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闻言脸色瞬间一沉,眼角疤痕绷得更加凌厉,语气蛮横地说道:
“还跟我磨嘴皮子?在我这条街地界开店,就得守我的规矩!一周一百块规费,少一分都不行。”
黄毛小弟跟着往前凑,气焰嚣张:
“别不识抬举!乖乖交钱,我们帮你镇场子,安安稳稳做生意。
敢拖着不给,往后你这店别想开张!”
一众混混立马散开围上来,隐隐堵住干货店入口,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排队的顾客吓得纷纷后退绕路,店里客人也人心惶惶。
门口的保安见势不妙,立刻进店里把盾牌拿出来,一手持警棍一手持盾,能让自己提升一些战斗力。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孤身一人,对面七八个混混,真硬拼起来绝对吃亏,根本拦不住。
但拿了公司的薪水,职守不能丢,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稳稳站在店门内侧,脚步扎稳,神色紧绷,目光死死盯着这帮混混,不敢退让,也不敢主动挑衅,只默默守住店面大门,防止对方直接冲进店里捣乱。
店长心里着急,大脑飞快运转,干货店单昨天一天营收两千多香江币,真要是被这帮人天天堵门停业,一天损失就顶十几周保护费,得不偿失。
他不是傻子,分得清孰轻孰重,但他不敢私自做主长期交钱。
一来他只是打工店长,没有财务权限,私自答应每周固定交一百保护费,等于给老板定下长期开销,事后没法交代。
二来这帮地头蛇贪得无厌,今天答应一百,日后说不定坐地起价,胃口越养越大,到时候骑虎难下。
可眼下堵门在即,生意马上停摆,硬耗着亏得更惨。
店长立刻换了圆滑说辞:“大佬别动气、别动气!”
他连忙上前拱手陪笑,“我懂规矩,也不想跟诸位作对。
我确实做不了主答应每周固定交规费,这事得老板拍板才行。
但今天不能让兄弟们白跑一趟,也不能耽误店里做生意,我先自掏腰包,拿二十块茶水钱,给兄弟们买包烟、喝杯茶。
等我们老板到店里,我第一时间跟他说明这里规矩,再跟大佬好好商议后续的事,您看给个薄面行不行?”
刀疤脸眯着眼打量店长片刻,语气稍稍缓和,但依旧带着威慑:
“算你懂事。
二十块我们先收下,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你老板必须过来给准话,别想着糊弄拖延。
要是敢耍滑头,后果你是知道的。”
说完朝黄毛递了个眼色。
店长不敢怠慢,立刻从收银台取了二十块香江币,双手递了过去。
刀疤脸接过钱揣进兜里,摆了摆手:“兄弟们让开,别挡着人家做生意。”
混混们这才慢悠悠挪开站位,不再堵门拦路,刀疤脸带着小弟们扬长而去。
散开的路人、排队的顾客见风波平息,才敢重新聚拢,慢慢恢复进店选购。
店长松了一大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细汗。
回到店里,他立刻打电话到服装店,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陈添。
陈添也不敢做主,立刻打电话到周旺财家里,电话响了好久却没人接。
‘这时候老板怎么不在家啊!’陈添皱着眉头挂了电话。
他想了想给建材家具店、渔具店和仓库那边分别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们如果见到老板尽快回个电话。
没多久周旺财巡视到了渔具店,渔具店店长一见到他,立刻打电话告诉陈添,“陈经理,周先生来我们这边了。”
“你快让周先生接电话。”陈添急忙说道。
渔具店长连忙把店内的电话递到周旺财面前,“周先生,陈经理找您,说是有急事!”
周旺财微微挑眉,接过电话说道:“陈经理,什么事这么急?”
电话那头陈添语速飞快:“周先生,您可算接电话了!干货店那边出事了!……
我估计我们其他三家店早晚也会面对同样的情况,您看这个规费我们要不要交?”
周旺财想了想说道,“交吧,别和他们起冲突,通知各个店铺记好是哪个社团收的钱,别重复交就行。”
陈添当场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问道:“周先生,真要按他们说的每周一百交?
这数目实在太高,长久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而且这帮混混胃口养刁了,往后只怕还会坐地起价。”
周旺财语气淡然,丝毫不见半点波澜:“一百就一百,交了钱我们还能赚回来,要是耽误了生意损失更大。”
“好吧,我会通知大家的。”陈添说道。
周旺财挂了电话,询问渔具店长营业情况,见一切正常便勉励了几句,开车前往建材家具店视察。
他知道在香江开店铺,免不了要和社团打交道,以他的能力也可以打跑社团a,不给他们交钱。
但是以后肯定有社团b社团c过来找麻烦,他不想陷入无休止的麻烦事当中。
(其实他是怕河蟹大神,不然把这些人全灭了也很容易。)
没多久周旺财开车到建材家具店附近,看到店门口停着公司的小货车,司机和两个搬运工正忙着从店里搬家具上车。
周旺财缓步走上前,搬货的员工一见他过来,立马停下手里的活,齐齐躬身问好:“周先生好!”
“你们好,今天怎么样,忙不忙?”周旺财目光扫过被打包严实的实木桌椅、衣柜套装,随口问道。
带头的司机连忙笑着回话:“忙点好啊!
周先生,今天一上午我们店里就接了好几单买家具的,有顾客自家添置,也有商行新开铺面置办家私,都催着尽快送货上门,我们正赶着装车呢。”
“辛苦了,路上要注意安全。”周旺财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小串新鲜荔枝递过去,“给你们解解渴。”
司机接过荔枝,高兴地说道,“谢谢周先生!我们会注意的。”
“不用客气,你们忙吧。”周旺财转身视线落进店里面,店里客流同样络绎不绝。
不少顾客围着实木沙发、床架、橱柜细细打量,伸手摩挲木料纹路,和店员询问尺寸、价格。
他刚走进店里,店长立刻发现了,连忙快步迎上前,躬身恭敬道:“周先生,您来了。”
“今天客流和成交情况怎么样?”周旺财随口问道。
店长连忙回道:“生意格外红火,咱们的家具做工精良,款式好看,都是现货。
顾客看中款式合适、尺寸合眼缘,当场就能付钱搬货,不用等工期,顾客都觉得省心。”
周旺财点点头说道,“不错,那建材呢?”
店长笑着说道,“建材卖的得也很好,咱们的木材、瓷砖、玻璃、五金件质量好,价格也实惠。
就是有些顾客需要砖头、沙子、水泥、钢筋,咱们这没货,要是顾客能在这一趟买齐,生意肯定会更好。”
“嗯,这些东西再过段时间就会有货的。”周旺财说道。
其实这些东西他空间里有一些货,但是他要留着建食品工厂用,还有这些东西需要比较大的场地囤放,暂时没有合适的地方。
等元朗那边的工厂建好后,就有大把地方囤放这些东西了。
“太好了,真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我们的生意能更上一层楼。”店长高兴地说道。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的。你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了。”周旺财挥挥手说道。
“好的,您慢走啊。”店长说完立刻转身回收银台。
周旺财在建材家具店又逗留片刻,看着店员待客周到,客流有序不拥挤,心里颇为满意,便转身缓步走出店铺。
坐进福特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指尖轻点方向盘,思绪沉了下来。
社团上门收保护费这事,他已经有了对策,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呵呵,希望到时候,你们别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