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那么久了,出来吧!”
师妃暄步履轻盈,纤尘不染,缓步走到欧阳身边坐下,像之前一样躺在欧阳克怀里。
“还不出来?需要我亲自请你吗?”
对此,欧阳克没有说什么,因为知道藏起来的那个人是谁!
“咯咯咯……天下敬仰的慈航静斋圣女,如今居然心甘情愿的躺在男人怀里,陛下,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师妃暄立马坐直了身子!
暗影流动,红影乍现。
一抹炽艳如火的红衣身段,自门外阴影中缓步走出。
婠婠一身烈红舞纱,青丝松散,妖媚入骨,唇角噙着狡黠又艳丽的笑。
婠婠身姿窈窕,步步生媚,天魔气韵浑然绽放,与白衣绝尘的师妃暄形成极致的反差。
“过来,把门关上,我还以为你不敢再出现在我面前呢?”
欧阳克向婠婠招了招手,婠婠顺从的坐到欧阳克的左侧,和师妃暄一左一右,齐齐依偎在欧阳克身侧。
一白衣绝尘,清浅温婉,如月下流霜,敛尽正道仙气。
一红衣炽艳,妖媚灵动,如烈火焚花,绽尽妖女风情。
“师妃暄,你终究还是没有逃出我男人的手掌心!”
“这都是我自愿的,跟着欧阳大哥挺好的,难道你不这么觉得?”
婠婠微微一怔,随即捂唇咯咯轻笑,本是随口一句打趣,想噎一噎素来清冷自持的慈航圣女,想看师妃暄窘迫的模样。
却没料到,今日的师妃暄,早已褪去了曾经的孤傲,坦然通透,意念通达。
“堂堂慈航静斋千年圣女,背负天下正道期许,苍生大任,说好的绝情绝爱,到头来一句自愿轻飘飘带过。”
“若是让天下正道修士听见,怕是要当场气绝,大骂你叛道背宗了。”
婠婠语气戏谑,字字带着挑弄,倒是没有了半分恶意敌意。
“道在本心,不在世俗。”
“只要心向正道,身处何处无所谓,我希望自己能影响到欧阳大哥,回归正道。”
“倒是你,婠婠姑娘,你待在欧阳大哥身边的目的是什么呢?”
师妃暄安然靠在欧阳克右肩,眸色清宁似水,不卑不亢。
婠婠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真切的赞叹。
一直以为,师妃暄是和自己一样,半推半就,被情所困,被动沉沦。
可如今看来,这白衣圣女眉目澄澈,心神通透,哪里有半分挣扎沉沦的模样?
师妃暄不是被迫沦陷,是心甘情愿,主动奔赴,甘愿以身饲魔。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就是陛下一个玩物而已!”
婠婠刻意放低姿态,可话语丝毫没有半分卑微怯懦。
“对,咱俩都是玩物!”
师妃暄抿嘴一笑,这一笑,把婠婠直接笑破防了!
“行了,就你那点道行,比妃暄差远了!”
“妃暄跟在我身边,可是经受住了我的千锤百炼,哪像你,三天就不行了,跑了!”
欧阳克单手随意的搭在师妃暄纤细的肩头,咧嘴坏笑。
“谁……谁跑了!”
“我明明是有事离开的!”
婠婠立马直起身子,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双手插着自己的小蛮腰!
“没事,你俩晚上好好切磋一下就知道了!”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欧阳克明显感觉到师妃暄和婠婠两人的身体冷不丁的颤抖了一下!
欧阳克见两人没有当面反对,便暗自一喜,晚上有福了!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杨公宝库的事,我们魔门在长安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只能来求你咯!”
“陛下,你就告诉婠婠嘛!好不好嘛!”
婠婠整个人顺势往欧阳克臂弯里一贴,娇柔的身子轻轻晃了晃。
平日里纵横天下,蛊惑群雄的天魔传人,此刻完全一副撒娇软糯的小女儿姿态。
“好啊!把我伺候好了,我就告诉你在哪!”
“不行……”
师妃暄急了:杨公宝库绝对不能落入魔门手中,欧阳克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总归只是一个过客,魔门不一样,他们会一直在大隋兴风作浪。
“欧阳大哥,你跟我说过的,杨公宝库囤积百年军械,无数金银财宝,更藏有邪帝舍利和邪王石之轩。”
“这股力量是足以倾覆天下,搅动乱世的底蕴。”
“魔门嗜争好杀,若是让魔门得手,必然会借宝库之力壮大其它势力,扰乱这个天下!”
婠婠当即不依了,纤腰一拧,整个人彻底挂在欧阳克臂膀上,妖媚的眉眼蹙起,带着娇蛮不服。
“妃暄姐姐这话可就偏心了!”
“凭什么你们慈航静斋可以觊觎天下权柄,布局苍生棋局,怎么到我魔门就不行了?”
“陛下,我们魔门只要邪帝舍利和邪王石之轩,至于宝库里面的军械和金银财宝,分毫不拿!”
“对了,陛下,要不你直接把这大隋也统一了吧!我们魔门全力配合你,干嘛便宜李家啊!”
师妃暄心里一紧:欧阳克不会真这么做吧?不对,婠婠为什么要叫欧阳克陛下!
“欧阳大哥,婠婠姑娘为什么要叫你陛下啊?”
欧阳克闻言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划过师妃暄柔顺的发丝,玩味更浓。
“哎哟,圣女还不知道呀?你的欧阳大哥早就在草原那边统一了三大王朝,现在三个王朝的皇帝都是欧阳大哥的儿子!”
“陛下,要不我也给你生个儿子,然后你让我儿子接替你的皇位!”
师妃暄终于不淡定了,素来沉静的心湖掀起滔天波澜,怔怔地望着身侧笑意慵懒的欧阳克。
师妃暄唇瓣微张,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统治三大王朝?那统治大隋不是没有可能!他不会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婠婠见师妃暄失神的模样,掠过一丝促狭:终于扳回来了一局!
“欧阳大哥,你不会的,对吧?你说过会支持李世民的!”
师妃暄小心翼翼试探道,欧阳克也不否认!
“我确实提过,乐见李世民成事。”
“但乐见,不代表我会一味退让。天下棋局,本就变幻无常,谁能走到最后,从来不是早早就能定下的。”
“如果李世民不惹我,我自然懒得插手,但他要是惹我了,那我不介意亲自坐一坐那皇位!”
师妃暄闻言心头又是一沉,眉宇间染上几分忧虑。
师妃暄知道李世民胸怀天下,可也城府极深,但若欧阳克以后行事挑战了皇权,李世民很有可能会硬刚!
自古哪个皇帝能容忍一个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