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温润一笑,“怎么了?”
安宁也笑,“没怎么,就是觉得你长的真好看,”
蓝曦臣默了默,对着她的笑脸,不由面红耳赤起来,他其实想说一句,你也很好看,但是又觉得这样过于唐突,但是她又说人人都戴着面具,觉得他之前的笑不够真,如今他到底是不是该真一些呢,可他又实在张不开嘴。
安宁自然看到蓝曦臣的面红耳赤,不由笑出了声,“你们蓝氏弟子,都这么的,害羞吗?”想想蓝忘机那百凤山强吻名场面,还有所谓天天就是天天,以及行走的情书等桥段,安宁只觉得这容貌就有七八分相似的蓝曦臣难道会有那么大的不同,会是和蓝忘机反着来吗?
蓝曦臣愣了一下,害羞吗?他这应该不叫害羞吧,而是心虚和羞愧,因为他嘴上不敢说出口夸她一句,可脑子里不由自主想到了之前梦中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而方才他脑子里甚至都还在回忆呢。
他应该不是那种容易害羞的男子,而是想的比较多,想的比较早,而行动,略迟,也略谨慎。想的多的是不可描述的,想的早的,是他想过提亲,想过成亲,甚至想过未来蓝氏下一代的,名字......
船终于到达了彩衣镇,江澄问姐姐,“我们到了?船怎么停了?”
“还未到,但这是到云深不知处必经的地方,”蓝曦臣率先登船,而后让人把上码头的木板铺的平一些。
魏婴跟着蓝忘机上岸,而江澄回头朝姐姐伸出手,“阿姐,我扶你,”
“扶?”安宁肩膀上蹲着的小金雀都叫了一声,而安宁笑着疾行上岸,还是绕过江澄的,江澄只觉得一阵风过去,而姐姐已经站在了岸边,笑看着他,“阿姐,你都不让我表现一下啊?”
“你难道不该反省一下吗,毕竟,我都只是用内力,就可以做到这样,”安宁笑着对江澄脱口而出一个命令, “上山之后,每日训练加倍,”
“啊?!”江澄立马哭丧着脸,试图撒娇,“阿姐,”
“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上脚踹,”
“阿姐,我什么都听你的,”江澄立马就跑上了岸,无比乖巧的对着姐姐笑,“我想阿姐定然是想我越来越优秀,”
安宁对他笑了笑,“对你寄予厚望哦,”
“嗯,”江澄重重点头,承诺自己一定努力。
旁边蓝曦臣、蓝忘机、魏婴都在看,都觉得这对姐弟感情好的,实在让人羡慕。或许安宁对江澄严厉,然而谁说着不怎么温柔的严厉就不是爱呢,她只是想弟弟好,真没哪里不对。
因为是上云深不知处拜师学艺,所以安宁到了山门外便摘下了面纱,而那守山弟子见了,目露惊艳之色,却又立马恢复,毕竟他们家大公子眼神似乎变得有些锐利了点。
因为有蓝曦臣兄弟都带着,所以安宁他们并不需要拜帖,直接便进了云深不知处,并且很快就见到了蓝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