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融间,秦忘川想起了之前,早有准备。
果然。
没一会儿,龙绡又玩起了那手身形变换。
上一刻还是曲线惊心的绝色,下一刻身量骤缩,一身惊人的丰盈尽数敛去,只余一副精巧玲珑的窈窕。
长腿却依旧生得纤长,从堪堪及腿根的裙摆下露了出来。
那份成熟的妖娆半分未减,只是尽数收进了这副娇小身量里,反倒更勾人心弦。
饶是她这般模样,秦忘川的动作也没有半分留情。
这于两人而言,早已是心照不宣的趣味。
龙绡同样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反倒迎得更烈。
身子缠上来,天麟裙滑落一边肩头,露出一截细白的颈线与光洁的香肩。
裙裾底下两条纤腿盘紧了他的腰,恨不能再纳进去一分。
再……
就在这贪念攀到顶点的刹那,毫无预兆地——
那道重要的关隘,终是失了守。
龙绡浑身骤然一僵,一声破碎的气音堵在喉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纤长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一直仰到极致。
墨发散乱铺了满枕,神色是痛苦的,但眼底却盛满了餍足。
于旁人可能接受不了,但于龙族而言,偏是求之不得的滋味。
那阵毫无章法的战栗,过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可平息,从不是终点。
相同的戏份在一夜里重复了不知多少回。
直至最后一次。
龙绡四肢再次猛地收紧,指尖几乎掐进他血肉,随即又像被抽走了力气,一寸寸软塌下来。
她伏在他肩头,浑身还细细颤着,那双眸子蒙着水光,一片失神的迷蒙。
肉眼可见的,在精华滋养下,她的气息又强了几分。
额上那对玉白龙角悄然抽高,愈发莹润峥嵘,透着一股难以想象的威仪。
两人便这样相拥而眠。
——————
不知过了多久,龙绡猛地睁开眼。
目光在殿内急急一扫,落在不远处那道背影上。
秦忘川不知何时已起了身,背对着她坐着,正钻研新功法。
她怔怔看了片刻,绷紧的身子才松下来,眉眼间漫开一层柔色。
本想起身到他身边去。
手才撑上榻沿,腰间一使力,酸软顺着脊骨漫了上来,撑到一半又软软跌了回去。
龙绡蹙了蹙眉,缓过一口气,才一点点将自己挪起,两腿垂到榻边时,膝盖还在打颤。
和上次不同,这一回太激烈了。
腰是酸的,腿也是酸的。
特别是小肚子。
龙绡低头看去,瞧着虽并无异样,但抬手覆上去,果然微微鼓起。
指尖轻轻按着那处,心里门儿清里面是什么,眉眼不自觉地弯了。
虽然酸酸胀胀的,一时有些不习惯。
但……会习惯的。
毕竟往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
既然浑身上下都泛着不适,她索性不急着起身。
懒懒舒展开手臂,一寸寸展着酸软的筋骨,视线也落到自己身上。
天麟裙松垮地挂着,一边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大片肌肤。
肩头、腰侧落着深深浅浅的痕迹。
抬手将肩带拉回,又扯了扯歪到一边的裙摆。
指尖蹭过裙面,顿了顿。
那几缕垂落的丝带,不知何时起了细密的褶皱,边缘还留着一点齿咬过的浅痕。
龙绡一想起昨夜的光景,耳根便悄悄红了。
也正是这时,珑玥说过的一句话浮上心头。
——裙子是女人的战袍。
那时听得半懂不懂,只当是句寻常教导。
如今才算尝到那点甜头。
原来一身裙子穿上,勾出那样的曲线,是能化作这般力道落回自己身上的。
她垂着眼,指尖在裙面上慢慢蹭了蹭,睫毛轻轻颤了下,那种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想要。’
念头一起,那双眼睛便直勾勾往那道背影上看去,眼底水光又浓了几分。
可他闭着眼,眉心蹙着,心神显然全沉在那门要紧的功法里。
龙绡看了一会儿,到底把那点念头压了下去。
撑着榻沿坐起,赤脚踩到地上。
石砖是凉的,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激得她脚趾蜷了蜷。
重新望向那道背影。
他沉得那样深,连她醒了都未必察觉。
一个念头忽地冒了出来。
吓他一跳!
这念头一起便压不住了。
少女抿了抿唇,眼睛亮起来,屏住呼吸,抬手按住腰间那几缕晃荡的丝带。
赤着的脚轻轻贴上地面。
脚心才沾到冰凉的石砖便飞快抬起,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地朝他挪过去。
还有三步。
两步。
一步。
刚要伸出手——
“醒了?”
秦忘川头也没回。
龙绡的手停在半空。
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那双还悬着的手,又看了看眼前那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人。
没趣。
索性也不装了。
身形无声抽长,曲线隆起,四肢一寸寸拔高,眨眼便成了个身量惊人的御姐。
娇躯慵懒地往前一趴。
双臂自他身后绕上,圈住那截脖颈,整个人软软挂了上去。
下巴一搁,正落在他肩窝里。
昨夜的感觉还没退干净,这么一贴,反倒觉得舒服了。
俏脸往他颈侧蹭了蹭。
“还想要。”
声音慵懒,带着魅意。
秦忘川的手一顿,搁下掌中推演到一半的东西,反手拉住那只手,一拉。
挂在他背后的可人儿便被整个拽了过来,天旋地转间跌进怀里。
那双腿猝不及防高高扬起,一条先落下,细白的小腿擦过他腰侧,另一条恰好落入掌中。
羊入了虎口。
秦忘川低下头,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嗓音压得很低:
“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