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啥情况,看看这三个辖区的划分,要是我,我也会觉得袁崇焕偏袒赵率教吧?}
{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赵率教明明没有功劳,反而因为袁崇焕自己的私信,非要强行分给赵率教功劳吗?}
{袁崇焕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他只想到了不分给赵率教功劳会让赵率教不服他,难道就不想想,这样做会不会寒了满桂等功臣的心吗?}
{所以说,袁崇焕自己其实也知道赵率教其实没有功劳,只不过是想要实现自己掌控辽东的布局,这才会强行同意赵率教的荒唐言论,分给他功劳?}
{就是这个样子的,正是因为如此,这次论功行赏,只有赵率教很高兴,像是满桂等人都很不高兴,甚至连刚刚到任的督军王之臣都觉得这件事很荒唐。}
{王之臣刚到辽东不久,虽然官职高,但是在辽东的根基比不上袁崇焕。}
{王之臣的官职比袁崇焕高,本来就让袁崇焕 很不高兴,现在王之臣又站在了袁崇焕的对立面,一切都别说了,辽东又要分块了!}
{楼上,什么叫做分块啊,这叫做长官之间意见不合!}
{但是我觉得,这难道不就是天启皇帝朱由校想要的效果吗?他派王之臣过去,可不是为了让他联合袁崇焕一起在辽东地区当土皇帝的!}
{这倒也是,虽然这可能会对边境的一部分事宜造成影响,但是只要这两人心中还有大明,那边关的事情就没什么问题,但若是袁崇焕真的完全掌控了辽东,朱由校才应该睡不着觉了!}
{满桂难道不理解其中的事情,而且我怎么记得古代的这些将士们对主帅什么的感情还是挺深的,为什么满桂不能退一步听袁崇焕的话呢?}
{楼上搁这受害者有罪论呢是不是?本来就是袁崇焕的做法有问题,凭什么是满桂退一步!}
{呵呵,就是就是,为什么不能是袁崇焕自己退一步呢?}
{赵率教也是,非要搞这种事情出来恶心人,自己有没有功劳心里没点数吗?}
{可能局的能蹭一点是一点,明朝本来就重文轻武,军功也不是那么好得得,现在有个白嫖的机会放在你的面前,为什么不要?}
{楼上这么一说,我竟然无言以对!}
{我觉得吧,赵率教当时提出自己也有功劳这件事,可能就是单纯得想要凑个热闹,要是真的能够要来,他就占了便宜,要是要不了来,那也没什么损失!}
{只是没想到,袁崇焕竟然会真的力挺他,为了这件事还得罪了王之臣和满桂!}
{所以说啊,军功什么的,最好是实事求是,这下子好了,弄得里外不是人!}
{我都能想到袁崇焕这出美好愿景在这种背景下是个什么真实情况了,估计赵率教看满桂不顺眼,满桂也看赵率教不顺眼,双方配合得一塌糊涂!}
天启年间。
天启皇帝朱由校实在是没想到,让人满心大喜的宁远大捷之后,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亏得他还准备重用袁崇焕呢,结果,袁崇焕就想要让大明用掌控整个辽东作为答谢他闹住了大明边境的谢礼吗?
还有这个兵部尚书!
“王永光!!”前方传来的一声怒喝,让兵部尚书王永光一个趔趄,直接跌出了臣子的行列,乌纱帽都歪歪斜斜的,狼狈万分的跌坐在了地上。
王永光的身边明明有的是臣子,但是这些人却一个个都没有伸出援手,甚至恨不能离他八丈远,就为了不跟他扯上联系!
看看天幕都说了什么吧,这可是将袁崇焕比作了未来的节度使啊!
自从大唐的安史之乱之后,历朝历代再也不敢将这么大的权利交到镇守边疆的将军手中,就是防着他们再发动一次安史之乱,结果袁崇焕这个小子,不知道是精明还是傻缺,竟然还敢自己要!
天幕说的一点都没错,现在敢整合辽东的军权,后面就敢整合整个辽东!
王永光这个狗东西,不仅不知道拦着点,竟然还敢赞同袁崇焕的提议?
甚至还在陛下都没发话的时候,就敢开始讨论裁撤经略和总兵的事宜。
官员的任免,向来是国家大事,那些官职小一点儿的,都要经过内阁和吏部,官职大一点的,更是要经过皇帝陛下单独审批。
袁崇焕和王永光这两人,一不是吏部官员,二不是内阁成员,竟然也敢妄议官员任免!
更何况,按照袁崇焕的设想,这可不仅仅是官员任免的问题,是要直接将辽东经略和总兵这两个职位撤销掉!
这个胆子可真的是大到没边了!
后面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说朝廷奖赏有功之臣,最终都是要看战报的,但是就这么给一个没有功劳的人申请功劳,袁崇焕这是想干什么?是想要拿着朝廷的赏赐,给自己做人情吗?
“王永光!你好大的胆子,辽东经略和山海总兵都是我大明正儿八经的官职,是延续了上百年的,你跟袁崇焕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让这延续了上百年的官职消失?想的可真美啊!”
朱由校左右看看,拿起自己桌案上的砚台,对着王永光就直接扔了过去。
砚台中的朱砂洋洋洒洒,不仅给王永光开了瓢,还给他的官服染上了点点猩红。
“臣有罪!!”
王永光被砸了一个倒仰,还是丝毫不敢懈怠的跪好了身子,任由血液的腥甜混合着朱砂的苦涩,蜿蜒流入嘴角。
朱由校砸了这一下,终于从怒火中清醒,天幕上树洞额这些都还没有发生,现在他们还正在备战宁远之战。
袁崇焕!
现在边疆需要袁崇焕,他动不了他,但是希望袁崇焕经过了天幕能够有所反省,不要仗着自己的军功就无限膨胀,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这天下人才济济,即便没有了他袁崇焕,他也还能找出其他的将领!
比如之前说的那个女将军秦良玉就很不错,之前知道这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要重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