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谢危楼刚说完,葬仙陵园前方,瞬间出现一座青铜大殿,确切来说,这是一辆青铜辇车,由十八条青铜苍龙拉着。
辇车之中,有一位身高百米的青铜人,它单手托着一株青铜古树。
“是那株青铜古树......”
谢危楼看到那株古树的时候,便彻底确定眼前的青铜人,便是禁忌葬城的那尊强大存在。
嗡嗡嗡!
谢危楼手腕上的青铜手环不断震动,发出恐惧的情绪,同样是青铜人,但它遇见了比它更为可怕的存在。
它是禁忌,而眼前的则是一尊更大的禁忌。
“......”
林清凰盯着青铜人,眼中露出戒备之色。
谢危楼压制住内心的情绪,他抱拳问道:“见过前辈。”
眼前的青铜人,绝对是一桩无上禁忌。
之前黑翼穷奇说过,若是遇见青铜辇、青铜人,立刻逃!
或许对方口中的青铜辇、青铜人,便是眼前的存在。
青铜人看着谢危楼,它开口道:“吾乃葬仙陵园的守陵者,此处并无你们想要的东西。”
仙坟外围,诸多地带都在它的探查之下,两人想要什么,它自然清楚。
此处的大阵,自然可以阻拦眼前的两个人,但它知道,这里的大阵,挡不住谢危楼身上的那块碑。
若对方强行催动古碑,砸向葬仙陵园,怕是会出大问题,这也是它选择再度出面的原因。
谢危楼好奇地问道:“守陵者?前辈不是在禁忌葬城吗?”
青铜人道:“常年待在这里,身体生锈了,自然得出去活动活动!”
当然,它所能活动的区域,只局限于仙坟,不可脱离仙坟。
谢危楼:“......”
他问道:‘敢问前辈,这葬仙陵园之中,真的葬着仙人吗?”
青铜人轻轻点头:“确实有一尊仙人,不过与你倒是不同。”
“......”
谢危楼闻言,满头雾水。
他继续问道:“这葬仙陵园,其本体是一艘巨型宇宙飞船,不知是什么样的强者出手,才将其改造成一片葬地?是陵园之中的仙人吗?”
青铜人漫不经心地说道:“并非是那仙人所为!”
至于是谁出的手,它倒是不会告诉谢危楼。
谢危楼思索了一下,将欢喜放出来:“前辈认识它吗?”
“嗯?”
青铜人看到欢喜的时候,不禁瞳孔一缩,又露出一抹释然之色。
欢喜的视线落在青铜人身上,它狐疑的看着青铜人:“铜疙瘩,我们是不是见过?”
它又看着前面的葬仙陵园,满脸疑惑的挠着脑袋:“感觉有些眼熟,我好像来过这里。”
青铜人深深地看了谢危楼和欢喜一眼,它没有解释太多,只是道:“你们要去葬仙山,需要穿越葬仙陵园、葬仙岛、葬仙天坑。”
“我可直接把你们送到葬仙天坑,剩下的路,你们自己去走。切记一点,若是寻到东荒经,便直接离去,莫要靠近仙门!”
“仙门......”
欢喜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蓝光,它感觉这两个字非常熟悉,但它又想不起来。
谢危楼看向青铜人,这位定然是见过欢喜的,但对方却没有多言,就很诡异。
欢喜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谢危楼询问道:“据我所知,仙坟之中,除了东荒经外,好像还有一部葬仙帝经,前辈可知葬仙帝经的消息?”
之前无心他们一起分享帝经信息的时候,天音祈说过,帝氏的葬仙帝经,似乎也在仙坟!
青铜人道:“葬仙帝经?那部经文在葬仙岛,但它不属于你们,无须强求。”
它可助两人横渡葬仙岛,但葬仙岛的镇守者,没那么容易说话,若是两人直接入葬仙岛,肯定会发生一些大事情。
仙坟有仙坟的布局,若是布局发生改变,定会出大事。
谢危楼抱拳道:“那就有劳前辈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寻东荒经,至于其余的,倒是可以放在一边。
眼前这位,既然在禁忌葬城没有出手,此刻在这里,想来也不会出手。
青铜人开口道:“上辇车吧。”
“......”
谢危楼与林清凰没有犹豫,直接踏上辇车。
青铜人的目光落在林清凰身上:“世间之事,讲究因果,若得东荒经,便得把你这块裹尸布留在葬仙山,这本就是仙坟之物,离开一次,已然坏了规矩,不可再次离去!”
林清凰行礼道:“多谢前辈提醒。”
“走!”
青铜人轻轻挥手。
“吼!”
十八尊青铜苍龙发出嘶吼声,立刻拉着辇车,横跨无尽星空,向着远处冲去......
半个时辰后。
青铜苍龙拉着辇车横跨无尽星空。
可以说,短短半个时辰,这艘辇车跨越的距离,已然超越谢危楼和林清凰一个半月的路程。
沿途遇见无数可怕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都在避开青铜辇,根本不敢靠近。
无尽星空之中,突然出现一座巨大的九彩岛屿,这座巨型岛屿,乃是由无数星辰堆积而成,巨大无比,直接横贯星空,阻断前路。
此岛的体积,比之葬仙陵园还要巨大几分。
它正是葬仙岛,一座如葬仙陵园一般,埋葬着仙人的巨型岛屿。
“吼!”
十八条青铜苍龙靠近葬仙岛的时候,并未继续往前,而是发出一阵阵咆哮之声。
葬仙岛上。
一个一米高的血色纸人出现,没有嘴巴,但有一双奇特的眼睛,它持着一柄纸矛,身上弥漫出禁忌气息。
“你越界了!”
血色纸人看向青铜人,发出一道声音,声音嘶哑诡异,巨型岛屿不断震动,诸多星辰纷纷崩裂。
青铜人道:“借道一次。”
“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类?找我借道,因果可不小。”
血色纸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青铜人道:“你看一下他们有何不同?”
血色纸人的视线落在林清凰身上,看到裹尸布的时候,它点头道:“身披此物,倒是可以前行......”
它又看向谢危楼,当它看到谢危楼肩上的欢喜之时,双眸之中,瞬间闪过一阵血芒,颤声道:“仙......”
“咦!小纸人!”
欢喜也盯着血色纸人,眨巴了一下眼睛,它感觉这个纸人,也很眼熟,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之感。
纸人盯着欢喜,随即移开目光,看着谢危楼:“此子普普通通,不可前行......”
青铜人对谢危楼道:“把你那块碑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