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藤长棍悍然冲杀而下,强大气浪顿时引发一阵翁鸣,受限“牢笼”的云翊此刻也无法摆脱束缚,生死未卜。
长棍落下多时,依旧没有泄势,几息过后,只见一道金芒掠过,一声剑鸣响彻战场,万千金芒爆闪,只见一道苍薄剑气硬生破开周身巨藤囚笼,不断与其上长棍对峙。
星野三芒!
两股气势相持许久,仍旧不分高下。直到孙家栋主动泄势,此番气息才暂告段落。云翊快速腾跃其上,趁着前者落地间隙不断攻杀,只见后者手中长棍快速翻涌,灵活应对,但手臂依旧传来几番震感,剑势较先前也强上数分。
竹身与剑锋分而又合,合而又分。激战之时,其下藤蔓已然布满整片战场,没有丝毫落脚之地,不仅如此,还不断向上延伸,企图缠绕限制云翊。
战至此刻,云翊方才领悟这木元之力可怕之处,盎然生机令人瞠目结舌,苦在自己火象与和冰元攻势,一时间难以化解,更别说孙家栋这个根源祸害。
眨眼之际,孙家栋已然卷土重来,周身气势翻涌,所到之处,藤蔓不断盎然丛生,盘旋于棍身之上,牵连诸多巨藤,如同鞭子一般,对前者进行不断抽打。
抽陀罗!
藤蔓之上附着着诸多尖刺,加以磅礴木元之力,云翊一时也不敢正面应对,只得催动真气,辅以剑势快速闪身,绕场拉扯。
战前想过宗门弟子强悍,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强悍难缠,仅是四十八强就如此沉稳老练,将这稀有的木元攻击舞得生风,对于先前极少接触的云翊,深觉难缠。
伴随着藤风呼啸,先前抽打攻势越发狂,身形难以躲闪,凭借数道剑气也勉强抵挡,藤条擦肩而过。数次直击胸膛,那种刺痛,火辣辣之感,不愿再受此一番。
可孙家栋并无停手之意,刹那间,大地之上万千藤蔓轰然破碎,化作一颗颗殷实绿球倾注于长棍之身,不断闪烁着原谅之色,其间蕴含的生机顿时化作力量,附着于棍身之上,轰然间化作一根荧光棒,其心一点,轰然迸发凌厉光束,直冲而出。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放大了!
绿藤青光束!
那股气息,直逼心神,速度之外,云翊一直也无法预料,见状只得强行横执穹苍,毫不吝啬的将体内真气释放,体内怀墨剑意苍茫而出,企图硬生抵抗。
光束与穹苍碰撞瞬间,威能便不断逸散,接连光束冲杀,强大内驱力使云翊不断后退,即便下盘稳扎仍旧无济于事,面色狰狞,咬牙硬挺。
不出多时,后背已然触及战场边缘,可眼前绿色光束毫无退散之意,反而越发凝实,穹苍承受诸多压力,双臂难以相持,不断抵住胸膛,传来的压迫之感致使体内疼痛难却。
见状,周围观众一眼便断定胜负归属,即刻泄去目光,看向其他赛区。
轰然间,一道苍劲剑鸣掠过,只见战场长老已然高举右手,暂停战局,宣告着这战胜负:“我宣布,四十八进二十四强,云翊胜!”
嗯~~啊!谁赢了?那个无名小卒?
对,胜者就是云翊,快速只在一瞬,长老也还未回神,想不到竟是这般反转。
回望先前,云翊苦于绿光强压之下,经过木元之力磅礴消耗之下,纵然孙家栋有万般修为,也不免有所空虚乏累,就在懈怠的一瞬间,锋芒齐出。
凭借腰肢猛然迸发连带右臂扭转穹苍,凭借阴柔化刚之势暂且扭转光束,只见云翊周身白气逸散,正是先前一直未出的武技,浩然正欲!
凭借胜负欲强大反差加持,仅此一瞬,速度便跃至巅峰,俯身直冲,暴走七星步伐,几番辗转,孙家栋方才强行泄去攻势,便觉周身怀墨剑意凛然。
星野三芒!
眨眼之际,穹苍剑锋已然抵于脖颈之下,宣告着战场终结。
此番变故着实引观者深思,想不到此子竟这般坚韧藏锋,不过碍于散修身份加持,也并无多少人关注。大多数观者目光皆聚集于更高赛区与那三大元宗之上。
轻眼掠过,少数赛区仍旧在不断鏖战,激烈程度可谓极其夺目。但余下云翊并无多少心思,因为这都是自己现今无法触及之强者,快速退至场下,不断回想先前战局。
仅是二十四强争夺就如此激烈,大宗弟子果然非同小可,此番打法与沉稳,倒是令自己吃上不少苦头,先前也不过是险胜罢了,倘若没有那般时机,也难以将藏锋完美绽放,说来还得得意于三贤教导。即便如此,第一场也极其煎熬,只剩杯盏风月这一大底牌未出,还是尽快思索余下战局如何进行。
对于此行来说,每一场战局都要战至巅峰,才能有最大精进之效,也算一场不小历练。夜近黄昏,云翊遁入体内,再度来到镜像空间反复咀嚼试炼。
历时近6日,各大赛区方才完成第一轮选拔,筛选了近一半之选手,几家欢喜几家愁。没办法,真男人的战场就是这般简单粗暴,武道侠义。
经过数次的修整,云翊再度踏上斗舞台,没有了先前那般新奇与沉着,只有对对手厮杀的欲望与狂喜,每一次战斗都是为接触真正极限。
“六重下半赛区,红方散修云翊,蓝方峰熏小宗孤若群,准备完毕。3,2,1,战斗开始!”
哨声落下,这一次并没有一人率先冲杀,皆是不断原地周旋打探对方,眼见峰若群手持一柄宝塔,颇为奇异,令云翊不由起意。
看来这些小宗为了存生还真是别出心裁,咋地你是托塔李天王啊?
一个散修压迫感这么强?倒是奇怪,八成是个纸老虎。
周旋许久,云翊率先飞身,暴走七星步,手持穹苍,真气庞然翻涌,飞身斜斩。
见状峰若群也丝毫不屑,托着宝塔快速抵挡。剑锋与塔身碰撞瞬间,虽然迸发出诸多火光,却没有想象中那般凝实,只因这塔身经此一击便不断盘旋泄势,穹苍交锋不过几息便茫然划过塔身,落至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