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

落基山上飘过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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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〇七、泣不成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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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的知客僧上前半步,双手合十,声音低沉而肃穆:“施主,请。”

我颤抖着上前,从他手中接过檀香。他目光微垂,缓缓道:“今日恰逢亡者‘断七’之日,灵骨安奉于此,清净安稳。施主上香礼敬,愿以此诚心,祈愿亡者消火厄之苦,离怖畏,早登净土。”

“消火厄”三个字如重锤般狠狠砸在我的心口。我强忍着剧痛,将香毕恭毕敬地插入香炉。

“死者为大,跪——”

随着这一声唱喏,我两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积压已久的悲恸瞬间决堤,放声痛哭。

知客僧见状,轻声制止道:“上香时心诚即可,莫要过度悲戚,以免牵绊亡魂,令其不忍离去。”

说着,他伸手将我搀扶起来:“施主有心,亡魂定能感知。法事稍后便开始,请随贫僧移步法坛。”

知客僧引我们转入往生殿法坛。坛上西方三圣宝相庄严,案陈净水素斋。正中晓敏牌位上,朱笔旁注“火难往生,祈愿圆满”八字。待我们跪拜就位,法事正式开启。

首起香赞,梵音清朗,先安坛场。主法和尚手持杨枝净水遍洒四周,诵真言为亡者涤除业障,化解火灾横死之苦。随后众僧齐诵《地藏经》,专为救拔横死亡魂。诵经过半,和尚宣说疏文,禀明亡者生平与家属祈愿,请诸佛接引亡者脱离苦海。

诵经圆满后,行往生普佛与蒙山施食,布施功德,化解宿怨。整场法事历时两个小时,梵音不断,我们长跪蒲团,强忍悲痛,唯有压抑的哽咽与无声的泪水。

尾声时,主法和尚领诵往生咒与《阿弥陀经》,并开示道:“今日断七圆满,亡魂业障已消,再无火焚之难。生者安稳,便是对亡者最大的慰藉。”

礼成后,知客僧引我们至偏堂歇息。我不舍地回望着牌位,不禁悲从中来。从此人间烟火依旧,而我的晓敏,也随这场法事彻底摆脱了人间苦海。

众人落座,知客僧奉上清茶。我无心品茗,双手合十,沉声问道:“师父,我想将我妻子的骨灰下葬,不知其中有何讲究?”

知客回礼道:“既然施主不打算将骨灰长期安奉于此,敢问是准备安葬到祖茔,还是另寻公墓?”

“这其中还有什么说道?”

知客沉吟片刻,低声道:“枉死不入茔。”

我闻言恍然,忽然想起晓敏生前的戏言,她说死后要安葬在母亲身边,母女相伴,入土为安。于是我答道:“我妻子的遗愿是葬在她母亲身旁。她母亲当年也不是善终,并未入祖茔。”

知客闻言,微微颔首,神色悲悯:“善哉,善哉。原来如此,落叶归根,母女团聚,亦是善缘。”

我又问:“还有一事请教。迁出灵骨、办理安葬,可有什么相关的流程与吉日?还需要准备些什么?还请师父不吝赐告。”

“恕贫僧无能为力。”知客双手合十,“我们是方外之人,不做择日风水、圹穴安葬之事。这种事,自有专门的先生来做。”

我领会地点点头:“那师父可知有没有这样的风水先生?”

他眼前一亮:“巧了,寺中还真有一位挂单居士,擅长风水相术之说。如果施主有意,贫僧不妨为您引荐。”

既是僧人引荐,想必有些真才实学。我请知客将那位先生请来,没想到知客却笑道:“说来有趣,这位居士挂单本寺,深居浅出,不见无缘之客。若施主诚心,需得亲自去居士寮求见。”

王雁书在一旁不悦地撇撇嘴:“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还摆这么大架子,不求也罢。”

知客闻言,只是笑而不语。我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少说两句,随即请知客带路。

到了门口,我回身一看,不知何时,林蕈和王雁书竟也悄悄跟了上来。

知客轻叩房门,隔着门板向屋内喊道:“居士,有一位施主想见见你。”

屋内一片死寂。我本以为人不在,刚想打退堂鼓,门里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与不耐:“一大早就听你们这些臭秃驴念经,刚清静一会儿,又来人打扰。诚心不让人睡个好觉是吧?”

见她出口不逊,我心头顿生不悦:“为家人做法事,打扰了师傅休息,实在抱歉。既然你我无缘,那便随缘吧,不打搅了。”

说完,我向身后的林、王二人使了个眼色,转身欲走。

没想到屋内的人突然笑了两声:“脾气不小。别走呀,进来吧。”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有些错愕。知客顺势推开了房门,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陈旧气味。我皱了皱眉,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就在眼睛努力适应昏暗光线的瞬间,屋里的人已经再次开口,语气颇令人玩味:“关先生,别来无恙呀?”

这声音听着耳熟,我定睛细看——炕上盘腿坐着一个女人,数九寒天里,手中竟还摇着一把脏兮兮的折扇。

我惊喜交加,脱口而出:“秦师傅?”

她笑而不语,只微微颔首。

知客僧见状,不禁感叹道:“有缘千里来相聚,无缘对面不相识。既然二位本是故人,那贫僧便不多打扰了。”言罢,他双手合十,沉首含胸,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秦师傅依旧端坐不动,目光流转,笑吟吟地看向我身侧的林蕈和王雁书:“关先生今日好大的排场,竟然还带了两大‘护法’同行。”

我怕她这半真半假的玩笑激怒了沾火就着的王雁书,刚想开口解释,秦师傅却将折扇“唰”地收拢,扇骨直指王雁书:“这位,是你早年官场上提携引路的贵人。”

话音未落,扇尖又转向林蕈:“而这位,是你早年安身立命的金主。不是护法,又是什么?我说得没错吧?”

此言一出,我身边的两位女士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疑的“咦”。

秦师傅神色淡然,指了指墙边的两方木椅:“二位护法请坐吧。”随即又拍了拍身下的炕沿,示意我坐下。

我恭恭敬敬地在炕沿坐下,诚恳地说道:“诚蒙师傅年初指点迷津,让我躲过一次大劫,这份恩情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

“那是你命中造化,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不用跟我客气。”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又扯开那把脏兮兮的折扇轻轻摇了起来,神态间竟有几分当年诸葛孔明的洒脱,“不要叫我师傅,太俗套。”

“那我叫您先生吧?”

“也不好,太重了,我担不起。”

我略一沉吟,试探着问道:“玄师?”

她闻言敞怀大笑:“这个称呼雅!看来人还得多喝些墨水,这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

说笑归说笑,她目光如炬,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关先生来清宁寺,是为哪位长辈做法事?”

我长叹一声,黯然摇头:“是我的妻子。她遭遇意外,不幸离世。我今日前来,便是想请教关于择日安葬的事宜。”

她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节哀。没想到不幸被我言中,看来我这是造了一份口业。”

“这也是命中注定,与玄师无关。”

“话虽如此,但听到这个消息,终究让人心里不安。”她顿了顿,神色凝重起来,“关先生,可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说与我听?”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将整件事的前前后后和盘托出。她一边听,一边不住地摇头,口中喃喃:“孽债,全是孽债啊。”

我苦笑一声:“人的命数,该当如此吧。”

她却断然摇头:“话不尽然。你妻子本非短寿之相,她是枉死。种因结果,她本就不是你应该娶的人。”

我心头一震,愕然道:“玄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我:“她是你当初真心想娶的那个女人吗?”

我心里猛地一激灵。当初我满心欢喜想娶的是晓惠,是她拒绝了我,我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晓敏。竟然被她一眼看穿,我急切地追问:“这话怎么说?”

“你妻子是替人遭劫,无辜枉死。”她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复杂,“不过,也不算完全无辜吧。她毕竟享受了本不属于她的荣华富贵。人这一生,荣枯兴衰皆有定数。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用别的东西来还。而你妻子付出的代价,就是性命。”

我正细细品味这句话的深意,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晚那个奇怪的梦,心中怆然若失。

就在这时,秦师傅的话竟激怒了王雁书。她霍然起身,厉声呵斥道:“逝者为大!你这个装神弄鬼的女人,怎么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讲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林蕈见状,刚想出言相劝,没想到秦师傅却朗声大笑起来:“这位妹妹,好火爆的脾气,倒和我有几分投缘。你要说我装神弄鬼,那你敢上前让我端详端详面相吗?”

王雁书气得满面通红,转身就要走,却被林蕈一把扯住了袖子。林蕈连拉带推地将她送到炕前,嘴里还半是劝慰半是挑衅地说道:“让她试试嘛,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装神弄鬼。”

我也连忙跳下炕,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还在奋力挣扎的王雁书。

”好了,好了,我已看好了。“秦师傅笑着,不住地点头:”妹妹脾气是臭了点,却生了一副贵人相。可以让我说一说吗?“

秦师傅不再嬉笑,神色骤然变得肃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雁书,缓缓开口:

“你面容圆而不露,天庭阔而不峭,两眉秀而不压,自带威仪。最妙的是人中清晰深长,法令浅而内敛——主早年守规矩、重分寸,为官不张扬。

待至中年,法令渐显,杀伐果断,故而经商敢闯敢为。晚年根基稳固,贵人缘厚,虽历经身份转换,气场却不减分毫,进退皆是上乘格局。”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既然你不信因果,那我偏要同你讲讲这因果——早年你是关先生的贵人,中年以后关先生是你的贵人。这难道不是种因得果,天道轮回吗?”

王雁书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些什么,可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有震惊,有疑惑,甚至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别过脸去,声音低了几分:“……胡言乱语。”

可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火气,反倒带着点底气不足的虚张声势。

林蕈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掩嘴轻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我就说让她试试吧。

王雁书瞪了她一眼,却没像往常那样发作,只是默默坐回了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不再看秦师傅,可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红。

秦师傅也不点破,只摇着那把破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你心里清楚”的意味。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刚才的剑拔弩张,竟被这几句面相批语悄然化解了。

秦师傅展露了这一手真本事,林蕈显然也坐不住了,眼中满是跃跃欲试。还没等她开口,却见秦师傅只是含笑不语,目光悠悠地落在她身上。

我忍不住急切追问:“玄师,对她有什么说法?”

“妙。”她惜墨如金,只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我和林蕈面面相觑,一脸茫然,齐刷刷地盯着她。就连坐在凳子上的王雁书,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妙”在何处。

秦师傅也不卖关子,摇着扇子道:“这位妹妹生得一副贵相,怕是连街边混饭吃的江湖骗子,也能说出个子午卯酉来。我要是再细说,反倒显得卖弄了。不说也罢,只不过……我看出来的东西,有些不便为外人道。”

林蕈一听这话,急得一跺脚:“请玄师明言吧!你这说一半留一半的,简直让人心里发痒。”

“是呀,玄师有话不妨直说。”我也在一旁催促。

她这才摇头晃脑地开口:“妹妹年轻时是个绝色美人,只可惜这一辈子缺了男人缘。一生只动过一次心,偏偏还遇上了个负心汉。”

听到这里,我心虚地瞥向林蕈,好巧不巧,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竟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秦师傅没理会我们的窘态,接着说道:“不该得的你没得,这是你的造化。否则,你的福分定会因此消减。所以说,这反倒算是一件好事。妙就妙在……”

她话音一顿,笑意盈盈地住了口。

我忙道:“玄师有话直说便是。”

她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关先生,你又要逼我造口业。也罢,我便送你们一句谶语,能不能悟透,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情纹交错,两代同牵一绪,宿业使然,非人力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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