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昨天的一切都如此顺利,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三皇子的计划如此周密,且他还有两万人马在手,怎么会出现变故。
“今日可是放榜的日子,你怎么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了,不是说自己一定能考的榜首吗?”
吕千千忍不住冷嘲一句,因为贺冬浩的事她现在嫉恨上吕庭轩了。
吕庭轩冷哼一声,回笼自己的思绪。
“我当然是榜首,不信你就去看。”
他亲自看着人写的榜单还能有错,他的名字可是排在第一个的。
吕千千有些怀疑的看向吕庭轩。
这人刚从考场回来的时候,明明哭着说自己完了,怎么回转眼就这么肯定自己是榜首。
“好,那就走着瞧了,你要不是榜首,那咱们吕家可是要跟着丢大人了。
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都等着看笑话呢。”
吕庭轩斩钉截铁的开口。
“可惜了他们不但看不了本公子的笑话,还要看着本公子飞黄腾达,一路坦途,前途无量。”
想到吕千千日后还能进宫,成为宫中的娘娘,吕庭轩也不敢再得罪这位姐姐。
“姐,日后你便是后宫的贵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宫中贵妃。
什么贺家,什么韩争,得罪你的,你统统可以收拾了。”
吕千千还以为吕庭轩是脑子坏掉了。
“你再胡说什么,谁要进宫,那老皇帝都多大了。”
她才不要嫁给这么老的男人,看着都恶心。
吕庭轩也不再隐瞒,把三皇子的事与吕千千说了一遍。
一听是三皇子要继承皇位,吕千千神色惊讶。
“你的意思是说三皇子愿意让我入宫?”
若是三皇子当然可以,她的印象里,宫中的几位皇子长相可都不差。
“当然,我和父亲助三皇子登基,这是新帝的赏赐。”
吕千千整个人愣在那里,满脸的不可置信。
好一会她才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说我吕千千是京城最优秀的贵女,让那些笑话本小姐,嘲笑本小姐的人看看,本小姐是不是真的嫁不到好人家了。
以后他们见了本小姐都要行礼,问安,都要看本小姐的脸色行事。
虽然事情有些突然,但是吕千千很快就接受了这种突然。
“那韩家呢,还有那个宋晚珍呢?”
这些人可都是得罪过三皇子的,三皇子继承皇位不可能会放过这些人的。
吕庭轩冷笑一声。
“当然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等着吧,等新帝腾出手肯定会收拾他们。”
吕千千眼底生出兴奋之色。
“我要找陛下请命,亲手收拾宋晚珍那个贱人。
还有韩争,他不是看不起我吗,那就让他看看,他韩争以后连替本小姐提鞋都不够资格。”
兄妹二人越说越兴奋,完全忘了他们的老爹在宫中忙活了一晚上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眼看着快到了朝廷放榜的时间,二人提前出门往放榜处去。
下了马车,前面已经是人山人海。
虽然榜单还没贴出来,但是一众学子们早就等在这边,除了学子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议论纷纷又开始说起昨天晚上听到的奇怪动静。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宫中好像发生什么大事了,离着皇宫近的人家好像听到有大批人马进宫的声音。”
“我也听见了,不过那个点太晚了,听见动静我也不敢出门看啊。”
“听说昨夜宫变了,是有皇子谋反。”
“啊,那最后怎么样了?”
“这谁知道,父子反目成仇,可是皇家丑闻。”
那人说完往前凑了凑。
“看看过两天有没有新帝继位不就知道了。”
吕庭轩和吕千千此时已经下了马车,百姓们的低语声他们也听到了。
吕庭轩满脸自信的与吕千千对视一眼,好似在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想到自己日后要入宫,朝中还有父亲和弟弟,吕千千便觉得自己日后定然会爬的更高。
谁说她只能为妃,就是皇后也当得的。
然而她的笑脸还没落下,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让她的神色立马变得狰狞。
“宋晚珍!”
顺着吕千千的视线,吕庭轩看到了与宋晚珍一起下了马车的宋云起。
他忽然轻笑一声,宋云起若是发现自己连上榜都没有,不知道会是何心情。
他有点期待看到宋云起惊讶不可置信又痛苦的样子了。
当众人发现他们敬畏的才子,竟然连上榜都没有,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宋云起一下马车,便有不少的学子围了上来,有的说宋云起定然能得一甲,有的说他定能得榜首。
吕庭轩听着那些学子恭维宋云起的话,忍不住发出一道冷笑。
众人被吕庭轩的声音吸引,回头就看到吕庭轩一脸不屑的看向前方。
这时有人想起,这几日吕庭轩可是一直对外说他定然会考得榜首的。
“这吕公子看上去似乎是自信满满啊,难道他真的能考的榜首?”
“谁知道啊,一会贴出来不就知道了,也不知道这人是哪里来的自信?”
“就是,宋学子都不敢有这么大的口气呢,我看他就是吹牛。”
吕庭轩冷笑一声并没有开口,一会榜单出来这些人就知道他吕庭轩是不是吹牛了。
吕千千冷笑看向前方的兄妹二人,冷声开口道。
“宋云起,你敢打赌吗?
被突然高声喊道名字,宋云起有些惊讶的看向吕千千。
不止是宋云起,周围的人都十分惊讶的看向吕千千。
吕千千得意一笑继续开口道。
“若是你的名次在吕庭轩的前面,吕庭轩当众给你们下跪。
不过若是吕庭轩的名字在你的前面,那要她.......”
吕千千毫不犹豫的把手指向宋晚珍。
“她给本小姐下跪。”
吕千千现在是一点都不怕宋晚珍会报复自己。
因为很快她就要入宫当娘娘了,而宋晚珍马上就会成为阶下囚。
宋云起脸色一变,他才不要打这样的赌。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这种赌,你想跪就直接跪便是。”
“你!”
吕千千气的脸色一变,一贯刁蛮任性的劲,恨得她都想上前去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