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温度愈发的高。
“好啦。”荀彧手指灵活的解开她的发带,覆在她的眼前,刚刚的暧昧仿佛只是苏宁雪的臆想。
“啊?哦……”她以掌为扇快速给脸颊扇风降温,顺便还吐槽自己芒果色的脑子。
而荀彧……这个什么都做了的人,完美的置身事外。
“我们不是要成婚吗?你看着准备,婚前我们两个就不要见面。”
说完,苏宁雪不等荀彧回应,转身就走。
“苏娘子……”
闻声,苏宁雪加快……
扑腾……
“是温泉池。”荀彧无奈扶额。
咕噜咕噜……
苏宁雪下意识的扑腾两下,“救……”
“站起来。”
苏宁雪:“……”
她尴尬的站直身体,额……她说怎么游泳不成功,原来是池水太浅。
“咳咳!你出去!”
她的眼间缠着发带,湿漉漉的衣衫紧贴身躯,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以上,是苏宁雪的自我脑补。
现实,她是一条搁浅又喷火的鱼,指指屏风喊着让荀彧出去的话。
我在这边。荀彧欲言又止,最后将话咽回去。
“屏风后,有我的明衣,未曾穿过……”
脚步声戛然而止,温吞含笑的声音响起。
苏宁雪色厉内荏的继续指着屏风,凶道:“你赶紧走。”
门被打开又合拢,脚步声彻底消失,苏宁雪一把扯下眼前的发带,盯着面前的屏风,双手捂脸,绝望吐魂。
人……怎么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她在听到脚步声后,就知道指错方向,但那个时候转身纠正,更加尴尬。
控制不住……她真是越来越黄,越来越想和荀彧贴贴。
时间一点点流逝,苏宁雪在脸颊的温度降下来后,换上荀彧留下的明衣离开。
未来的两个月,她真真是做到见天、见地、见兔子,就是不肯见荀彧,就怕控制不住,将荀彧给按了。
汉代娶妻,需要走六礼。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最短也需要数月光阴,但因为苏宁雪的强制失联,荀彧属实不想偷偷摸摸的爬墙头。
在两个月时间内走完全部流程,还给苏宁雪准备好嫁妆。
迎亲那日,荀彧着纁裳,坐墨车。
天色渐暗,青庐前,钟鼓齐鸣,声势浩大。
苏宁雪的视线在眼前的房子上留恋,那点子抠门的小毛病又犯了。
青庐,是汉代成婚的一种特殊场所,孔雀东南飞中有云:新人入青庐。
简单来说就是临时搭建的结婚场所,根据身份不同,青庐有青色的敞篷,也有她眼前绿松、青玉石建造的房子。
哪怕是黄昏时分,天色黯淡,宝石的光泽依旧夺目,青玉石中的山水,依旧优美。
荀彧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掌心,低声道:“你若喜欢就不拆。”
青庐交拜,在成婚后都会拆除,但若他家里夫人实在喜欢,不拆也行。
荀彧重礼,却不古板。
“不用,还是按照习俗吧!”
她回过神来,微微摇头,发间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偌大的夜明珠坠子散着柔和的光芒。
荀彧的眼眸愈发温柔,唇边的笑意泼洒而出,像极了穿破云层的阳光,根本挡不住。
他的夫人明明是最不守礼的人,可偏偏为了他……
脑补这个东西,会造成许多美好的误会,这不……就来了。
苏宁雪选择按照习俗拆掉青庐,有些许走当下婚礼仪式,寓意未来夫妻生活顺遂的美好祝愿。
更多的……这临时成婚场所好看是好看,但没有什么实用性,不如拆掉,原材料还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新房内,荀彧端起同一枚葫芦制作的瓢,一枚递给苏宁雪,一枚握在自己的手上。
两相对饮,饮后葫芦瓢合而为一,?合卺之礼成。
接下来的自然是婚礼的最后一步,入寝。
“嘿嘿……”
苏宁雪看着荀彧傻乎乎的笑了笑,眼神清澈又愚蠢。
“大美人……”
荀彧:???
“香香……我要吃吃吃……”
苏宁雪像只树懒一样挂上来。
荀彧:???
这是醉了?
他整个人都麻了!
但这还真怪不到苏宁雪身上,第一次成婚,荀彧是即不懂,又想自己添。
合卺用的葫芦是最大,最漂亮的,盛放的酒自然是美酒,度数也高。
偏偏两人还极其实诚,酒喝一滴不剩,这也就算了,本来这个环节是有侍女提醒,但……
他们想要点私密空间,最后可以提醒他们的人也没了。
一番巧合下来,荀彧倒是没有醉,但苏宁雪扛不住,就这么醉了。
苏宁雪扯扯荀彧的袖子,笑的有点下流……哦,不对,用错词了,应该是风流。
如果要给她此时的表情,来个恰当的形容,那就是夜深人静,躲被窝里看点时,露出的笑容。
“大美人,嘻嘻……我们在铜镜面前好不好?”
荀彧的视线落到偌大的铜镜上,瞳孔地震。
“被按在铜镜上,眼尾泛红,眼眶含泪……”
“唔唔唔……”
苏宁雪被手动闭麦了!
醉酒的人是不讲道理的……
她会挣扎……会咬人……会扯衣服……还会喊……
“一边做,一边欣赏……唔唔唔……”
荀彧——卒。
当他心力交瘁的将人哄床上后,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睡睡……”
“我要在上……”
荀彧再次紧急动手闭麦。
“唔唔唔……”
苏宁雪对着他的衣服又是一通乱扯,嗯……很有破碎风。
“或者你坐着,我们……”
再次被捂。
“唔唔唔……”
当荀彧好不容易,让苏宁雪暂时乖下来后,“睡吧!”
这两个字如同打开什么开关似的,苏宁雪一把就将他给推了。
“睡!”
荀彧:“……”
算啦!他无力反抗,就如她所愿吧!
衣服……是……
剥了的。
喉结……是……
含过的。
锁骨……是……
咬过的。
之后……
醉酒的人是不会的……
“呜……要……”她洗洗鼻子,可怜兮兮的控诉荀彧,“你没用,像条死鱼,都没反应。”
荀彧:“……”
对醉酒的人,这般不好。
“呜……”
荀彧:……
对自家夫人,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