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天圣子脸色阴沉无比,他又看向自己开裂的手臂,眼底深处浮现一丝忌惮。
此人速度极快,力量也很可怕,竟能瞬间夺取他手中的青铜殿,倒是可怕。
青元尊者见青铜殿到了谢危楼手中,他眉头一挑,对着谢危楼伸出手:“老朽是长生圣地的青元尊者,你是万器门的长老对吧?把这座青铜殿交给老朽,老朽念你一个情!”
谢危楼看向青元尊者,淡然一笑:“抢了半天,你却难以从他手中抢到此物,说明如此机缘,你也把握不住。”
长生圣地的尊者?
既然遇见了,那得屠了才行!
“你......找死吗?”
青元尊者眼神森冷地盯着谢危楼,杀意极为浓郁。
“......”
无心等人飞身而来,恰好感知到青元尊者身上的杀意。
赵不秀三人不禁心中一突,这位赵长老,这是在挑衅尊者?
无心和伏阿牛则是满脸看戏的笑容。
谢危楼看向青元尊者:“赵某想找死,你能成全吗?”
周天圣子下意识后退一步,此人要和这老家伙厮杀,或许他可坐收渔利。
“既然你在找死,老夫便成全你。”
青元尊者眼神嗜血,瞬间杀到谢危楼面前,一拳轰向谢危楼的脑袋。
谢危楼随手握拳,一拳迎上去。
轰隆!
两人骤然对轰一拳,一阵爆裂声响起,强大的力量席卷四面八方,周围的尸骸,顷刻间被震成齑粉。
砰!
青元尊者的一条手臂被震成血雾,身躯犹如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谢危楼一步踏出,瞬间来到青元尊者面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青元尊者的脖子,一股镇压之力席卷,直接将青元尊者镇压。
“你......”
青元尊者神色大惊,眼中露出骇然之色,他好歹也是尊者中期,就这样被一个小辈镇压了?
谢危楼淡然道:“赵某说了,机缘你把握不住。”
青元尊者颤声道:“小友,误会......这座青铜殿,老夫不要了。”
轰隆!
谢危楼使劲一捏,一股寂灭之力爆发,青元尊者的身躯顿时被震成齑粉。
“......”
周天圣子见青元尊者被镇杀,他心中一震,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向着远处冲去。
坐收渔利?
那也得等双方拼得你死我活的前提下。
这种单方面的屠杀,他继续留下,那就不是坐收渔利,而是等死。
谢危楼碾杀青元尊者之后,顺手将对方的储物戒指收起,他伸出手,周围的诅咒之力,不断向他涌来,青铜手环快速吞噬。
“连......连尊者都能随手捏死。”
赵不秀三人瞪大双眼,这赵长老,竟恐怖至此?如此实力,最起码也得是尊者吧!
万器门有尊者吗?
有!
只有一个,那就是门主烟彻,对方刚入尊者境不久。
而在上面的则是老祖。
现在又多了一个尊者?
“逆天啊!”
无心和伏阿牛一阵感慨。
此番再见谢危楼,对方明显更为强悍了,不单单他们在提升,谢危楼这家伙,亦是如此。
而且他们还得知了一些事情。
谢危楼之前在天暗州,弄死了不少天殿强者,甚至连圣人、半圣都屠了,简直就是凶残至极。
青铜手环吞噬结束之后。
谢危楼打量着手中的青铜殿。
此殿很奇特,里面蕴藏着诸多炼器符文,内藏空间,有火焰充斥其中,这应是一座特殊的炼器宝殿,可随身携带。
对炼器师来说,这绝对是宝物。
不过这样的东西,对他而言,并无太多用处。
谢危楼随手一挥,将这座青铜殿丢给赵不秀:“此物给你了。”
既然赵神安让他照顾一下这三人,那就简单照顾一下吧。
赵不秀看着飞过来的青铜殿,他神色一喜,连忙对着谢危楼行礼:“多谢赵长老。”
“继续往前。”
谢危楼没有多言,一步踏出,向着前方冲去。
无心等人快速跟上去。
——————
一刻钟后。
众人来到旧址中央区域。
谢危楼沿途解决了诸多尸骸,青铜手环也吞噬不少诅咒之力。
旧址中央,有一座直径三千米的圆形血湖。
这座血湖,颜色深沉,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深不见底,里面蕴藏着更为浓郁的诅咒之力,潜藏着未知的杀机。
此刻,进入旧址的一众天骄、五位尊者、六位半圣,都在血湖之外。
众人凝视着眼前的血湖,眼中露出忌惮之色。
这一路走来,他们也遇见了诸多被诅咒之力侵蚀的尸骸。
但是那些尸骸身上的诅咒之力,都没有这座血湖之中蕴藏的浓郁。
若说这片旧址之中,哪里最容易藏着宝物,那么肯定是眼前的血湖。
“......”
在谢危楼几人过来的时候,众人下意识看了他们一眼,随即便继续盯着血湖。
赵不秀看着眼前的血湖,他突然心中一震,全身血液好似停滞了流淌,脸色发黑,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这血湖之中的诅咒之力,好似有了生命。
这些诅咒之力,好似在盯着他,随时都会侵蚀他的身躯、神魂,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为何那老家伙不敢靠近这里了。
旁边的烟凌云、烟凌雪,倒是没有感到丝毫不对劲。
无心看了一眼赵不秀,传音问道:“你是器宗的后人?”
“......”
赵不秀沉默了一秒,轻轻点头。
整个万器门之中,就他们赵家之人,是器宗一脉,至于其余,都不是器宗后人。
无心淡然一笑:“那你得小心了,有些诅咒,会祸及全族,世世代代,难以根除。”
赵不秀没有靠近这里,并无什么异样,靠近这里,身躯就有了一些变化。
可见来到这里,那诅咒之力,依旧会针对器宗后人,好似印在了血脉之中。
赵神安选择封锁这片旧址,倒也是明智之举。
不然的话,源源不断的诅咒溢出,不单单器宗后人会受影响,万器门的其余人,也难以幸免。
赵不秀闻言,脸色更为苍白,世世代代,难以根除吗?
谢危楼看了赵不秀一眼:“一点诅咒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等下解决即可。”
“......”
赵不秀满脸苦涩,真的有谢危楼说的这么简单,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