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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日过去,轧钢厂。
聂大海那档子事渐渐没人再提,院里住户照常过日子,唯有易中海心里仍堵得慌。
前阵子为聂大海的事忙前忙后,贴进去不少钱粮,本想借着这事立立威信,拢拢院里人心。
结果到头来啥也没捞着,钱打了水漂不算,刘海中还到处嚷嚷聂大海是骗子,顺带编排他识人不清,气得他心窝直发胀。
不过昨儿刘海中说明天休息,带他去城郊那座老庙,寻真正的高人。
他心里压根不信,他这般通透的人都能栽跟头遇骗子,就刘海中那直肠子愣脑子,还能比他有本事?
这不刚下班,就被刘海中拽着说要提前拾掇拾掇,明儿一早得赶早出发。
俩人并肩走着,身后不远,苏红阳则推着自行车慢慢踱步,心里正琢磨着事儿。
今天上午舅舅李怀民特意找来,说周日正好歇班,陪他下乡去祭拜亲人,苏红阳自无不可,明天确实是他过世多年母亲的祭日,得买些黄纸回去烧。
再者来四九城这些日子,也该回村看看了。
苏红阳正准备跨上自行车往大院去,抬头就瞅见前头并肩走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当即脚蹬踏板追了上去。
“哟,二位今儿下班倒早!”
刘海中回头见是苏红阳,立马背着手挺直腰板,开口道:“是小苏同志啊,来得巧!我正想问你,明儿你这自行车还用不用?”
苏红阳一愣:“那指定得用,二大爷你这是要出门办事?”
刘海中点头:“可不是!小苏同志,你明儿的事要紧不?要不改日再办,把车先借我和老易使使?”
苏红阳头摇得跟拨浪鼓:“那可不成,我这事儿改不得日子。”
刘海中立马不耐道:“小苏同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你们年轻人能有啥要紧的大事?就不能为我们这些长辈考虑考虑?”
“明天是我娘祭日,下乡上坟呢。”苏红阳语气平淡下来,顿了顿又添了句:“您二位要是非借车,那我上您二位家里烧纸去?”
刘海中脸色一僵,连忙摇头:“那可使不得!还是你这事儿要紧,先紧着你的!”
苏红阳反倒好奇起来,追问道:“二位这是要去干啥?要是不急,等我明儿从乡下回来,陪你们一块儿去,也凑个热闹!”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小子,咋哪儿都有你,这么爱凑热闹!”
顿了顿,往四周瞅了瞅,压低声音凑过去:“跟你说实话吧,明儿我带老易去你先前说的那老庙,瞧瞧你说的高人到底真不真!”
苏红阳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车把:“原来是这事啊!”
他转头看向一旁没吭声的易中海,拍着胸脯打包票:“老易,我跟您说,那地方指定错不了!前阵子我去的时候,庙里好几位高人呢,我还找一位老先生算了一卦!”
“哦?那卦算得准不准?”易中海还没开口,刘海中先急巴巴地追问。
苏红阳连连点头,一脸真切:“老先生说了,我这命格不一般,将来准能大富大贵,还叮嘱我往后得防着身边小人,熬过这段时间,往后飞黄腾达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结果你们猜后来咋了?”
易中海皱着眉瞥他一眼,语气凉凉:“怎么着?也没见你这会儿已经飞黄腾达了。”
苏红阳一拍大腿:“不!那老先生说的太对了!我这刚到四九城,就住上了你们九十五号大院!眼下这不正熬着呢嘛,等我熬过这关,指定能扶摇直上!”
“你们说是不是?”
易中海:……
刘海中:.....
刘海中黑着脸,忙不迭道:“小苏同志,说话得讲良心,我刘海中做事自问还是有底线的,这小人一词,可落不到我头上。”
苏红阳眨巴嘴:“你看你,又急!”
“我又没指名道姓,这不连老易都还没说啥呢!”
“易中海情绪值+999。”
“得了得了,你走吧!车子我们不借了。”刘海中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扭过头去。
苏红阳连忙道:“咋能不借?要不这样,明儿我早点回来,咱们仨一起去?”
易中海冷哼道:“你瞎跟去凑什么热闹?你还是上你的坟去!”
苏红阳嘴一抽,这话听着...咋这么难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