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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活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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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老井已经干涸二十年了。

井口用三块青石板盖着,石板上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夏天的时候,村里的孩子会爬上石板坐着乘凉,老人们则远远望着,摇摇头不说话。李大爷总是把孙子拽回来,低声说:“别坐那儿,井里有东西。”

孙子问:“有啥东西?”

李大爷沉默半晌,只说:“不干净的东西。”

村里人都不提那口井的事,像是约好了一样。只有外来的媳妇们偶尔会问起,为什么村口这么大一口井不用了,老人们就岔开话题,说说今年的收成,说说城里的孩子。

村子叫柳树沟,其实柳树不多,倒是槐树满山都是。五月槐花开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泡在甜丝丝的香气里。村前有条小河,水不深,刚没过脚脖子,清亮亮的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妇女们在河边洗衣,棒槌敲得啪啪响,说笑声能传半个村子。

这就是我的家乡,我出生在这里,长到十八岁才离开。每年清明回来上坟,看着熟悉的山水,总觉得时间在这里走得很慢。直到今年夏天,父亲病重,我请了长假回来照顾,才发现有些时间不是走得慢,而是根本没有走。

回来的第三天,隔壁王婶来送鸡蛋。她坐在院子里跟我说话,眼睛却瞟着村口方向。

“你爸这病啊,怕是老井又不安分了。”她突然说。

我心里一惊:“老井怎么了?”

王婶自知失言,忙说没啥没啥,放下鸡蛋就走了。我追出去问,她只摇头,快步走回了自己家。

那天夜里,我梦见一口深井,井水黑得像墨,水面上浮着一张苍白的脸,眼睛直直盯着我。我吓醒了,满头冷汗。

第二天我去找李大爷。他是村里最年长的人,八十岁了,腰板还挺直。他正在院子里编竹筐,见我来了,点点头让我坐。

“李大爷,老井到底有啥故事?”我直接问。

李大爷的手停住了。他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爸没跟你说过?”

“没有,他从来不提。”

李大爷叹了口气,放下竹筐,点起旱烟。烟雾缭绕中,他开始讲一个发生在五十年前的故事。

那时候老井还是全村人的水源,井水清甜,冬暖夏凉。每天天不亮,井边就排起了水桶,打水声、说话声、扁担的吱呀声,热闹得很。井台用青石砌成,被踩得光滑发亮。

村里有个姑娘叫秀英,十九岁,长得水灵,一双眼睛像井水一样清澈。她爱笑,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秀英有个相好,是村西头刘家的儿子建军,两人青梅竹马,家里也默认了,打算秋收后办喜事。

那年夏天特别热,井水都比往年少了。有天傍晚,秀英去井边打水,去了好久没回来。她妈不放心,让建军去找。建军到井边,只见水桶倒在一边,不见人影。他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心里突然慌起来。

井口黑乎乎的,建军趴下去看,隐约看见水面上漂着什么东西。他喊来人,几个小伙子下井去捞,捞上来的是秀英。她已经没气了,身上没有伤,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奇怪的是,井台干燥,没有滑倒的痕迹,秀英的水桶也是满的。她就像凭空掉进井里的。

秀英妈哭晕过去好几次。建军抱着秀英的尸体,整整一天一夜不撒手。村里人都说,秀英是被井里的东西拉下去的。老人们想起,这口井是清朝时候挖的,至少淹死过三个人。

秀英下葬后第七天,建军不见了。村里人到处找,最后在老井里找到了他。他抱着秀英打水用的水桶,已经没了呼吸。打捞的人说,建军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笑意。

从那以后,井水就变了。先是变得浑浊,有股腥味。后来彻底干了,一滴水都没有。村里只好在河边打了新井。老井就被盖上了石板,没人再提秀英和建军的事。

“但事情没完。”李大爷吸了口烟,眼神飘向远处,“秀英死后第三年,村里开始出事。”

先是村长的小儿子,晚上从井边过,回家就发高烧,说胡话,嘴里喊着“别拉我”。病了一个月才好,人却傻了,整天呆呆的。

然后是会计的老婆,夜里做梦梦见井里伸出一只手,第二天就疯了,光着身子在村里跑,喊着“井里有眼睛”。

最邪门的是五年后,二狗家的媳妇跟婆婆吵架,想不开,半夜跑到老井边哭。家里人找到她时,她正趴在石板上,对着缝隙说话。拉回来后就神神叨叨的,说秀英和建军在井里成了亲,请她去喝喜酒。

“你爸为什么病?”李大爷突然问。

我一愣:“医生说可能是肝癌。”

李大爷摇头:“四十年前,你爸是第一个主张封井的人。他用拖拉机拉来石板,亲手盖上的。”

我心里发毛:“您是说……”

“我啥也没说。”李大爷站起身,“你回去吧,好好照顾你爸。记住,天黑后别靠近那口井。”

回家的路上,我经过老井。三块青石板静静盖在那里,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下身,想从石板缝隙往里看。

“别动!”

一声大喝吓我一跳。回头一看,是村里的傻子阿福。他平时不说话,这会儿却瞪大眼睛,拼命摆手。

“里面有眼睛。”阿福小声说,然后转身跑了。

我站起身,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我快步离开,走远了回头望,井边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响。

父亲的病越来越重了。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炕上,眼睛望着房梁。有时候他会突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不像病人。

“井……”他含糊地说。

“爸,你想说啥?”

“井盖……要压住……”他喘着气,“石板松了……要压住……”

我安慰他:“井盖好好的,没人动。”

父亲摇头,眼睛里有恐惧:“我听见了……夜里……他们在哭……”

母亲抹着眼泪让我别听父亲胡说,他是烧糊涂了。但我心里清楚,父亲是清醒的。他眼里的恐惧太真实了。

那天深夜,我被哭声惊醒。不是一个人的哭声,是好几个人,有男有女,隐隐约约,从村口方向传来。我起身走到院子里,哭声更清晰了。确实是老井的方向。

我回屋叫醒母亲,她听了听,脸色煞白。

“是风声吧。”她说,但声音在抖。

我们都没再睡。天亮时,哭声停了。母亲做了早饭,我们默默吃着,谁也不提夜里的事。

上午,王婶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老井的石板被人动过了!”

村里人都聚到井边。果然,三块石板中,最右边的那块歪了,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隙。缝隙里黑漆漆的,一股冷气冒出来,大夏天的,站在旁边却觉得寒意逼人。

“谁干的?”有人问。

大家都摇头。李大爷蹲下身看了看,脸色凝重:“不是人干的。”

“那是啥?”

李大爷不说话,让人拿来绳子,系上石头,从缝隙放下去。绳子放了十几米才到底。拉上来时,石头是湿的。

“井里有水了。”李大爷说。

人群一阵骚动。干涸二十年的井,突然有了水,这不是好事。

“封上!赶紧封上!”几个老人喊。

几个年轻人上前,想把石板挪正。奇怪的是,石板像生了根,纹丝不动。又加了两个人,还是不动。最后六个壮劳力一起用力,才勉强把石板挪回原位。

就在这时,井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掉进水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快走!”李大爷喊。

大家慌忙散开,像是怕井里会伸出什么东西。回家的路上,没人说话,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那天夜里,哭声又来了。比昨晚更清楚,还能听出有女人的声音在喊“建军”,有男人的声音在喊“秀英”。村里好多人都听见了,狗叫了一夜。

第二天,村里开了会。李大爷说,得请人来做法事,超度亡灵。大家都同意,凑了钱,让人去镇上请道士。

道士来了,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破旧的道袍。他在井边转了转,摇摇头:“怨气太重,难办。”

但还是摆起了法坛,烧纸念经。法事做到一半,井盖突然“砰”的一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道士手里的桃木剑“咔嚓”断了。

道士脸色大变,收起东西就走,钱也不要了。“这东西我治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村里陷入了恐慌。有人提议把井填了,但没人敢动手。那些石板都挪不动,怎么填井?而且老一辈说,这种邪井不能硬填,否则会出大事。

父亲就是在这一天走的。临走前,他回光返照,突然清醒了,抓住我的手说:“秀英和建军要出来了……他们恨我们封了井……要拉人下去做伴……”

“爸,我该怎么办?”

“离开……带着你妈走……别回来……”说完这话,他闭上了眼睛。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我打算带母亲去城里。但母亲不肯,说舍不得这个家,父亲埋在这里,舍不得走。

“你放心,我一把老骨头了,不怕。”她说。

我怎么能放心?那些哭声夜夜不停,井盖又松动了两次。村里已经有三个人病倒了,症状都一样:高烧、说胡话、喊“井里有眼睛”。

我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既然秀英和建军的怨气来自那口井,也许解开他们的心结,就能平息一切。

我去找李大爷,问秀英和建军葬在哪里。李大爷带我到后山,指着一处荒坟:“他们没进祖坟,两家都不认,合葬在这里。”

坟很简陋,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有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我烧了纸,跪下磕头。

“秀英姐,建军哥,我是李家的儿子。我爸封了井,他已经死了,我替他向你们道歉。但村里人是无辜的,请你们放过他们吧。”

风吹过坟头的草,沙沙响,像在回应。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秀英和建军站在井边,穿着红色的喜服,手拉着手。虽然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但他们的音容笑貌却那么清晰。秀英还是十九岁的模样,眼睛清澈,但脸色苍白。

“我们不想害人。所有村民,包括你父亲都是其他东西害的。”秀英说,“我们只是想在一起,我们每次都努力压住其他东西。”

“井是我们的家。”建军说,“封了井,我们就无家可归了。”

“那为什么会有哭声?为什么要吓唬村里人?”我问。

秀英低下头:“真的不是我们要吓人……是井里的其他东西……它们饿了……”

我惊醒了。天还没亮,我坐起身,想着梦里的话。“井里的其他东西”——难道除了秀英和建军,井里还有别的?

我去问李大爷,井里还死过什么人。李大爷想了很久,说只记得三个,其他记不清了,只听老人说过,这口井邪门,隔些年就要收个人。

“最早是什么时候?”我问。

“我爷爷那辈,好像有个女人投井,因为丈夫打她。再早,就不知道了。”

我明白了。这口井积累了太多的怨气,秀英和建军只是其中一部分。封井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怨气无处发泄。

我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他们恨我们封了井。”也许秀英和建军并不恨,恨的是那些更早的、无名无姓的亡灵。

我做了个决定。虽然害怕,但我必须下井看看。

我谁也没告诉,怕他们阻止。傍晚时分,我带着手电、绳子和一把刀,悄悄来到井边。石板又歪了,缝隙足够一个人下去。我把绳子系在旁边的槐树上,另一头系在腰上,慢慢滑进井里。

井壁湿滑,长满苔藓。越往下越冷,光线越暗。我打开手电,照见井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字,像是人名和日期。最上面的是“秀英”,下面是“建军”。再往下,还有“王翠花”“刘老三”……最下面已经看不清了。

原来井里不止两条人命。这口井就像个无底洞,吞噬着一个又一个绝望的灵魂。

快到水面时,我停住了。井水黑得看不到底,手电光只能照见一小片区域。我屏住呼吸,仔细听。井里很静,只有滴水的声音。

突然,水面上泛起涟漪。一圈,两圈,越来越大。接着,一张苍白的脸浮出水面——是秀英。

我吓得差点松手。但她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神哀伤。接着,建军也浮了出来,站在她身边。他们穿着梦里的红色喜服,在水面上就像站在平地上。

“你不该下来。”秀英说。

“我想帮你们。”我鼓起勇气说。

建军摇头:“帮不了。井已经满了,装不下了。新的亡灵进不来,旧的出不去。”

“所以你们想出来?”

“我们想安息。”秀英说,“但井里的其他……它们不愿意。”

水面突然沸腾起来,无数苍白的手伸出水面,想要抓住什么。秀英和建军被拉回水中,消失前,秀英喊:“救救我们……”

我拼命往上爬。那些手几乎要抓住我的脚。我爬出井口,瘫在地上,浑身湿透,不知是井水还是冷汗。

我知道了真相。这口井成了地狱的入口,困住了所有死在其中的亡灵。秀英和建军是最后的受害者,也是唯一还有意识的。其他的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怨念,只想拉更多人下去。

必须彻底解决这件事。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故事,有些地方会请高僧念经七七四十九天,超度亡灵。但村里等不了那么久。

另一个办法是——摧毁这口井,让阳光照进去,让亡灵魂飞魄散。但这太残忍,秀英和建军也会消失。

我陷入两难。这时,母亲找到我,说李大爷叫我去一趟。

李大爷家聚了几个老人。他们商量了一夜,决定用最古老的办法:请山神。

柳树沟后山有座小庙,供着山神,已经荒废多年。老人们说,山神管一方水土,也许能镇住井里的东西。

我们准备了祭品:一只公鸡、三杯酒、五谷杂粮。李大爷主持,我们跪在山神庙前,磕头祈求。

说来奇怪,刚做完仪式,天就阴了,雷声隆隆。我们赶回村里时,暴雨倾盆。雨下得太大,像天漏了一样。

井边已经围了不少人。雨水灌进井里,井水漫了出来,黑乎乎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更可怕的是,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快看!”有人尖叫。

只见井口冒出一股黑烟,烟中有无数张痛苦的脸。黑烟升到半空,被雨水打散,发出凄厉的尖叫。这场面太恐怖,好多人跪下了,念着阿弥陀佛。

暴雨下了整整一个小时。雨停时,井边一片狼藉,但那股阴冷的感觉消失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湿漉漉的井台上。

李大爷小心地靠近井边,往里看了看,松了口气:“水清了。”

真的,井水变得清澈见底,能看到井底的石头。二十年来第一次。

那天夜里,没有哭声。村里人睡了几个月来第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我梦见了秀英和建军。他们站在阳光下,穿着普通的衣服,手拉着手,向我微笑。

“谢谢。”秀英说,“我们自由了。”

“井里的其他亡灵呢?”我问。

“都散了。”建军说,“山神引来了天雷,洗净了怨气。我们可以去该去的地方了。”

他们挥挥手,身影渐渐淡去。醒来时,我枕头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泪。

村里恢复了平静。老井依然盖着,但不再让人害怕。有人提议重新用这口井,被李大爷阻止了。

“让逝者安息吧。”他说。

我把母亲接到了城里。离开那天,我最后一次经过老井。槐花开得正盛,香气弥漫。井边的青石板上,不知谁放了一束野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车子驶出村子,我回头望。炊烟袅袅,小河潺潺,柳树沟在晨光中安静如画。那些悲伤的、恐怖的故事,终将随时间淡去,只留在老人的记忆里。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会忘记。比如老井里曾经困住的灵魂,比如生死不能阻隔的爱情,比如一个村庄为了活下去而做的抗争。

这些都会留在柳树沟的土地里,随着槐花年年开放,随着河水永远流淌。

就像父亲常说的: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但爱与怕,都会留下痕迹。

而所有的鬼故事,说到底,都是活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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