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无视,钟跃民也不恼,从容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面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
“尹老板,这事呢,确实是我那几个朋友不懂规矩,你要他们当面道歉,或者要赔偿,都可以。
怎么解决,你给个准话。”
崩牙驹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浓白的烟雾,眼神轻蔑:
“今儿要不是看在老陈的面子上,我连面都不会跟你们见,你那几个朋友太嚣张了,敢在我赌场里打砸,还打伤了我手下的人。
这是打我崩牙巨的脸!
我要是不给小弟主持个公道,以后还怎么在这边混?”
钟跃民顺着他的话头,语气平稳:
“那你小弟的公道值多少钱?我出,你尽管开价。”
“呵!”
崩牙巨咬着雪茄,冷笑一声:
“我说五百万,你会给吗?”
钟跃民连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从兜里掏出支票簿,刷刷签下金额,递了过去。
“这里是五百万,汇丰银行现取,你要是不放心,现在就可以让你小弟去支取。”
崩牙巨愣住了。
五百万绝不是个小数目,可这位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提笔就签了。
这等豪气与果决,就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何赌王,也不过如此!
但他没接。
本是随口一说,想拿捏一下对方,没成想反被人将了一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我差的是钱吗?哼!”
一旁的周常力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声道:
“姓尹的,别太过分!我哥低声下气跟你求和,那是给你面子。
你别得寸进尺,真闹大了,这摊子事你怕是承担不起!”
“哈哈……”
崩牙巨肆意狂笑起来,语气霸道至极:
“在这儿,我崩牙巨就是天!只要我不点头,谁来都不好使。
不服?
你们大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门外呼啦啦涌进来二十多个打手,手持家伙,将钟跃民几人团团围住。
陈慧民脸色一沉,冷喝道:
“老尹,你这是干什么?钟总是我们14K的贵客,怎么,连‘元帅’的话你都不听了?”
向哗强也立刻表态,厉声道:
“崩牙巨,你要敢动钟总一根汗毛,我向家就跟你不死不休,你也别想再安稳做你的买卖!”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而作为主角的钟跃民,依旧稳坐太师椅,神色淡然,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带着怒气的男人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考究西装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
外围那二十多号打手见到来人,慌忙让开一条道,齐齐低头恭敬喊道:
“老板!”
“老板……”
崩牙巨也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迎了上去,态度比方才认真了十倍不止:
“老板,您怎么来了?有事让人通知一声就行,我亲自上去见您!”
老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吱声,径直走到钟跃民面前,脸上堆满歉意:
“钟总,对不住了!
你难得来一趟我这儿,我却事先不知晓,有失远迎,让你受惊了,是我怠慢了,对不住,对不住!”
钟跃民起身:
“何老板,严重了,我不过是过来处理点私事,本不想打扰你,看来还是惊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