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战士们已经与魔族短兵相接。
斗气的光芒闪耀,荒原中响起刀剑碰撞的铿锵声。
莫里安额头上渗出了汗,刚才那一记岩土墙为了对抗两名同阶,消耗了他不少魔力。
他向陈识使了一个眼色。
陈识秒懂。
莫里安是想让他丢个所谓的【禁魔领域】过去。
只要废掉对面那两个正在吟唱咒语的法师,这场战斗就赢了一半。
陈识将领域的力量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过去。
那两名魔族法师正准备给同伴施加一个高阶狂暴术,咒语刚念到一半,突然感觉周围的元素彻底消失了。
“怎么回事?”
“魔力……魔力枯竭了?”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没有魔力!”
它们惊恐地挥舞着法杖,却连一个小火苗都搓不出来。
莫里安眼中精光爆射,机会!
他猛地踏碎地面,身形如电般冲出,口中咒语瞬间完成。
地面再次炸开,无数尖锐的小石子在魔力的裹挟下,如同加特林机枪扫射一般,疯狂地轰向那两个呆若木鸡的法师。
“噗噗噗……”
毫无意外,失去了魔法护盾的保护,两个四阶魔族法师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莫里安一马当先,大剑横扫,将面前的魔族士兵一刀两断。
“杀!”
失去了法师的加持和远程火力,剩下的魔族战士很快就被围攻致死。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老天……这么简单就杀了十五个魔族,其中还有两个是四阶的法师!”
“哈哈哈!发了!这一单的赏金,够老子再吃喝嫖赌一年了!”
“这里有女士,请注意文明用语!”
“呃,够我再关心失足妇女一年。”
战士们狂喜。莫里安长舒一口气,他看向陈识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火热。
这人掌握着如此神技,那些不掌握武技的“脆皮”魔法师,在他面前就跟赤裸的大姑娘没什么两样。
如果能拉拢他成为搭档,以后在这边境横行天下还会远吗?
……
回到营地时,这里已经沸腾了。
这支魔族小队算是边境的一支精锐,它们的覆灭意味着大家的压力骤减。
除了那些人遗留的战利品,军队发放的赏金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篝火旁,大块头战士豪爽地拍着陈识的肩膀,硬塞给他一袋沉甸甸的——铜板。
“兄弟,今天多亏了你!虽然不知道你那是什么见鬼的直觉,但这钱你必须拿着!”
陈识掂了掂钱袋,无奈笑笑。
夜,他坐在自己的帐篷门口,背靠着粗糙的木桩,手里把玩着一枚刚缴获的魔族骨戒。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点暗红的余烬。
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还没睡?”艾莉娅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睡不着。”
艾莉娅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她已卸下了皮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亚麻训练服。
在这个世界的审美里,这种装束似乎很常见,透着一种原始的粗犷与直接。
夜风微凉,女孩没披外套,裸露在外的小臂上,。额几道新鲜的伤口。
陈识眼神扫过,伤口很浅,没毒。
“还记得你跟我说的吗?”艾莉娅抱着膝盖,侧头看他。
“我说了什么?”
“你教我东方的武道,我教你魔法和斗气。”艾莉娅的眼神在火光余烬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亮。
“我想学你那个步法。在峡谷沼泽里,你走过去,那些魔族明明就在眼前,却像瞎子一样看不见你。我想学那个。”
陈识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比白天更仔细,也更具有穿透力。
在他的视野里,艾莉娅的身体不再是皮囊,而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经络图。
经脉、骨骼、肌肉、内脏,那些隐藏在皮肤下的暗伤与淤血逐一浮现。
“你的旧伤不少。”陈识淡淡道。
艾莉娅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作为一名战士,谁身上没伤?莫里安大人背上那道疤,从肩膀到腰,差点把他劈成两半。能活着就不错了。”
“你们应该有什么治疗的魔法吧?”
“当然,队伍里的小佳就可以帮我治……不过,想要恢复得好一点,最好是回到苍岚城后,找一个合适的医馆,用药物配合,会恢复得更快。”
“学步法之前,最好先治伤。”陈识收回目光,“伤不好,步法练了也是白练。根基不稳,走得越高,摔得越重。”
艾莉娅咬了咬嘴唇,显然被说中了痛处。
“跟我来。”陈识站起身,“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营地后面有一片背风的洼地,远离营地的篝火。
陈识在一块平整的青石旁停下,转过身看着艾莉娅:“脱衣服。”
艾莉娅僵住了,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什……什么?会不会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