墙,整个弹头被挤压成一块。
“我就不信这个东西可以一直维持!”
洛尔医生陷入了红温状态,拿着手术刀又砍又劈,不知道还以为他拿的大刀呢。
这一状态简称——破防了。
“滴,本法阵采用以太能系统,自主吸收空气中的以太维持运行,极端情况下可以运行七个月零十一天,功能全开时可以抵挡虚狩半小时。”
洛尔医生:……
好家伙,合着这还是智能的?
眼尖的洛尔医生还发现这法阵竟然自带治愈能力,刚才的针口也消失不见了。
震耳欲聋的洛尔医生选择了沉默。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讲什么摧毁精神,他自己都要绷不住了。
……
另一边。
维泽尔同步接收到了信息,回到了随便观。
“师弟,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师姐说。”
小光师姐端着茶,对面坐的正是铃。
“我留下来的自动防御法阵被激活了,简很可能出事了。”
“怎么会……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只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启动……”
铃捂住嘴,难道简遭遇到生命危险了!
“放心,这是我的巅峰之作,融合了我的毕生所学,极致的防御和持久力加上反向发送坐标,哪怕是虚狩来了也得不停息打上半个小时。”
铃刚松口气,没想到仪玄就传音召集门人集合。
几人赶到大厅时,发现随便观重要人物都到了现场。
大师姐二师姐,大师兄二师兄……
“诸位弟子,此次召集你们过来是因为澄辉坪大灾所至,众多人突发病症。”
“吾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福福你带一队人去搜救病发者。”
“叶释渊潘引壶,你们前往边缘地界,以防以骸袭击。”
几位师兄师姐领命后,留下了叶瞬光和铃几人。
“师父,弟子身体已无恙,希望也能为观里出力。”
“小光,你和铃同维泽尔一起行动。”
仪玄师父夜观天象……倒是真的看到了些什么?
维泽尔暗中思索。
简在辉晶美克出事,加上侵蚀症的突然爆发,让维泽尔有种风雨欲来的预感。
三人的话他倒是没怎么听,以至于出了观才回过神来。
“挽昼姐,药物研制的如何了?”
“决定好了?”
“以前需要隐藏是因为实力不允许,而现在……还有谁能阻挡我们的崛起。”
“嗯,药剂已经初步完成了临床试验,我已令阿尔法小队携带药剂前往卫非地。”
原来,挽昼女士早已想到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也是一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