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遗憾,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解风情,还是说自己老了没有魅力了?
或者莫不是得到了想要的,就不稀罕孩儿他阿玛了?。
只是胤礽动了动自己肩膀,发现胸口那里突然就不疼了,眉宇间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低头把玩着她的纤纤玉手
“今日来这里的确是有事要跟你说,但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想跟你多说说话,多待一会而已而已”
尼楚赫忽略了他后面的话“你还是先说正事吧。”
胤礽无奈道“冷宫里的乌雅氏快不行了,今日求见了皇阿玛。
而皇阿玛今日从寿康宫急匆匆的离开就是去见她了。
因为他之前怀疑老四和十四不是他的子嗣。”
“这不是正常的嘛,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然后呢?”
毕竟这事任谁看到平日对他含情脉脉的女人突然和别人在一起也会怀疑她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吧。
只是胤礽应该不是因为这个事来的吧
“所以皇阿玛打算听从德妃的提议跟老四十四滴血验亲。
如今他已经命人去取老四和十四的血了”
尼楚赫闻言惊讶抬头看他道“你是说皇上打算要和他们滴血验亲了?他打算怎么取血?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收买了皇上身边的人”
胤礽淡然一笑“皇阿玛手里还是有不少暗卫的,要是老四他们没有防备很可能被皇阿玛得手。
所以我才想过来问问你要不要在里面做点什么?
皇阿玛身边确实有两个我的人,只是我平日不太用他们”
尼楚赫闻言来了兴致“他们可是你亲弟弟,你当真那么狠心?”
胤礽嗤笑,神情淡漠道“皇家哪有那么多亲情,再说了他们母子欺负的你和悦儿那么惨,又想让我做他的踏脚石,倒是挺会做梦的”
尼楚赫闻言诧异“你说他拿你做踏脚石我猜也能猜到,也相信,可是你说他欺负我和悦儿应该没有吧?你在哪儿听说的?”
难道他也是重生的或者不知道怎么的知道原主和原主女儿的遭遇了?
胤礽看她否认也不反驳“你说没有或许是没有吧,只是我做了个梦,梦到最后老四上位了,然后又和德妃母子两都欺辱你们母女没有靠山。
对了这个梦我做了,三弟貌似也做了。
只是德妃确实对你出手过,还害你落井下石过。
如今正是你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候你迁怒他们也是应该的吧?”
尼楚赫闻言便知道胤礽应该是知道自己和悦儿上一世的结局。
或许还可能看到大清之后的结局,所以也能解释清楚胤礽和胤祉为什么那么急迫的想要搞德妃母子几人了。
想通了她也就不再纠结了,直接不客气的吩咐“一会我给你点东西,你让那人在皇上开始滴血玩验亲的时候放到老四的那份水里面。
至于十四,那就看他运气了。”
尼楚赫决定就不迁怒十四了,毕竟就算不做手脚,那滴血验亲的行为也不一定能测出正确的结果。
因为血液是否相融主要取决于血型抗原、环境因素,如水质、温度或骨骼状态,而非血缘关系。?
?而尼楚赫给他的可不是太医一查就能查到的白帆之类,而是一种类似清水,但是可以使那些水表面看着清澈实则很混浊的液体。
所以康熙再怎么测试也只会得到老四是野种的消息。
只是本来她还想着日后有机会了让老四去和亲呢,现在看来没办法了。这次过后老四肯定要凉凉了。
不过还好,没有他还有宜修和她们的女儿呢。
太子点头“这事我会办好,你安心等消息”
“你和老大联系上了没,他的态度怎么样?”
胤礽脸上的笑意一顿,拎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急,我们时间还有很多”
那就是个油盐不进的,自己说什么他都以为自己别有用心。而他也不可能拉下脸给他低头。
毕竟老大那会都想替皇阿玛杀了自己呢。
尼楚赫见此还有什么都不明白的?不过她也不会放弃的,胤褆那里行不通,不是还有他额娘惠妃吗?想来就算为了她儿子的和孙辈也迟早会靠过来的。
胤礽说的不错,时间还早呢,不急。
说完正事,胤礽手摸向尼楚赫的腹部,眼神万分柔和“孩子在你腹中这些日子可还乖吗?”
尼楚赫点头“当然了……”
“宫禁森严,我不能经常来,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我,凡事都有我在”
尼楚赫闻言故意煞风景道“那,要是你皇阿玛让我受了委屈呢?”
毕竟这宫里能让自己吃亏的除了皇帝就是太后了,太后没事不会找自己茬,可那老康却是狗的很,他大概是是被孝庄教导的太成功了,所以再让他喜欢的女人对他来说最多就是他孩子的额娘。
而那些没有孩子的在他心里大都是个玩意儿罢了。
胤礽苦笑“我皇阿玛?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想到要杀了他或者怎么样,他毕竟是我阿玛。
可要是他真得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想让你痛苦,那我也只能对不起他了。
不过想来让他做个太上皇对他这个看重权势的人来说也算是一种折磨吧?”
尼楚赫闻言感叹,这老康也是有福气,就算再怎么折辱这些儿子,他们都对老康没有任何反叛之心,从来没想过造反或者杀了他之类的。
尼楚赫笑“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谁让你杀了他的,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杀人狂魔吗
再说了你皇阿玛至少目前对我还是有几分宠的,虽然说只有几分之一可也让我过的舒心了”
虽然这几分明面上的宠是自己刻意追求的
胤礽闻言眸色微深“是吗?你被他打动了?”
毕竟帝王之爱,没几个女人能逃脱,想来她也不例外吧。
他这些日子在毓庆宫没少听说皇上又给她送了什么,或者哪天又宣她伴驾,又或者亲自去她宫里留宿。
这一切都让胤礽心生嫉妒,这一切在皇阿玛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对自己来说却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和她正经的见一面都是奢侈的
毕竟如今的自己对她来说只是孩子他阿玛。每次想见她还要顾及她的安危
或许自己该计划着让自己皇阿玛早早的做个太上皇?
胤礽心里暗自思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