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日子已经不是奢靡了,那叫糜烂。】
久久现在看自家宿主,那是一身的马赛克,天啦噜,这情况少有。
【你不知道吗?霸总文本质上跟种马文没什么区别,甭管是男主还是男配,肾都好的出奇,更遑论我家这个还是个boSS。】
也不知道这作者到底是喜欢男主还是喜欢自家阿枭。
给自家阿枭描述的那叫一个天上地下,跟亲妈没什么区别,男主那就是个吃软饭的。
这大概是亲的跟表的区别?
“宝贝醒了,今天下了小雨,咱们可以去园子里摘水果,我给老婆准备的有漂亮的小雨衣。”
那件雨衣林晚晚是看过的,透明的雨衣,上面那些图案是傅枭手绘的,一朵又一朵开到极致的芍药。
就是这人咬字时候用的那个语气,格外的色气。
“旁的人都只道咱们枭爷是个冷的,哪里还能想到,是个色胚?”
这人在兄弟那边已经塌房了,现在这模样被看到,估计地基都要塌了。
傅枭兄弟:不不不,一直都知道他丫是个骚的。
“太太这样为夫,为夫的心可都要碎了,若非是太太这般绝色,哪里能将我变成一个色胚?”
某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的阿晚在夸自己诶。
“掏出来一块碎片让我看看。”
莹白带着粉的指尖轻抚着傅枭的胸膛,那一颗嫣红欲滴的樱桃被反复的揉捏。
“这颗樱桃若是破了皮,我的指尖染上红,是不是可以当做蔻丹用?”
傅枭:老婆好变态我好喜欢。
“太太若是喜欢,无有不可。”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剖开自己,将自家老婆塞到自己身体里,这样才真的叫做相融,可惜啊,老婆不答应。
那些个废物东西们也研究不出什么放大缩下的科技。
一个个把自己吹嘘的宛若绝世天才,叫他们搞个什么科学玄学的,也搞不明白。
“你能不能别时时刻刻都在开屏?”
都是鏖战一夜的人,凭什么这人这么‘优秀’?
生龙活虎的也就罢了,还给自己捯饬的香喷喷的,那头发也是打理的一丝不苟。
散着头发的时候跟青春男大没什么区别,头发梳上去搞个大背头,那是真的冷冽。
高起的眉骨衬得眼睛格外的深邃,好似是流淌的星河。
“老婆,这我可不承认,老婆是知道的,我最是爱老婆,总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展露给老婆。”
那么大一只,很是熟练的钻进林晚晚的怀里。
林晚晚噙着笑一下一下拍着傅枭的后背。
“老婆,你看你也是个色胚。”
大手握住林晚晚的腕骨,放到唇边落下一吻,他老婆不仅爱摸他的腹肌,还特别爱摸他的腰窝。
他老婆喜欢他腰窝喜欢的不得了。
“这是人之常情,对美丽的事物,没有谁会不喜欢的,我的阿枭不仅生的丰神俊朗,身段更是一顶一的。
宽肩窄腰,我老公这倒三角格外的诱人。”
她家阿枭是真的S,还是个对自己认知极高的。
那点子倒三角的线条,隐隐约约最是诱人,次次都可以勾引自己成功。
“嘶,老婆还要不要去园子里摘水果?”
林晚晚的手指顺着裤腰,在傅枭的腰间画圈圈。
“我腰酸的很,你先给我捏捏,左右时间已经不早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她昨晚差点被折叠起来。
这人激动起来也是个没数的,幸好是她身体养的好,否则,那是要找个老中医喝点滋补的中药了。
“你别总是激动,这也是一种病,实在不行咱们吃点药调调?”
即便她是个色中恶狼,也受不住每天四五个小时的折腾,一天拢共就二十四个小时,吃饭睡觉洗漱...踉踉跄跄。
也不怪久久说自己日子过得‘糜烂’。
“老婆~”
“你只要不怕回去的时候我揣个崽,你就肆无忌惮吧。”
她是可以生孩子的,早生晚生都是要生的,这偌大的家业她可没有拱手让人的意思。
傅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拉开了床头柜上下三层,林晚晚眼前一黑又一黑,这里面密密麻麻都是气球。
“老婆,那边床头柜里也是哦,你家老公我准备的很是充足,老婆担忧的不存在。”
“你还挺得意?”
什么腰酸腿疼,她没有不存在。
一把推开跪在自己身侧的傅枭,林晚晚拢着自己的睡袍站立到床边,挤出一抹‘核善’的笑:“我准备去摘水果,老公你自己躺着玩儿吧,我瞧着你是很喜欢这床。”
那力道哪里是按摩,那分明是摩挲,占自己便宜没够,她倘若躺着听之任之,等会儿又要重温昨夜旧梦。
“是是是,我是喜欢这床,前提是这床上躺着我的老婆。”
“没脸没皮,傅枭,我还是喜欢你当初那种睥睨天下的模样。”
这男人是‘天道’亲儿子,各个方面都是得天独厚,她最喜欢的还是看傅枭真实的模样,而不是现在这样——收敛自身,跟个二哈似的。
想当初自家阿枭在西南时候的打扮,她看得心砰砰砰跳,即便是现在回忆起来,也是叫自己腿软的场景。
“那,今晚我让阿晚再感受感受,嗯?”
炙热的唇瓣落到林晚晚的手背上,傅枭跪在床上抬眸看向林晚晚,手仍旧是攥着腕骨不放,那模样好似是在邀宠。
“别浪,换身运动衣咱们去园子里,快点。”
她也是个死宅的,傅枭再墨迹她绝对会重新躺回床上,再起身不一定是什么时候。
“谨遵老婆命。”
傅·妻奴·枭长腿跨过,林晚晚身子瞬间腾空。
身体习惯性的攀上傅枭的脖颈,晃着挂在另外一条胳膊上的双腿,白嫩的jiojio随着修长的腿也一晃一晃的,晃的傅枭眼晕。
他老婆这双腿,他能玩儿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