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听到李卫瑶这么说,思考了一下,也是点了点头。
她觉得,如果让陈小花自己回去,陈小花肯定会担心蔡全无和傻柱的,还不如让她和李卫瑶待在一起。
他对着陈小花说道:“小花,要不你就跟卫瑶回去吧,你们也可以做个伴。”
听到这话,陈小花也就没有再反对。
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徐慧真也是冲着李卫东说道:“你说说,柱子怎么就这么不长心呢?”
李微忠听到徐慧珍这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这咱也不是咱们能管得着的,咱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徐慧真听他这么说,便问道:“你晚上不回去了?”
李卫东见他这样,便笑着说:“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住你这儿了。”
听他这么说,徐慧真也是红着脸就往屋里走。
李卫东见他这样也是笑了。
“慧真姐,我去后门那边,你记得给我开门啊。”
徐慧真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小酒馆前边的门给关了起来。
李卫东也就急忙跨上摩托车,朝着小酒馆的后门而去。
另一边,傻柱蹲在拘留室的角落,冰凉的水泥地透过薄薄的裤子渗着寒意。
可他却一点没感觉出来,满脑子都是不服气。
“凭啥啊?”
他低声嘟囔着,一拳砸在地上。
“是,事情是许大茂那小子挑起来的,凭啥他拍拍屁股走了,我就得在这儿待着?还劳改?我犯啥大错了?”
白天的争执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转。
许大茂指着鼻子骂他“光棍命”,他气不过才回了那句“不下蛋的母鸡”。
谁知道那小子就跟疯了似的扑上来,俩人扭打在一起。
最后公安来了,愣是把他单独留下了。
“不就是一句话吗?至于这么较真?”
傻柱越想越窝火,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着步。
“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媳妇.....嗨,我就是顺嘴一说,又没真干啥伤天害理的事!”
不过想到公安说他在劳改半年的话,他也是有点心慌了。
要是自己去劳改了,自己妹妹怎么办?还有自己的工作怎么办?
要知道轧钢厂可是肯定不会要有过案底的人。
“不行,我得出去!”傻柱猛的停下脚,扒着铁栏杆往外瞅。
走廊里的灯昏昏沉沉,只有巡逻的公安脚步声远远传来,又渐渐消失。
他颓然的松开手,蹲回角落,心里又悔又急。
悔自己嘴快没忍住,急这莫名其妙的处罚。
要是.....要是院里有人能来捞捞他就好了,可谁会来呢?
要知道,四合院里的人可都是非常自私的。
很快他就想到了李卫东,他也不知道李卫东会不会找人来捞他出去。
正琢磨着,走廊里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叮当声。
傻柱猛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希望是有人来提他了?
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那边的动静很快又消失了,压根就没来他这边的打算。
重新在角落坐下,可能是由于下蹲太猛的缘故。
那些被许大茂打着的地方,也是发出一阵阵的刺痛。
再说蔡全无,他搭着火车来到保定以后,也是有些迷茫了。
站在火车站外面,夜风带着凉意一阵一阵地吹过来。
他手里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纸角都被捏得起了毛边。
可对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他还是晕头转向的。
这地方的胡同跟四九城的不一样,弯弯绕绕像个迷宫。
路灯昏黄的光只能照见一小片地方,更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他琢磨着再往前走两步碰碰运气,脚刚迈出,就听见墙根下传来一点动静,吓了他一跳。
“谁啊?”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荡开,又闷闷地弹回来。
又等了片刻,也没见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墙头的声音,还有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望着眼前的环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不过为了自己那个侄子,他也只得继续坚持。
不过看着眼前这黑灯瞎火的环境,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他也是犯了愁。
正犯愁呢,远远瞧见个的老汉,他手里拎着个马灯,从远处走了过来。
蔡全无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大爷,劳驾问您,知道福安胡同怎么走不?”
老汉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福安胡同?不远,往前走六个街口。
看见有棵大槐树以后,你再往左边走两个街口。
见到一个牌楼以后,再往右翼拐就是了。
不过这时候去,怕是人家都睡喽。”
“谢大爷!”蔡全无连忙道谢,按着老汉指的方向快步走。
他心里总算踏了实点,刚才在火车上还琢磨着会不会找错地方。
现在有了准头,他的脚步都轻快了。
那个大爷看着蔡全无走远,也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往自己家里走去。
他也不担心蔡全无是坏人,毕竟那人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
而且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听地方,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往前走了六个街口,他果然看见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随后,他又按照那老汉说的地方继续走。十几分钟以后,他也是来到了牌楼底下。
蔡全无松了口气,走到胡同里找到了何大清给他留的地址。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虽然他敲了敲门,但是过了好长时间,院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想着或许是自己大哥睡着,没有听见,他便又用力的敲了敲门。
正在屋里睡觉的白寡妇,听到好像是有人在敲门。
她推了推身旁的何大清:“老何、老何,你醒醒!”
何大清睡得正香,听到白寡妇叫自己,连眼都没睁的问道:“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干嘛?”
白寡妇又用力地推了推何大清。
“老何,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在敲咱家的门啊?”
听到这话,何大清也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疑惑地看向白寡妇,“有人敲咱家的门。”
白寡妇点了点头:“嗯嗯,是有人敲门,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