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阁主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喔,大长老,说说看,你的主意是什么?”
大长老双手抱拳微微一行礼,“阁主大人,那个杀神战斗力彪悍,杀半神强者如杀鸡般,要是派一般的人去杀他,就是去送人头的……”
“有道理……”
“不错……”
其他长老们纷纷点着头,那杀神战斗力太彪悍了,并且手握昊天神矛。
几乎没有法宝能挡住昊天神矛的一击。
当然大家也不想白白送死去。
上方的万道阁主点了点头,示意大长老继续说下去。
“阁主大人,诸位长老们,你们是不是忘了,在咱们的噬魂谷还囚禁着一个人,如果让他出手?”
嘶……
周围众人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那位可是“绝世凶人”,如果让他出手,那一定能杀了郑元小儿。
杀神郑元死了,郑城也就不足为惧了。
万道阁主淡漠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指尖轻轻敲击着玉座扶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说……那个被镇压了三千年的狱煌?”
大长老躬身低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又藏着狠辣。
“正是!此人当年一己之力屠戮三域宗门,战力直逼真神,只是当年遭人暗算,才被我万道阁擒下……
“如今封印在噬魂谷最深处,以万魂噬心之刑折磨至今。”
“他心中积怨滔天,恨意早已深入骨髓,只要阁主肯解开他一层封印,许他重获自由,再给几分补偿,他必定会将所有怒火,全都倾泻在郑元身上!”
旁边一位灰衣长老悚然动容。
“可那位狱煌凶性难驯,若是放出来,万一不受控制,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无妨!”
大长老阴恻一笑,“他体内的锁神咒,至今还在阁主手中掌控。”
“如果他真敢反水,您一念之间便能让他神魂俱灭。”
“用一条疯狗去咬郑元,无论谁死谁伤,对我万道阁而言,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万道阁主沉默片刻,冰冷的声音缓缓响彻大殿。
“好,传令下去,解封噬魂谷,放出狱煌。”
“告诉他,杀了郑元,毁了郑城,本尊便赐他……半幅自由。”
殿内众长老齐齐躬身:“遵阁主令!”
……
此时一股无比狂暴肆虐,恐怖的气息,仿佛已从噬魂谷深处,缓缓苏醒。
而郑元根本不知道,告别了凌白凤诸女,已经和戴潇潇踏上了去葬魔渊之路。
幽狱噬魂鳌和小婵儿也都留在了郑城。
当然郑元走时还吩咐了小婵儿一件事。
……
“妖女,小爷讲信用吧,既然说了帮你找到魔神晶,就不会食言的……”
郑元一脸笑眯眯。
哼!
“算你这混蛋还有些担当……”
戴潇潇嘴一撇嘲讽着,其实在郑城时,还真怕郑元反悔,拿下自己这个魔族宫主。
那就是,以郑元如今的实力,自己已经不是对手了。
俗话说得好,自古正魔不两立!
神界和魔族那就是世代死仇,根本无法调和。
呵呵!
郑元嘿嘿一笑,拿起地图看了起来。
这里应该离葬魔渊的外围不远了。
传说,据说那渊底黑雾终年不散,上古凶煞之气弥漫。
还栖息着数万头嗜血魔蛟,这些魔蛟无论对人畜都是攻击对象。
更有一群被魔气污染,守渊万年的神秘血瞳之人。
那群人族早已丧失神智,只认魔气不认人,凶厉无比。
更可怕的是,葬魔渊底部布有上古魔神禁制,一旦闯入,神核会被不断侵蚀,修为越高,反噬越烈。
妖兽横行,凶人镇守,禁制密布的绝地。
所以这次帮戴潇潇找魔神晶危险至极。
不过郑元同样对魔神晶产生了一丝兴趣。
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想要再晋级就困难了。
除非是特别的天材地宝,或者是大机缘。
所以去葬魔渊,也是郑元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是一时脑袋发热。
毕竟郑城初建,根基尚浅,自己必须要快速提升实力。
否则,两殿一阁是不会放任郑城发展起来的。
当然对魔神晶有想法的事,郑元是不会对戴潇潇说的,否则这妖女就会当场翻脸不认人。
戴潇潇也凑了过来,打量了一下地图,玉手一指。
“咱们应该向西边走,很快就会进入噬血魔蛟的地盘。”
一路上,戴潇潇改变了策略,几乎是一天换一件衣服了。
低胸装就没变过,媚而不俗,妖而不艳,郑元也是大饱眼福。
此时一抬头,也不由呼吸急促了起来。
卧槽!
今天这妖女的低胸装是不是开口更低了。
白皙粉嫩如玉,冰山一角,忽隐忽现。
诱人无比,虽然郑元身边的红颜知己都是美若天仙,但俗话说得好,家花没有野花香。
鼻子使劲的吸了一口戴潇潇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就在下一刻,哎呦,戴潇潇脚下不稳,嘴里发出一声惊呼,突然娇躯一歪。
卧槽!
此时郑元双手搂着柔软细腻弹性十足的细细也不由呆住了。
尤其是眼前白花花一片,起伏不定。
红唇娇艳欲滴,郑元忍不住低下了头。
“混蛋,看你这次还不臣服于本宫的石榴裙下?”
戴潇潇心里暗暗得意洋洋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妩媚动人至极。
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戴潇潇的策略就是,用美色彻底征服这个杀神。
然后为自己所用!
眼看那张大嘴就要贴上娇艳欲滴的红唇了,就在此时,郑元突然猛的一抬头。
黑雾翻涌的葬魔渊外围天际,骤然炸开一声震碎神魂的狂啸!
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撕裂长空,携着三千年积怨的凶戾煞气轰然坠地。
大地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巨缝,黑色煞气如海啸般席卷四方,连空气中的魔气都被这股凶威逼得瑟瑟发抖。
还在演戏的戴潇潇也不由吓得一哆嗦。
只见来人生得极尽丑陋狰狞,颅顶无发。
紫黑色的粗糙皮肤疙疙瘩瘩,如同干涸的血痂覆盖全身。
左半边脸颊从眉骨到下颌,横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古老伤疤,将一只浑浊泛黄的独眼扯得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