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能文手指一甩,决斗盘“咔嗒”一响,五张卡牌像被风掀开的书页,啪啪落地排成一排。
卡面泛着微光,像刚从魔盒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瞥了眼手里的牌,停在其中一张上,指尖一弹,直接甩了出来:“我先动!用【魔术师的弟子-黑魔导少女】——丢一张手牌,直接从手牌拉上来!而且,只要这么召,它现在就等于正牌黑魔导少女!”
对面俩人表情瞬间裂开。
暗鸦和西村悠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问号:黑魔导少女?什么时候能自己跳出来?这卡是哪个版本?官方更新过这玩意儿???
苟能文压根不等他们脑补完,手一抬,另一张卡“啪”地塞进槽里:“丢掉这张,召她上场!”
话音刚落,决斗场中央猛地炸开一团黑雾,像被人踹了一脚的墨水桶,翻滚着往天上喷。
紧接着,一个金发少女轻盈落地,手里拎着根细长的法杖,裙角一抖,魔法纹路在她周身亮起,跟开了夜灯似的。
【魔术师的弟子-黑魔导少女】
【6星/魔法师族/通常】
【攻2000】
“卧槽!我老婆换新皮了??”
“我家的!别抢!她穿的是我买的皮肤!”
“谁家的都别动,我尿急,先喷一泡清醒下!”
弹幕直接爆炸,满屏鬼畜刷屏,看得苟能文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这帮人到底看的是决斗,还是二次元后宫番?
但他嘴角一翘,根本没停:“她的第二效果——现在,从卡组摸一张【光之黄金柜】。”
“啥?光之黄金柜?”暗鸦瞳孔一缩,像听见了核弹代号,“这玩意儿是啥?我翻遍所有卡册都没见过!”
他手心冒汗,心跳飙到一百二。
这卡一出,后手就全没了。
必须打断!
他眼睛一扫手牌,咬牙抽出一张:“等下!我发动【效果遮蔽者】!选你场上的那个丫头——效果封印到回合结束!”
“咔!”一道幽蓝护罩凭空落下,像给少女套了个玻璃罩子,她身上的光晕瞬间熄灭,动弹不得。
全场一静。
苟能文却笑了。
笑得特别贱。
“谢了啊。”他说。
暗鸦:“?”
“你要是不交这张,我还真不敢确认你有没有坑。”苟能文慢悠悠亮出手里一张卡,“你看,【三战之才】——只有对手发动过怪兽效果时才能用。”
“效果三选一:抽两张;抢你一只怪兽;看光你所有手牌,挑一张送回卡组。”
暗鸦:“……”
他脑瓜子嗡嗡的。
完了。
我手里那张【暗影龙之眼】,要是被挑走,下回合等于裸奔。
他额头汗都下来了。
可下一秒——
“我选抽两张。”苟能文轻飘飘说。
暗鸦愣住,差点原地跪了:你……你不要看牌?你不要抢怪兽?你真抽卡?
“你傻吗?”西村悠太突然跳起来,“你要是看我手牌,还能知道我有啥,现在你抽两张,万一我手牌是两张爆裂弹呢?你这不是纯纯送人头?”
苟能文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说:“你要是觉得我得猜你牌,那你就真输定了。”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锋利起来。
“可我根本不屑猜。
因为我卡组里——每一手,都是你猜不到的杀招。”
暗鸦和西村同时一滞。
下一秒,苟能文抬手,从额外卡组抽出一张黑雾缭绕的卡片,高高举起,声音像刀出鞘:
“【毁灭的黑魔术师】——在魔法卡发动过的回合,把我场上这只6星魔法师丢出去,你猜——它现在,会不会从天上砸下来?”
空气,瞬间凝固。
苟能文盯着对面两人,嘴角一扬:“刚我用了魔法卡【三战之才】,现在能把我场上的【魔术师的弟子-黑魔导少女】扔进坟场,把【毁灭的黑魔术师】直接叫出来!”
话音一落,他啪地甩出一张卡。
“来吧——毁灭的黑魔术师!”
吼声炸开,全场一静。
金发少女的身影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金光,像烟火一样散了。
下一秒,一道黑影缓缓凝实——高大、阴沉,披着漆黑长袍,手里攥着一根顶端嵌着血红宝石的法杖,周身黑气翻涌,像活的一样。
【毁灭的黑魔术师】
【8星/魔法师族/效果】
【攻:2800】
“它的效果,现在发动!”苟能文声音一沉,“这张卡召唤成功时,我能从卡组拿一张‘黑魔导’系的卡进手——我选【魔术师之杖】!”
“做梦!”对面那 guy 立刻打断。
“我之前没见过别的卡,但这张【魔术师之杖】我太熟了!全靠它站场,对吧?”他冷笑着抽出一张卡,猛地拍上决斗盘,“【效果遮蔽者】!我再发动一次——你那黑魔术师,无效!”
“等的就是你这句!”苟能文眼睛一亮,反手掏出一张卡,啪地拍在桌上。
“速攻魔法——【墓穴的指名者】!目标,你墓地里那张【效果遮蔽者】!把它扔进除外区,下个回合前,它甭想搞事!”
地面“咔”一声裂开,一只泛着绿光的骷髅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那张卡,拽着它沉进漆黑的虚空,消失得干干净净。
暗鸦却突然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一脸“你上当了”的贱样:“嘿嘿,苟能文,你真当我是傻子?前面全是障眼法!我真正要打的,是这个!”
他唰地亮出一张卡。
“【多多密友-呼哇罗丝】!”
“这卡的规矩很简单——你我任何一回合,只要你场上有卡空着,我就能扔了它,发动效果。
从那以后,只要你不小心把怪兽特召出来,我就抽一张!”
“而且——”他咧嘴一笑,慢悠悠补刀,“到结束阶段,如果你手牌比我的场上卡数+6还多,那多余的牌,就全得还给卡组,随机丢。”
他双臂一抱:“你刚才用掉了一张【指名者】,现在还想拦我?除非你手里还有第二张——呵,你觉得,你能有这运气?”
“诶——”苟能文轻轻歪头,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你这话说得,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