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
欧阳克和傅君瑜一人一骑,飞驰在去高丽的路上!
“姐夫,我们已经连续赶了三天的路程了,到前面的城镇我们休息一下吧。”
“过了这个城镇就出关了,就算我们受的了,马儿也受不了!”
欧阳克闻声收力,手腕轻扯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借着惯性滑出数尺才稳稳停住,扬起滚滚黄尘。
“好,那就休息一晚。”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过伤?”
欧阳克侧头看向身旁勒马驻足的傅君瑜,发现对方脸色不太好,便点了点头!
“嗯,之前被东瀛的破军打伤过!问题不大,还能坚持!”
傅君瑜伸手下意识按住肩胛旧伤处,连日策马颠簸,皮肉之下淤积的钝痛一阵阵翻涌上来。
“有伤也不早说,走吧,到了客栈,我帮你疗一下伤!”
入城之后,欧阳克避开街边嘈杂的大通客栈,特意寻了一处院落僻静、带独立马厩的客栈。
先吩咐店小二牵走两匹快马,备好上等干草与清水,好生照料耗损过度的脚力。
关上客房木门,隔绝屋外市井喧嚣,欧阳克一本正经的让傅君瑜侧身坐在床沿,示意对方褪去肩头外层衣襟,露出被杀破狼劲气重创的部位。
傅君瑜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欧阳克,想到是自己姐夫,还是退下了外层衣襟,裸露出雪白的一片。
肌肤之下隐隐透着暗沉的青紫色淤痕,正是阴寒刀剑气淤积不散的征兆。
“不用紧张,我修炼了长生诀,对疗伤有奇效。”
欧阳克说着将温热的手掌抵在傅君瑜肩胛上,心中忍不住一烫,好丝滑。
傅君瑜同样身体一颤,干脆闭上眼睛,不去多想。
欧阳咧嘴一笑!
随着大梦长生诀的内力入体,一股温和纯粹的暖流游走在傅君瑜的皮肉经脉之间。
生生不息的修复之力,一涌入伤口,便立刻与盘踞在肩胛深处的阴寒劲气碰撞在一起。
傅君瑜身子再次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动,轻哼了一声。
青金色内力渗透每一寸受损经脉,将那些隐匿在血肉缝隙、顽固不散的黑寒刀剑气逐一包裹、消融。
原本傅君瑜肩胛处暗沉发紫的淤痕,在青金色暖流的反复冲刷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淡化、消退。
欧阳克还顺便帮傅君婥调理了一下身体的暗伤,舒畅的险些让傅君瑜叫出声来。
房间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萦绕。
“好了。”
半晌过后。
欧阳克缓缓收功,最后一缕青金光晕敛入体内。
肩胛的淤紫已然完全褪去,雪白细腻的肌肤恢复如初,看不出半点受过重创的痕迹。
“谢谢姐夫,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先洗个澡!”
傅君瑜缓缓睁开双眼,先前苍白的脸颊晕开一抹浅浅绯红,整个人的气色焕然一新,温润透亮。
“好,我让小二给你打水进来,洗好了,出来吃饭!”
欧阳克点了点头,直接起身离开客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楼下大堂人声喧闹,往来多是出关的商客与赶路的江湖行人,夹杂着大唐与高丽两地的口音。
欧阳克吩咐完店小二,便独自立在廊边桌旁坐下,凭栏远眺。
足足一炷香后,傅君瑜方才沐浴完毕,坐到了欧阳克对面,此时饭菜都已经上齐全了!
“姐夫,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不对?”
欧阳克收回微微凝滞的目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收回心绪。
“没事,就是你和你姐太像了,这种感觉有些不习惯……吃饭吧!”
欧阳克拿起竹筷给傅君瑜夹了菜,让傅君瑜明显一怔:这就是被人照顾的感觉吗?好温馨!
傅君瑜和姐姐傅君婥自小被师傅训练成杀手,见过的皆是刀光剑影、人心险恶。
除了姐姐,还从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也遇到这样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傅君瑜的鼻尖微微一酸,眼睛有些泛红,小声应了一句:“嗯。”
“姐夫,你和我姐是怎么认识的呀?我姐真幸运!”
傅君瑜见欧阳克不再说话,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就刚好在酒楼内遇见的!”
“起初我还假装武功尽失,是你姐姐,骗你姐姐一路护送我到扬州城!”
“你姐姐知道后,当时可是生了好大的气,直接不理我了!”
欧阳克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温柔开始回忆起来,依旧觉得挺有意思。
“姐夫,你好会,我姐就是嘴硬心软的人,你武功尽失刚好把她的同情心给勾了起来!”
“然后呢……然后呢……我姐怎么原谅你的?”
果然,女人八卦起来,就没完没了,一直追着欧阳克问个不停,没有之前那种清冷的感觉!
“姐夫,你找那么多女人,就不怕我姐生气吗?”
在傅君瑜看来,眼前的姐夫什么都好,就是太花心,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普通男人都三妻四妾,更何况姐夫这么优秀的人!
重要的是姐姐在姐夫的心里,是处于正宫娘娘的地位!
“你姐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既然接受了我,自然不会在意我找其它的女人!”
“不说这个,说说那个破军为什么会从东瀛到飘洋过海找你们奕剑宫的麻烦?”
“破军现在什么实力?”
欧阳也是第一次听到破军和绝无神的名字,既然有他们,那就有雄霸、步惊云、聂风、明月、第二梦、帝释天等人!
“此人来自混乱之地,早年与混乱之地的一位交手惨败,毕生剑道尊严被击碎,就离开了混乱之地来到高丽!”
“他原本想学我师傅的奕剑术,被我师傅拒绝了后,便带着一个女人远赴东瀛!同时也记恨上了师傅。”
“在东瀛,他向绝无神换取了杀破狼刀法、天刃刀与贪狼剑两套神兵。
“如今学成归来,便要找我师傅的麻烦,还要抢奕剑术!”
“他现在实力是二品巅峰境界,我姐有你传的神功,还能与他周旋,但还是不敌他。”
“他绕开我姐杀了不少奕剑宫弟子!”
傅君瑜攥紧手中瓷勺,怒意与难过溢于言表,肩胛旧伤虽被长生诀抚平,可想起同门惨死的画面,心口依旧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