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觉的苏宁雪,不知道她即将成为岛与岛的接手人,众多藩属地的女王。
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就是……发配……哦!不是,是流放。
咳咳!是送礼。
她即将迎来她的花园。
无政务处理相对清闲的朱由检,坐回到床边守着苏宁雪,期待她醒来唯有自己的眼睛。
“朱由检?”苏宁雪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然后极其自然的张口,喝下朱由检投喂的温水。
“我有礼物送你。”说着,朱由检感觉拿不出手,又道:“不是礼物。”
感觉不对劲,又改了口,“是礼物,礼物是一艘船。”
朱由检终于舒坦,这船能拿的出手。
“你要放我离开?”苏宁雪一惊,瞌睡都吓醒来,咋了?朱由检要自挂东南枝?提前将她安排好?
明明之前还是……
不等她深思,就看到朱由检黑着一张脸道:“不可能。”
“除非我死。”语气中的执拗毫不遮掩。
苏宁雪声音都劈了个叉,神情有些惊恐,“那你是想不开了?”
她就睡了一觉,怎么一觉醒来,朱由检就要死要活的?
之前只是自闭,现在是要自杀?!!
虽然她想去当海贼王,但也没想过让朱由检死呀!
如果有可能,她想带着朱由检一起去当海贼王,她舍不得朱由检的照顾。
谁能不想,饿了有人投喂、渴了张口就有水喂到嘴边、派人给她做的新衣服都很符合她的喜好,还会亲自画图……
这样的田螺少年,她舍不得。
朱由检的脸一时间更黑了,发狠般的紧紧抱住她,但终究舍不得做什么。
“不是,若国破,你可以开船去当什么海贼王。”
他还是感觉贼寇称王,难登大雅之堂,但苏宁雪喜欢,他试着尊重“海贼王”,不过他可以多送点藩属地,
“扶桑、琉球、高丽、安南?、暹罗?、真腊?、苏禄?、古里?……我已经打下来,都送你。”
苏宁雪呆呆的看着他,脑子如同一团浆糊,喵个咪呀!他这是在报菜名吗?
报菜名都没有这么流利的!
良久,她回过神来,伸手拧了一把朱由检的腮,见他没有露出吃痛的表情,喃喃自语:“果然在做梦,要不然朱由检怎么会不疼?”
朱由检:……
“疼。”
朱由检又道:“你没有做梦。”
“真打下来了?”苏宁雪不可置信地恍惚道,脑海中印着两个大字“离谱”。
不是……这么多地方都打下来了,那开船跑路呀!
在这里死磕是怎么回事。
“嗯。”朱由检轻应一声,不太懂她的激动。
“我们走吧!我们完全可以去……”
苏宁雪还没有说完,就被朱由检打断,“不去。”
“哈?”苏宁雪一愣,发热的脑子逐渐冷静下来,她来自未来知道那些地方不差,比如有金矿银矿,比如盛产水果,比如盛产翡翠……
但对于朱由检来说,这些应该算是犄角旮拉、弹丸小国……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她记得到最后朱由检也没有选择南逃,又怎么可能往海外逃?
“你有时候应该学学完颜九妹的不要脸,守完黄河守长江,守完长江去当海王王。”
“……”朱由检原本不知道完颜九妹是谁,但听完叙述,诡异的知道是谁了。
嘟囔完,她又捏捏朱由检的腮,“不跑就不跑,不过以后不许说丧气话。”
能不能有点自信,这还没开始发奋图强呢!就想着给她安排后路,虽然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感动。
“嗯嗯。”朱由检乖乖应道,又佯装不经意的提道,“婚服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画图派人去准备。”
“我相信你的审美。”她拍拍朱由检的肩膀,一副信任之态。
“那……想希望婚服什么时候做好?”婚期是哪日?
“这不是要看绣娘吗?”苏宁雪小声嘀咕一句,莫名其妙的懂了他隐晦的含义,“三个月之内吧?”
“早点成婚,我们也能做更亲密的事。”
闻言,朱由检不知道想到什么,发出一连串的咳嗽,脸颊也咳的通红。
他对那些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但他从没有遇见过有人说的这么直白。
苏宁雪瞅了瞅他,撇撇嘴,吐槽道:“按照史书记载……”
唰……
朱由检的手一把捂住她的嘴,急忙承诺,“不会,绝对不会。”
“我知晓你不喜欢,我也不会这么做。”
“唔……唔……唔……”苏宁雪凶巴巴的瞪着他,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一只炸毛的小兽。
自闭少年胆肥了!竟然敢捂她的嘴!!!
朱由检眼眸暗了暗,没有选择撒手,等会儿宁雪应该会惩罚他。
“唔……”苏宁雪手脚并用,开始挣扎,但她没有想到朱由检的力气那么大,明明看着清瘦,却能将她轻松控制住。
呀!
?
看着被自己按倒的朱由检,苏宁雪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明明刚刚……
怎么会这样?
朱由检的衣衫半露,怯生生的看着她,如同胆怯的小兔子。
苏宁雪眨巴眨巴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宁雪。”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抹阴影,红润的唇瓣似枝头饱满的水蜜桃,勾的人心痒痒,让人想含着吸。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是有意。”苏宁雪抿了抿唇,眼睛不知道是先看锁骨,还是先看唇瓣,还是先动手将他衣服往下拽拽。
“咳咳……”造孽啊!她怎么能那么邪恶呢?欺负乖巧的小朋友是要遭天谴滴。
苏宁雪按耐住自己邪恶的爪爪,强行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我又没有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朱由检想了想,道:“因为我不喜欢,我不想你和别人,然后我睡中间。”
除这个原因外,就是他的感觉。
苏宁雪莫名又浮现出朱由检睡中间的画面,吓的她连忙摇摇头,将画面甩出去。
“咳!说的好。”她双手抵住朱由检的腹肌,想从他的腰腹位置下来,却被他猛然锢住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