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曼手搓的那一亿两值钱物品,从西湖梅庄出发,历经十八天的长途运输之后,终于抵达了日月神教的黑木崖总坛,见到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被送到总坛来,副教主杨莲亭立马就召集三千教众,举办了一场临时朝会。
当五百箱金银珠宝,当着三千教众的面,被一一打开之后,所有人都被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给闪瞎了眼睛,哪怕是家大业大的日月神教,教众们也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钱,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在当众验完了这五百箱财物的真实性之后,杨莲亭就命人把日月神教的账房管事王老头,以及王老头麾下的几个心腹成员,给带到了三千教众的面前。
伴随着五百箱金银珠宝被一起送来的,还有教主熙曼的一条指令,她要求杨莲亭好好地查一查,日月神教的账目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面对日月神教的财政状况,已经日渐入不敷出的现状,账房管事王老头,居然选择了知情不报,这样的行为,等于是变相地放纵日月神教,走向破产的那一天,而王老头的那几个心腹手下,同样也是知情不报的帮凶。
虽然日月神教的日渐入不敷出,并不全是王老头和他那几个手下的错,但是他们几个人选择知情不报,在其他教众看来,就是罪大恶极,三千教众都希望立刻处死王老头和他的那几个下属。
面对三千教众的一致请求,杨莲亭就难得一见地当众下令:将王老头和他麾下的几个心腹下属,给当众杖毙,以儆效尤!
杖毙的意思,就是用杖责之刑,将人给活活打死,这种杖责之刑没有具体的数量,什么把人给活活打死,什么时候就收手不打。
接下来,不管王老头和他的几个手下,如何地当众辩解和不断喊冤,等待他们的命运都无法更改,当水火棍子打在他们的身上之时,他们就一边喊冤一边求饶一边发出惨叫声,而回应他们的只有不断落在身上的水火棍子。
王老头和他的几个手下,冤吗?说冤也冤,说不冤也不冤,虽然账房存在不少的死账和烂账,这些账目不好直接上报,怕得罪教中的其他同僚,但是因为收编各大门派所造成的入不敷出,这个情况怎么也知情不报啊?这个情况不上报,坐看日月神教逐渐地走向破产,那就大错特错啦!
像日月神教这么庞大的组织,内部的财政出现大量的死账和烂账,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日月神教的教众们,都是花钱大手大脚的类型,尤其是地位越高的教众,花钱的手笔就更大,这么大手笔的开销从哪里来,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说得再直白一点,日月神教的账房,就是全体教众的公用提款机,向账房预支薪水和借钱花,已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常态之事,地位越高的教众,欠账房的钱就越多,甚至多到了他们一辈子都还不上的程度,这些教众都害怕教主追债的那一天,现在有账房管事王老头负责背黑锅,他们自然巴不得赶紧处死王老头,将所有的死账和烂账都给一笔勾销。
被处死的账房管事王老头,其实也不算冤,他除了知情不报的罪责之外,他也贪了账房不少银子,尤其是那些高层来借钱的时候,比如借出一千两银子,他就在欠条上面写上一千一百两,这多出来的一百两银子,就由他和几个下属给瓜分了,这么多以来,王老头和他的下属们,贪污的银子总数额,亦不在少数。
就这样,王老头被当众杖责了一百八十七棍,他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虽然他只是一个账房管事,但他缺还是有点功夫底子在身上的,所以他才被杖责了这么多棍之后,才堪堪咽气的,而王老头手底下的那些人,也被杖责了一百零三棍到一百九十八棍不等,才一个接一个地咽气了。
在杖毙了王老头和他的那几个手下之后,这账房管事的职位就被空缺了下来,接下来该由谁去填补这个职位,杨莲亭就让大家集思广益地推荐一下,结果就是整个总坛都变得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王老头等人为什么知情不报啊?在场的三千教众其实都心知肚明,这账房管事一职,就是一份货真价实的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所以在场的三千教众,都对这个职位讳莫如深,继而选择沉默以对,既不毛遂自荐也不推荐他人!
面对三千教众的沉默不语,杨莲亭就问向了身边的新任光明右使:薛驹!对此有什么看法?
薛驹是谁啊?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这是自然,因为他在当上光明右使之前,只是青龙堂麾下的一个一等香主而已,但他却是非常特殊的一位一等香主!
之前已经提到过了,日月神教的香主,就是小头目的意思,一共分为五个等级,最低登记的五等香主,只能够统领一百人左右,而最高等级的一等香主,能够统领上千人。
五等香主只能统领一百人左右,这是大家的共识,但是一等香主可以统领上千人,这种情况,就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孤例了,在整个日月神教的管理体系当中,有且只有一位一等香主可以统领上千人,而这位非常特殊的一等香主便是薛驹。
除了薛驹之外的其他一等香主们,基本上都只能够统领七八百人左右,换而言之,薛驹就是所有香主当中的佼佼者,虽然他是香主当中的佼佼者,但是他距离光明右使的职位,却依然还是相差了足足五个等级,而他能够坐上这个位置,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能力使然,还是因为他是被日月神教内部的各方派系,给推出来背锅的。
是啊!光明右使在日月神教里面的定位,就是非常纯粹的教主副手,虽然光明右使的地位,的确要位于十大堂主和十大长老之上,但这个职位也是最费力不讨好的尴尬存在,没有决策权,只有参谋权,没有代行教主的职权,同时也没有临危受命,担任临时教主的资格。
决策权和参谋权同时具备、并且还可以代行教主的职权、甚至还能够临危受命,临时担任日月神教的教主,这些资格,都是属于光明左使的特权,不仅如此,一旦有某些重大的决策,出现了致命的错误,光明右使往往就是拿来背黑锅的。
“启禀杨副教主,属下认为有一个人,非常适合账房管事的职位!”面对杨莲亭的询问,薛驹就不卑不亢地如此回应道。
“谁?”杨莲亭随口反问道。
“任我行!”薛驹风轻云淡地如此回答道。
当薛驹在说出了这个名字之后,在场的三千教众包括杨莲亭、以及新任光明左使鲍大楚在内,全部都沉默了好几秒钟,等他们在相继地缓过神来之后,他们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没有人比任我行更适合账房管事这个职位了。
鲍大楚,他从青龙堂长老升级为光明左使之位,乃是合情合理的晋升通道,同时他也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厮杀和角逐之后,他才终于坐上了这个位置,这个位置不仅拥有决策权和参谋权,而且还有代行教主职权的资格,甚至还能够临危受命,担任临时教主的资格,和光明右使相比,这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杨莲亭接受了薛驹的提议,不仅如此,他还打算让向问天和绿竹翁二人,成为任我行的副手,由这三位日月神教的黑户,前去担任账房管事和管事副手,简直就是再合适不过了,于是,任我行、向问天和绿竹翁三人,就被带到了总坛当中。
“杨莲亭,你这个狗贼,你确定要让我成为账房管事!”在听到了针对自己的任命之后,任我行就骂骂咧咧地对着杨莲亭如此骂道。
“大胆,掌嘴五十!”面对任我行的骂骂咧咧,杨莲亭直接命人赏给了任我行,五十个大嘴巴子。
在此之前,任我行使用吸星大法偷袭熙曼,反被熙曼送给他一百年各种属性的内力,导致他受到了吸星大法的强烈反噬,他现在是空有一百年的内力在身,但是却丝毫都不敢运功和发功,因为他只要一运功或者发功,他立马就会受到非常强烈的反噬之痛,可以痛得他满地打滚和哭爹喊娘。
因此,当任我行被当众掌掴的时候,他完全都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举动,只能够一脸憋屈地挨完这五十个大嘴巴子,而负责执行掌掴之刑的执法堂内门执事,心里面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舒爽感,能够当众光明正大地掌掴,日月神教的上上任教主,真特么地是太爽啊!
当任我行被当众掌掴五十之后,顶着一张猪头脸的他,终于是慢慢地学乖了,他不敢再当众顶撞杨莲亭,只能是默默地接下了账房管事的职位。
和任我行一样,向问天在此之前,也是因为施展吸功入地小法和熙曼对打,结果被熙曼释放的一百年内力,将他的全身经脉都给撑爆了,导致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动用内力和真气,因为他一旦动用内力和真气,真气和内力就会沿着断掉的经脉,直接散诸于四肢百骸当中,然后再直接散出体外。
因此,面对杨莲亭的任命,向问天就连一个字都不敢进行反驳,只见他认命地接下了账房管事左副手的职位,至于绿竹翁,虽然他武功全在,但是他却懂得审时度势和明哲保身,面对杨莲亭的任命,他也是丝毫都不敢有所反驳地接受了,账房管事右副手的职位。
任我行,这是一个典型的久居高位,同时又被长期囚禁,然后又被强力重创的倒霉鬼,与底层阶级长时间脱节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账房管事的职位,究竟都意味着什么。
是的,任我行居然还想当然地认为,账房管事这个职位,可以直接掌控日月神教的经济命脉,继而直接操控日月神教的各项大权。
不仅如此,任我行甚至还以为东方不败和杨莲亭,肯定是出现了决策错误,才会让他来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他觉得自己可以通过这个职位的职务之便,一点一点地逐步蚕食东方不败的权力,最后实现重掌日月神教的伟大宏愿,对此,只能说任我行是真的想多啦!
补充一下:任我行口中和眼中的东方不败,实则是冒用了东方不败名号的熙曼,在各方因素的共同影响之下,任我行便非常偏执地认为,身为女子的熙曼,是修炼了葵花宝典,身体产生了异变的东方不败!
这个世界的整个江湖,甚至是大明皇帝朱厚照,以及不少官员和文人墨客都知道,坐在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上面的美丽女子,一个众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名字的美丽女子,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可偏偏任我行要认为熙曼是东方不败,这还真的是众人皆醒我独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