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朋友说，她现在兼职的那个舞蹈室，表面是教跳舞的，背地里其实就是专门给些达官贵人们养姑娘的，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俞妍抿唇，语气隐晦，“我之前还不敢信，但后来才听说我三叔也在那儿养了个小的，这才担心小宁她……”
“怕她被人养？”傅湛屈指撑着下颌，好整以暇问。
俞妍虽不解他词语的直白，但还是艰难点了点头。
“那倒不用怕。”
傅湛的嗓音低淡，“她已经——”
话没说完。
另只在桌底摩挲着女孩下巴的手指忽然被咬住，力道之狠，瞬间给他咬出了血。
“已经什么？”俞妍困惑。
傅湛慢条斯理将手指往其喉咙深.处更捅了几分，嗓音忽的沉下来，“已经被我教训过，哭着说再也不去那地方兼职。”
俞妍轻轻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知为何傅湛突然忙了起来，俞妍也不好在这里打扰他，开口提出自己要走。
可她站起来的那一秒，却看到了男人手上的伤口，一怔。
她不动声色掩下情绪，走出门去，在回身带上门把手的那一刻，朝里面偷偷瞥了眼——
竟在刚才自己坐的位置地下看见了一双鞋！
女人的款式。
她如临大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俞小姐？”
陈助的声音让她没再多停留，温和一笑，收回视线，“嗯，这就走了，不用送了。那些菜记得嘱咐阿湛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门外的高跟鞋声越走越远。
办公室内，傅湛将某个人儿捞起来，口吻闲适，“长能耐了，敢咬手。”
“不能咬？”
“能。”傅湛拍了下她的臀，“换个地方咬。”
……
谭宁走出千代大门时，腿都是软的。
大楼的三十七层，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如豆点大的她，发出简洁的消息问，【生活费还有么。】
【没了。】
没一会儿，谭宁微信就收到了五千元的转账。
她打字的时候手都在颤，【谢谢哥哥。】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你要真是我亲哥就好了。】
这次，对方许久都未再回话。
直到谭宁打上车，手机才再次响起震动。
打开屏幕。
一条消息弹出——
【你跟亲.哥一晚五.次？】
“……”
而后，对方再次甩来一条消息。
【这半个月没什么事就别联系我，你那兼职也辞掉，缺钱就和我说，知道么？】
谭宁不紧不慢回了个“哦”。
然后，将手机揣进兜里，“师傅，下个路口拐弯，去一二路舞蹈室。”
“姑娘，这么晚还要上课吗？”
谭宁看着身后那辆尾随她的车逐渐停下来，才淡淡道：“不是上课，是兼职做老师。”
五千，五次？
还不让她兼职赚钱。
傅湛，狗屁不是。
傅湛的话，狗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