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照直接将条件摆到了明面上，足见她的真诚，对此哲的回答呢？
“抱歉，我不能答应。 我不想辜负柳的信任，而且出于绳匠的职业操守，我也不能这样做。”
哲轻轻摇了摇头，见状小照的脸上反而没有多少失望的神色，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这样回答。
“好吧好吧，我能理解…你也有自己的顾虑。诶，看你想的这么头疼的份上。
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只要你把我逗开心了，我就勉为其难给你最后一个提示~”
小照笑着眨了眨明亮的双眼，听闻此言的哲可就来了精神，他最懂这个时候该怎么做了。
接着便来到小照的身前，微微俯身，将双手放到对方的腋下，见此一幕的小照下意识以为哲要将自己抱起来。
顿时脸色微微泛红，但也并没有反抗，然而哪知下一秒……
“哈哈，等、等一下！我是让你逗我开心，不是挠我痒痒！”
小照慌忙拿开了哲的手，有些气鼓鼓的看向他，亏自己刚刚还期待了一下。
“算了算了，这次的费用就先欠着，以后再来找你讨要，我猜你一定在想你们是怎么进入幻觉的。
你仔细回忆回忆，能提取精神和记忆，还能让接触者陷入疯狂的物质，我们当初在莱姆尼安可是见了不少的……”
小照声音放低了些，没有将话说完，但哲已经猜出了所说的是什么。
“你是说秽息？所以帕帕戈空洞中或许存在大量的秽息？”
“这我就不能说了…再说就属于付费部分了…”
话虽如此，但小照的表情基本已经告知了这一事实，哲见此也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无论如何，真的很感谢你，小照。”
带着这份关键的情报快步赶回了hANd总部，小照这里也接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同样是哲的熟人。
“喂，能听见吗？听起来不太顺利呢…要不要——我来帮帮小照前辈？我倒是不介意跟hANd抢东西。”
琉音有些古灵精怪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小照则是一口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不用，我还不想闹这么大…况且我更不想欠你的人情，这可还不起……”
小照说着忍不住伸手捋了捋自己耳朵上的绒毛。
“哎呦…稍微有些受伤了呢，我哪里敢要小照前辈的人情债啊。是你说那里的秽息自己搞不定的嘛，我这是出于同伴间的[爱]嘛~”
“鬼才信…你进来一通搅和，可能就真的要跟哲他们为敌了。唉，用不着你操心了，我会再去一次帕帕戈空洞的……”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哲正准备将最新的情报同步给南升，结果话还没说呢，对方就先一步开口了。
“怎么了？特聘向导，看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是有什么新的思路了吗？你该不会也在怀疑这幻觉是由秽息引起的？”
“你怎么跟我想到一起了？”
哲有些惊讶，而对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怀疑，主要还是因为近期在帕帕戈空洞中观测到的数据与莱姆尼安秽息的特征相同。
之前是因为缺少决定性证据，但直到10分钟前，他们在接近空洞中心的区域检测到了类似的以太信号，该信号与秽息的频率十分相似。
只不过具体是什么还得进空洞实地探查才能确定，如果真的是秽息的话，根据数据桩返回的信号来看，应该浓度颇高，会十分危险。
“我来打头阵吧，此类秽物，我还算有些经验。”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不知何时过来的仪玄插入了两人的话题中，南升见到来者当即表示感谢。
毕竟这件事交给仪玄来办，那再让人放心不过了，只是她拒绝了其他人协助调查的请求。
主要是想到如果空洞会汲取进入者的精神能量生成幻象，那么多一个人便会多一分危险。
不多时仪玄便出发进入了空洞之中，同样的刚刚踏足此处空洞时，她也出现了耳鸣的情况。
而后她也的确在这里看到了不少秽息，但接触过后总感觉有些陌生，与其说是秽息，不如说是某种物质在刻意模仿秽息的性质。
继续深入安装了一个观测数据桩，前方的道路便被秽息给阻拦住了。
“师父，出于安全考虑，先返回休整一番吧。”
“嗯，就听哲的…特殊的秽息，诡异的空间，不合常理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回去再做打算吧。”
随着仪玄从空洞中撤离，南升也带来消息，他们的技术人员已经完成了空洞环境的测算。
就在仪玄之前探索的区域附近，有一处以太聚集之地，从数据桩返回的观测图来看，在以太聚集区，勉强能看到一个人形虚影躺在地上。
于是便推测这里可能就是他们之前所见到的秽息源头，也就是空洞的核心。
而这个人影并非是潘妮，因为对方最多只有半人高，实在是不符合潘妮的数据，然而听到这些消息的哲，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再次坐上外勤车出发进入空洞，在战胜了该区域盘踞的大型以骸[赫由托]后，其附近的秽息逐渐散去，露出虚弱躺在地上的小照。
看她的样子十分痛苦，已经陷入了昏迷。
hANd将小照送至医疗部门救治，好在情况稳定，没有生命危险。大家也返回了hANd的总部，对该阶段的联协调查行动进行总结。
“真没想到，居然能在空洞里遇到个兔希人小姑娘……”
柳随口说了一句，但要是被她知道了小照的身份以及目的，那可就麻烦了，于是哲赶忙开口。
“其实她也是我叫来的帮手。”
“帮手？嗯，看来她就是南升他们观测到的，那个半人多高的虚影。唉，果然还是幻觉么…这下调查真的要陷入停滞了…”
柳轻叹了一声，倒是没对哲的话语有什么怀疑，只是她所说的这些事让哲有些在意。
“幻觉、停滞，是什么意思？”
“我来说吧，该处的核心以骸虽然被成功消灭，但调查员受到的混乱感，还有数据中检测到的，那种能引发幻觉的特殊以太能量并未减弱。”
南升出言回答了哲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