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洛伊掀开车帘,缓缓踏出车厢,眼神急切地望向远方,开口问道:“前方的客栈还有多远?”
站在最前面的人赶忙回答道:“回大人,据属下估算,约莫还有十里路程。”
武洛伊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楚启安。只见楚启安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武洛伊心中一紧,连忙吩咐手下道:“快些把安王扶上马车,好生照料着。其余之保持队形,不得有丝毫乱套。一切听从我的号令行事。”
待得手下们将楚启安小心地搀扶上车,并妥善安顿好之后,武洛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紧接着,她又俯身钻进车内,仔细查看起楚启安身上可有什么。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确认并无性命之忧,但仍需尽快找到大夫诊治后方可安心。
做完这些事情后,武洛伊这才重新走出马车,来到车辕旁边。此时,只听得楚启安强忍着伤痛,用虚弱但坚定的声音下达命令道:“所以有人,继续前进!目标就是前方不远处的客栈。”
随着楚启安一声高呼,众人们纷纷响应,齐声喊道:“遵命!”随后,他们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再度踏上征程。整个队伍井然有序,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
这一路走来,武洛伊始终双眉紧蹙、心事重重。她不仅忧心忡忡地挂念着楚启安的健康状况,还苦思冥想有关江湖的种种事情。时光荏苒,约莫经过一段漫长的路途后,一座客栈的轮廓才渐渐映入眼帘。看到目的地近在咫尺,武洛伊如释重负般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并当机立断地下了马车,然后步履匆匆地迈向客栈大门,忙着去张罗住宿以及医疗救助等相关事务。没过多久功夫,大伙儿齐心协力把楚启安小心翼翼地搀扶到事先预备妥当的客房里安顿下来。紧接着,武洛伊马不停蹄地派人请来了当地医术高明的郎中,请他赶紧给楚启安诊断病情。而武洛伊本人,则静静地守候在床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病榻之上的楚启安,焦急万分地期待着郎中能够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只见那郎中正襟危坐于床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搭在楚启安左手手腕处,双目微闭,屏气凝神,专注而又认真地切着脉。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郎中原本舒展的眉毛却开始逐渐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副凝重之色来。
一旁早已焦急万分、坐立不安的武洛伊见到这番情形后,心中更是愈发忐忑难安起来。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情绪,快步走到郎中身旁,满脸急切地开口询问道:“郎中啊!您快说说看,启安他如今伤势究竟怎样呢?还望您如实相告才好呀……”
听到武洛伊所言,郎中先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方才不紧不慢地回答说:“这位公子倒是并无大碍,并无生命危险,但依老夫之见,其体内似是已中了某种毒性甚烈且极其隐秘难解之奇毒。此毒甚是刁钻古怪,极难对付,日后恐怕得好生将养调理才行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