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洱海梦神收容所的残念日常
第二卷:夏日洱海行,烟火下的未说出口的心意
序章:暑假洱海合宿,本神的逃亡计划再次泡汤
天界的暑假观测津贴刚到账,我就制定了周密的逃亡计划——趁十四位麻烦精忙着非遗联动的收尾工作,用清明梦打开通道,直接溜回天界摸鱼,再也不回这个麻烦制造基地。
我躲在客房里,掐着清明梦的诀,眼看着天界的星门就要打开,房门却被“砰”的一声踹开。
醒柳依晃着柳编绳,舞鞋上沾着洱海的沙,嗓门大得能震飞洱海的水鸟:“沈昭!你敢跑试试!我们已经定了洱海畔的白族民宿,暑假合宿,你必须去!”
清溪宁端着刚烤好的玫瑰鲜花冰沙,路痴属性发作,绕着房间转了两圈才找到我,软乎乎地递过来:“梦神大人,溪宁做了洱海特调普洱茶冰沙,跟我们去洱海吧,那里的茶寮比收容所的还大~”
我看着眼前围过来的十四位麻烦精,梦云舒抱着《洱海绘景录》的手稿,河星晚扛着星空相机,图墨安拎着古籍修复箱,潜萤语背着吉他,反月白提着药箱,北雪晴拍着卡车方向盘,美禾嘉拿着稻穗手账,机杼宁抱着苏绣绷,洛书瑶举着东巴文星星,书琴晚晃着话剧剧本,云柳依缠着登山绳,松雪晴扛着松木雕刻刀,每个人的眼里都写着“敢跑就死定了”。
我扯了扯快要成型的星门,咬牙切齿地吐槽:“本神的天界暑假!本神的观测津贴!就这么被你们毁了!洱海合宿?本神才不要去,那里全是你们的麻烦,本神要回天界!”
北雪晴豪爽地笑,一把扛起我,往她的货运卡车上扔:“梦神,别挣扎了!丙察察线我都跑过,还怕绑不住你?洱海的风比雪山的风温柔,你肯定喜欢!”
我被扔在卡车副驾驶上,醒柳依的柳丝绳立刻缠上了我的手腕,清溪宁的冰沙塞到我手里,梦云舒的手稿贴在我脸上,河星晚的星轨图砸在我腿上。
卡车驶离苍山脚下的收容所,沿着洱海公路一路向南,窗外是碧波万顷的洱海,苍山的雪顶在阳光下闪着光,白族民居的白墙灰瓦错落有致,扎染的蓝白布幔在风里飘着。
我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麻烦精们,再看看手里的冰沙,手腕上的柳丝绳,心里默默吐槽:本神的逃亡计划,又一次泡汤了。
洱海合宿,本神的残念夏日,正式开始。
第一章:茶寮的夏日特调,茶艺师的茶烟情书初尝试
我们住的民宿就在洱海畔,推开窗就是碧波荡漾的湖水,院门口摆着清溪宁的茶寮操作台,紫砂茶壶、鲜花冰沙模具、普洱茶砖堆得满满当当,空气中飘着普洱的茶香和玫瑰的甜香。
清溪宁的路痴属性在洱海畔发挥到了极致,她经常端着茶盘绕着民宿转三圈,找不到我们的房间;泡普洱茶的时候,哼着白族民歌跑调跑到洱海里;记台账的时候,字歪歪扭扭,比洱海的水纹还乱。
“梦神大人~”
清晨的阳光洒在洱海上,清溪宁端着一个白瓷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普洱茶烟、一碗玫瑰鲜花冰沙,还有她那本着名的“洱海营收台账”,软乎乎地向我走来。
她穿着白族扎染的吊带裙,头发上别着一朵新鲜的洱海睡莲,路痴属性发作,差点踩进洱海里,我下意识地伸手拉了她一把,然后立刻收回手,假装嫌弃地拍了拍袍子:“清溪宁,走路看着点!洱海的水比天界的天河还深,掉下去本神可懒得救你!”
清溪宁眨了眨眼睛,把托盘递到我面前,笑盈盈地说:“梦神大人,溪宁新做的普洱茶烟,还有玫瑰冰沙,甜过洱海的晚风哦~台账我都记好了,今天你喝了一杯茶烟,吃了一碗冰沙,营收记在你名下啦!”
我看着她手里的台账,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 7月1日:梦神大人吐槽卡车颠簸+2块洱海鲜花饼
- 7月2日:梦神大人吐槽柳丝绳缠手+1碗玫瑰冰沙
- 7月3日:梦神大人吐槽星轨图重+1杯普洱茶烟
- ……
每一条都记着我的吐槽和她投喂的夏日特调,字歪歪扭扭,有的地方还画着小睡莲、小茶盏,比洱海的星轨图还乱。
我扶着额头,疯狂吐槽:“清溪宁,你的台账是用洱海水写的吗?本神的吐槽什么时候能当营收了?还有,你这字比我的观测笔记还潦草,看得本神眼睛都要花了!”
清溪宁眨了眨眼睛,把台账递到我面前,软乎乎地说:“梦神大人,溪宁的台账就是这样呀,你的吐槽是洱海最珍贵的营收,比银鱼还值钱~而且,溪宁还写了茶烟情书,藏在茶烟里哦~”
我挑了挑眉,拿起普洱茶烟,拆开一看,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扎染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梦神大人,溪宁的茶烟,甜过初恋,想和你一起看洱海的日落~”
我看着纸条上的字,心里莫名软了一下。我别过脸,假装嫌弃:“清溪宁,你这茶烟情书也太肉麻了!本神才不吃这一套!还有,你的字能不能练练,比机杼宁的苏绣针脚还乱!”
清溪宁的脸微微红了,把茶烟塞进我手里:“梦神大人,你就收下嘛~溪宁每天都给你写,写满一本就送给你!”
我把茶烟情书塞进兜里,傲娇地说:“本神只是怕你把纸条丢了,到时候又哭哭啼啼地找,麻烦死了!才不是稀罕你的情书!”
就在这时,醒柳依从沙滩上跑回来,柳丝绳缠在手腕上,叉着腰骂:“沈昭!你居然躲在这里喝冰沙!快跟我去沙滩练舞,陪我排公演节目!”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走过来,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画着:“梦神大人和溪宁姐的茶烟情书,太适合写进《洱海恋歌》里了!”
我看着围过来的麻烦精们,再看看手里的冰沙,兜里的情书,心里吐槽:真是个麻烦的茶艺师,路痴就算了,还写茶烟情书,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第二章:舞团的沙滩公演,舞者们的争宠舞台修罗场
醒柳依的柳丝舞团和松雪晴的松木舞团,决定在洱海沙滩举办联合公演,主题是“苍山洱海非遗舞韵”,醒柳依跳柳编舞,松雪晴跳松木舞,还要拉着我当特邀嘉宾,美其名曰“梦神助阵”。
沙滩上搭起了简易的舞台,白族扎染的布幔当背景,柳编的风铃、松木的摆件当装饰,洱海的浪花拍打着沙滩,风里飘着茶香和花香。
醒柳依穿着柳编的舞裙,手里晃着柳丝绳,在舞台上跳着灵动的柳编舞,舞步轻快,柳丝翻飞,像洱海的水鸟一样轻盈。她跳着跳着,突然把柳丝绳甩向我,精准地缠在我的手腕上,把我拉上舞台。
“梦神大人,陪我跳双人舞!”醒柳依笑着说,眼里闪着调皮的光。
我被拉上舞台,穿着袍子,踩着沙滩,跳舞简直是灾难,踩了她的脚不说,还差点摔进洱海里。
“沈昭!你会不会跳舞?踩我脚了!笨死了!”醒柳依骂道,却伸手扶了我一把,不让我摔倒。
我站稳身子,吐槽道:“本神又不是舞者,凭什么会跳沙滩舞?还有,你这舞台比收容所的地板还滑,摔死本神了!”
就在这时,松雪晴穿着松木雕刻的舞裙,手里拿着松木的舞具,走上舞台,和醒柳依形成对峙之势。
“梦神,该陪我跳松木舞了!”松雪晴坚韧地说,伸手拉着我的另一只手腕。
我被两个舞者夹在中间,醒柳依的柳丝绳缠在左手,松雪晴的松木舞具拉着右手,沙滩上的游客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拍照,起哄声此起彼伏。
“梦神大人,选我!”醒柳依叉着腰,傲娇地说。
“梦神,选我!”松雪晴眼神坚定,不肯松手。
我看着眼前的修罗场,扶着额头疯狂吐槽:“醒柳依!松雪晴!你们能不能别争了!本神只是特邀嘉宾,不是你们的争宠工具!还有,这沙滩公演,简直是本神的公开处刑!”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在台下飞快地画着:“梦神大人被两位舞者争抢的修罗场,太有画面感了!”
河星晚推了推眼镜,拿着相机拍照:“沈昭,这张照片我要洗出来,贴在星轨图旁边。”
潜萤语抱着吉他,在台下弹着跑调的和弦:“梦神大人,加油!选柳依姐还是雪晴姐?”
我被两个舞者拉着,在沙滩上转来转去,柳丝绳缠得越来越紧,松木舞具硌得我手疼,洱海的浪花打湿了我的袍子,狼狈不堪。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用清明梦轻轻一扯,柳丝绳和松木舞具同时松开,我趁机溜下舞台,躲在人群后面。
醒柳依和松雪晴看着空无一人的中间,对视一眼,同时骂道:“沈昭!你居然跑了!”
我躲在人群后面,看着她们在舞台上互怼,沙滩上的游客笑得前仰后合,心里默默吐槽:真是两个麻烦的舞者,公演就算了,还搞争宠修罗场,本神的脸都丢尽了。
第三章:星空摄影的深夜约拍,星轨照片里的两人同框
河星晚说,洱海的星空比梅里雪山的还美,英仙座流星雨的峰值就在今晚,她拉着我,深夜来到洱海畔的观景台,要拍洱海星空的星轨图,顺便给我补地理课。
深夜的洱海很安静,只有浪花拍岸的声音,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银。观景台上架着河星晚的星空相机,三脚架稳稳地立着,桌上摆着星轨图、等高线模型,还有一杯热可可。
“沈昭,坐。”河星晚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把热可可递到我手里,“洱海的夜晚比雪山暖,别冻着,不然你又要吐槽我虐待观测者。”
我接过热可可,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里,暖了身子。我看着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洱海的星空比苍山的还亮,比天界的星图还好看。
河星晚坐在我旁边,打开星轨图,指着上面的星星,认真地讲:“英仙座流星雨的辐射点在英仙座,洱海的纬度低,能看到更多的流星,星轨的弧度比梅里雪山的更缓,因为洱海的海拔低……”
她的声音温柔又知性,和平时的毒舌判若两人。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灯光落在她的眼镜上,闪着光,心里莫名动了一下。
“河星晚,你讲地理的样子,和平时毒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我随口说道。
河星晚挑了挑眉,毒舌属性上线:“怎么?嫌弃我毒舌?那你别听,自己看星图。”
我立刻改口:“没……没有,你讲得挺好的,比天界的仙师讲得清楚。”
河星晚笑了,拿起相机,对着星空拍了起来:“我要拍一张洱海星空的全景图,把你也拍进去,当我的专属模特。”
我立刻拒绝:“本神才不要当你的模特!本神是观测者,不是拍照道具!”
河星晚却不管我,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相机前,调整角度,按下快门。
“好了,拍好了。”河星晚笑着说,把相机递给我看。
照片里,洱海的星空璀璨夺目,星轨的弧线温柔又浪漫,我站在观景台上,穿着袍子,嘴角微微上扬,眼里藏着温柔,而河星晚的身影,偷偷出现在照片的角落,和我同框,像一幅温柔的画。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河星晚,你居然偷偷把自己拍进去,是不是想和本神同框,对本神有意思?”
河星晚的脸微微红了,立刻恢复冷静,毒舌地说:“沈昭,你想多了!我只是拍星空,你只是入镜而已,才不是对你有意思!还有,你别自恋了,我对傲娇的梦神没兴趣。”
我笑了,把相机还给她:“真的吗?那我可要把这张照片洗出来,贴在收容所的墙上,让所有人都看看。”
河星晚立刻抢过相机,脸涨得通红:“沈昭!不许洗!这是我的私人照片,不许乱看!”
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莫名开心。我别过脸,假装嫌弃:“切,谁要看你的照片,本神只是随口说说,才不是好奇!”
就在这时,一颗流星划过天空,拖着长长的尾巴,照亮了整个观景台。
“流星!”河星晚惊喜地叫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腕,“快许愿!”
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再看看天上的流星,心里默默许愿:希望这群麻烦精,永远这么热闹。
河星晚看着我,眼里闪着光:“沈昭,你许了什么愿?”
我别过脸,傲娇地说:“本神的愿望,才不告诉你!”
河星晚笑了,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我许的愿,是希望你永远留在洱海,陪我看每一场星空。”
我看着她靠在我肩膀上的样子,再看看相机里的同框照片,心里吐槽:真是个毒舌的地理老师,以补课的名义约我拍星空,还偷偷同框,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第四章:民谣乐队的街头驻唱,告白曲的公开处刑现场
潜萤语和书琴晚的“萤火琴书”组合,决定在大理古城的街头驻唱,唱潜萤语写的《孢子光告白曲》,还有书琴晚改编的话剧插曲,美其名曰“洱海街头非遗民谣夜”。
大理古城的街头人来人往,白族扎染的布幔挂在街边,鲜花饼的香气飘满整条街,潜萤语抱着吉他,书琴晚拿着话筒,坐在街头的小舞台上,萤火虫罐放在旁边,闪着淡淡的绿光。
十四位麻烦精都围在街头,清溪宁端着鲜花饼,醒柳依晃着柳丝绳,梦云舒抱着速写本,河星晚拿着星轨图,图墨安靠着修复箱,反月白拿着药箱,北雪晴拍着巴掌,美禾嘉举着稻穗手账,机杼宁拿着绣绷,洛书瑶举着东巴文星星,云柳依晃着登山绳,松雪晴举着松木菌架,都在等着她们唱歌。
我躲在人群后面,试图用清明梦逃离,却被醒柳依的柳丝绳拽了出来,扔在舞台前的椅子上。
“沈昭!不许跑!萤语和琴晚的驻唱,你必须听!”醒柳依叉着腰骂道。
我看着舞台上的潜萤语和书琴晚,再看看周围的麻烦精们,扶着额头疯狂吐槽:“潜萤语!书琴晚!你们又要唱什么跑调的歌?本神的耳朵可经不起折腾!还有,别用萤火虫罐晃我,本神怕光!”
潜萤语笑了,抱着吉他,弹了个跑调的和弦,开朗地说:“梦神大人,今天我们唱《孢子光告白曲》,还有《洱海恋歌》插曲,专门唱给你听,跑调也没关系,心意到了就好!”
书琴晚灵动地挑眉,拿着话筒,笑着说:“梦神大人,我的话剧插曲里,藏着告白哦~”
说完,潜萤语开始弹唱,书琴晚跟着和声:
“洱海的风,苍山的雪,
是我眼里,最美的景。
梦神的笑,梦神的吐槽,
是我心里,最甜的歌。
孢子光闪闪,萤火虫飞飞,
我喜欢你,梦神大人,
跑调的告白,你别嫌弃,
我的心意,藏在歌里。
洱海的浪,星空的轨,
是我笔下,最美的诗。
梦神的温柔,梦神的傲娇,
是我戏里,最真的情。
琴音袅袅,歌声悠悠,
我喜欢你,梦神大人,
戏里的告白,你别当真,
我的心意,藏在戏里。”
潜萤语的歌声跑调跑到了苍山脚下,书琴晚的戏腔却温柔又灵动,萤火虫罐的绿光晃得我眼睛疼,街头的游客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拍照,起哄声此起彼伏:“在一起!在一起!”
我捂着耳朵,疯狂吐槽:“潜萤语!你这歌跑调也太离谱了!书琴晚!你这戏腔也太肉麻了!本神的耳朵要聋了!还有,别起哄!本神才不喜欢她们!”
潜萤语却越唱越开心,还把我的吐槽录了下来,一边唱一边说:“梦神大人的吐槽真好听,我要录下来,做成‘洱海吐槽精选集’cd,天天听!”
书琴晚笑着走下舞台,拿着话筒,凑到我面前:“梦神大人,我的告白,你听到了吗?”
我立刻后退,吐槽道:“书琴晚!你别过来!你的演技比噩梦幻境还假,本神才不信你的告白!”
街头的游客笑得前仰后合,十四位麻烦精也跟着起哄,我被围在中间,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狼狈不堪。
我心里吐槽:真是两个麻烦的歌手和演员,驻唱就算了,还公开告白,本神的脸都丢到大理古城了!
第五章:草木染的手工体验,药师染制的梦神专属方巾
反月白带着我们去喜洲古镇的草木染工坊,体验白族扎染和草木染,她用咖啡渣、三七、薰衣草、玫瑰做染料,染制扎染方巾,美其名曰“非遗草木染体验日”。
草木染工坊里飘着染料的香气,咖啡渣的焦香、三七的药香、薰衣草的清香、玫瑰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染缸里的蓝白染料在风里晃着,扎染的布幔挂在工坊里,像洱海的浪花。
反月白穿着素色的草木染长裙,坐在染缸前,手里拿着扎染的绳子,冷静地说:“草木染的染料都是天然的,咖啡渣染棕色,三七染浅黄,薰衣草染淡紫,玫瑰染粉红,比化学染料健康多了。”
她教我们扎染,用绳子把布扎成不同的花纹,放进染缸里浸染,然后晾干,就能做出独一无二的扎染方巾。
我坐在她旁边,拿着布,笨手笨脚地扎着,绳子扎得歪歪扭扭,比醒柳依的柳丝绳还乱。
“沈昭,你扎的是什么?比星云还乱。”反月白毒舌地说,却伸手帮我调整绳子,“这样扎,染出来的花纹才好看。”
她的手指纤细又温柔,帮我把绳子扎成云朵的形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我立刻缩回手,傲娇地说:“本神只是懒得扎,才不是不会!还有,你的染料味道怪怪的,比天界的仙药还难闻。”
反月白冷哼一声,把我的布放进染缸里:“爱染不染,染坏了别找我。”
晾干之后,我的扎染方巾染成了淡蓝色,上面有云朵的花纹,还有淡淡的三七香,是反月白偷偷加的染料。
反月白拿起我的方巾,用草木染的颜料,在角落偷偷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还有一朵小小的玫瑰,然后递给我:“给你,废料利用,别丢了,不然我给你配苦药。”
我接过方巾,看着上面的小太阳和小玫瑰,心里软了一下。我别过脸,假装嫌弃:“反月白,你这方巾也太丑了,花纹比我的观测数据还乱!还有,你画的小太阳也太幼稚了,本神才不要用!”
反月白的脸微微红了,别过脸:“不要就丢了,我才不稀罕给你。”
我立刻把方巾塞进兜里,傲娇地说:“本神只是怕你浪费染料,才收下的,才不是稀罕你的小太阳!”
就在这时,机杼宁拿着苏绣绷走过来,在方巾上绣了小小的云纹:“梦神大人,我给你绣点花纹,更好看~”
醒柳依晃着柳丝绳,在方巾上系了个柳丝结:“梦神,我给你系个结,别丢了!”
我看着兜里的方巾,上面有反月白的小太阳、机杼宁的云纹、醒柳依的柳丝结,心里默默想着:真是个清冷的药师,嘴硬心软,染方巾就算了,还画小太阳,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第六章:古村的柳编体验,欢喜冤家的柳条捆绑闹剧
醒柳依带着我们去诺邓古村,体验白族柳编,她是诺邓古村柳编合作社的手艺人,要教我们编柳编手环、柳编筐,美其名曰“非遗柳编体验日”。
诺邓古村的青石板路蜿蜒曲折,白族的土坯房错落有致,柳编的材料堆在村口,柳条柔软又坚韧,风里飘着柳条的清香。
醒柳依穿着柳编的围裙,手里拿着柳条,叉着腰说:“诺邓的柳条是最好的,柔软又坚韧,编出来的柳编品结实又好看,今天我教你们编柳编手环,编不好的人,罚洗一个月的碗!”
她教我们编柳编手环,用柳条交叉编织,编成环形,就能做出柳编手环。
我坐在她旁边,拿着柳条,笨手笨脚地编着,柳条扎得我手疼,编出来的手环歪歪扭扭,比清溪宁的台账还乱。
“沈昭!你编的是什么?比噩梦灰雾还难看!”醒柳依骂道,却伸手帮我调整柳条,“这样编,才好看!”
她的手指灵活又温柔,帮我把柳条编成柳丝的形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我立刻缩回手,吐槽道:“本神只是懒得编,才不是不会!还有,你的柳条扎得本神手疼,比暗影残党的锁链还难缠!”
醒柳依笑了,拿起一根长长的柳条,突然把我绑在柳编的椅子上,柳条缠得紧紧的,像个粽子。
“沈昭!你编不好手环,罚你被柳条捆绑!”醒柳依叉着腰,调皮地笑。
我挣扎着,吐槽道:“醒柳依!你是不是有病!快给我解开!不然本神就让你做一整晚的噩梦,梦到柳条把你缠成粽子!”
醒柳依却笑着说:“我才不怕!梦神大人被柳条捆绑的样子,好可爱~”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在旁边飞快地画着:“梦神大人被柳依姐捆绑的样子,太适合写进小说里了!”
河星晚推了推眼镜,拿着相机拍照:“沈昭,这张照片我要洗出来,贴在等高线模型旁边。”
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洱海的风吹过,柳条的清香飘进鼻子里,醒柳依的笑声落在耳边,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最后,醒柳依帮我解开柳条,把编好的柳编手环戴在我的手腕上,上面编着柳丝和云朵的花纹,和她的柳丝护符一模一样。
“梦神,这个手环给你,别丢了,不然我用柳条把你绑在苍山松树上!”醒柳依凶巴巴地说,眼里却藏着温柔。
我看着手腕上的柳编手环,再看看醒柳依泛红的耳根,傲娇地说:“本神只是怕你又哭哭啼啼地找,才戴的,才不是喜欢!”
醒柳依笑了,晃着柳丝绳:“算你识相!明天继续陪我编柳编,不许偷懒!”
我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再看看手腕上的手环,心里吐槽:真是个麻烦的舞者,柳编就算了,还捆绑本神,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第七章:洱海烟火大会,十四人的心意与未说出口的告白
洱海畔举办了盛大的烟火大会,白族的传统烟花、非遗主题烟花交织在一起,苍山洱海的夜空被烟花照亮,碧波荡漾的湖水倒映着烟花的光影,美轮美奂。
十四位麻烦精都准备了专属的烟花,要在烟火大会上向我表达心意,美其名曰“梦神专属非遗烟花秀”。
清溪宁准备了茶烟烟花,点燃之后,飘出普洱茶的茶香,烟花炸开的形状是茶盏和鲜花饼,她软乎乎地说:“梦神大人,溪宁的茶烟烟花,甜过初恋~”
醒柳依准备了柳丝烟花,点燃之后,柳丝形状的烟花在空中翻飞,像她的舞裙一样灵动,她叉着腰说:“梦神,我的柳丝烟花,比你的噩梦还好看!”
梦云舒准备了小说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文字和画笔,她抱着速写本说:“梦神大人,我的小说烟花,写满了对你的心意~”
河星晚准备了星轨烟花,点燃之后,星轨形状的烟花在空中划过,像梅里雪山的星空,她推了推眼镜说:“沈昭,我的星轨烟花,陪你看遍宇宙浪漫~”
图墨安准备了古籍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古籍和手术刀,她冷静地说:“梦神,我的古籍烟花,藏着最温柔的心意~”
潜萤语准备了告白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音符和萤火虫,她弹着吉他说:“梦神大人,我的告白烟花,唱给你一个人听~”
反月白准备了药香烟花,点燃之后,飘出三七的药香,烟花炸开的形状是药箱和小太阳,她清冷地说:“梦神,我的药香烟花,护你一夜安眠~”
北雪晴准备了卡车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卡车和雪山,她豪爽地说:“梦神,我的卡车烟花,载你走遍天下~”
美禾嘉准备了稻穗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稻穗和猫爪印,她温柔地说:“梦神大人,我的稻穗烟花,护你平安健康~”
机杼宁准备了苏绣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绣绷和云纹,她细腻地说:“梦神,我的苏绣烟花,绣满了你的名字~”
洛书瑶准备了东巴星星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东巴文和星星,她奶声奶气地说:“梦神大朋友,我的星星烟花,许你永远开心~”
书琴晚准备了话剧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剧本和戏服,她灵动地说:“梦神,我的话剧烟花,演尽对你的心动~”
云柳依准备了登山绳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登山绳和雪山,她调皮地说:“梦神,我的登山绳烟花,绑住你,别想跑~”
松雪晴准备了松木烟花,点燃之后,烟花炸开的形状是松木和菌架,她坚韧地说:“梦神,我的松木烟花,守你一生平安~”
十四种烟花在洱海的夜空依次绽放,茶香、柳香、墨香、星香、药香、稻香交织在一起,苍山洱海的夜空被照亮,湖水倒映着烟花的光影,像一幅绝美的画。
我站在洱海畔,被十四位麻烦精包围着,她们的眼里闪着烟花的光,也闪着对我的心意,洱海的风吹过,带着她们的温柔,我的心,像被烟花炸开一样,砰砰直跳。
我看着眼前的十四位麻烦精,再看看夜空的烟花,心里默默吐槽:真是一群麻烦精,烟火大会就算了,还准备专属烟花,向本神表白,本神的观测者高冷,彻底崩塌了。
可我却舍不得移开目光,舍不得离开她们的身边,舍不得这份人间的温柔。
第八章:深夜民居的秘密会谈,梦神的醉酒真言预演
烟火大会结束后,我们回到民宿的白族民居里,围坐在天井里,喝着洱海的米酒,吃着喜洲粑粑,聊着夏日的趣事。
清溪宁的米酒甜丝丝的,像她的鲜花饼一样,我喝了一杯又一杯,不知不觉就醉了,天界的清明梦能力都压不住酒意,脑子昏昏沉沉的,嘴里的吐槽也变成了真心话。
“本神……本神才不是喜欢你们……”我趴在桌上,醉醺醺地说,“只是……只是喜欢清溪宁的鲜花饼……喜欢醒柳依的柳丝护符……喜欢梦云舒的小说……喜欢河星晚的星轨图……喜欢图墨安的病历……喜欢潜萤语的歌……喜欢反月白的小太阳……喜欢北雪晴的大救驾……喜欢美禾嘉的手账……喜欢机杼宁的手帕……喜欢洛书瑶的星星……喜欢书琴晚的话剧……喜欢云柳依的登山绳……喜欢松雪晴的菌架……”
“本神……本神只是喜欢和你们在一起的麻烦日常……喜欢苍山洱海的收容所……喜欢你们这群非遗麻烦精……”
我醉醺醺地说着,十四位麻烦精都围了过来,静静地听着,眼里闪着温柔的光,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清溪宁软乎乎地说:“梦神大人,你终于承认喜欢我们了~”
醒柳依笑着说:“沈昭,你这个傲娇鬼,终于说真话了~”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梦神大人,我要把你的醉酒真言写进小说里!”
河星晚推了推眼镜:“沈昭,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
潜萤语弹着吉他:“梦神大人,我要写新歌,就叫《梦神的醉酒真言》!”
反月白清冷地说:“既然承认了,就好好留在洱海,别跑了~”
北雪晴豪爽地说:“梦神,以后我们天天一起喝米酒!”
美禾嘉温柔地说:“梦神大人,我给你泡醒酒茶~”
机杼宁举着绣绷:“梦神,我要绣醉酒真言的手帕~”
洛书瑶举着星星:“梦神大朋友,你喜欢我们,太好了~”
书琴晚晃着剧本:“梦神,《洱海恋歌》的结局改好了,是甜蜜结局~”
云柳依晃着登山绳:“梦神,以后我天天绑着你,不让你跑~”
松雪晴举着菌架:“梦神,我天天给你雕摆件~”
我醉醺醺地听着她们的话,嘴角扬得很高,心里暖暖的,然后就醉倒了,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看着围在床边的十四位麻烦精,想起昨晚的醉酒真言,脸瞬间红了,立刻装失忆:“本神昨晚什么都没说!什么醉酒真言,都是你们听错了!本神才不喜欢你们!才不喜欢这个麻烦的民宿!”
醒柳依笑着说:“沈昭,你别装了,我们都听到了!”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梦神大人,我都记下来了,你赖不掉~”
我看着她们戏谑的眼神,再想起昨晚的真心话,心里吐槽:真是丢死人了!醉酒说漏嘴,被这群麻烦精抓住把柄,本神的傲娇人设,彻底崩了!
第九章:(原第八章顺延,此处为第九章)夏末的洱海采风,十四人的非遗联动大创作
夏末的洱海,风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十四位麻烦精决定进行非遗联动大创作,把各自的职业技能融合在一起,创作一件“苍山洱海梦神主题”的非遗作品,美其名曰“梦神专属非遗大联动”。
清溪宁用普洱茶和鲜花饼做茶点摆盘,醒柳依用柳丝编作品框架,梦云舒用画笔和文字写洱海故事,河星晚用星轨图做背景,图墨安用古籍拓本做装饰,潜萤语用民谣做配乐,反月白用草木染做布料,北雪晴用卡车运输材料,美禾嘉用稻穗做点缀,机杼宁用苏绣绣花纹,洛书瑶用东巴文写祝福,书琴晚用话剧台词做注解,云柳依用登山绳做装饰,松雪晴用松木做底座。
我被她们拉着,当创作的灵感来源,被围在中间,一会儿被清溪宁投喂茶点,一会儿被醒柳依缠柳丝,一会儿被梦云舒画肖像,一会儿被河星晚拍星轨,一会儿被图墨安修古籍,一会儿被潜萤语录吐槽,一会儿被反月白染布料,一会儿被北雪晴拉去运材料,一会儿被美禾嘉记手账,一会儿被机杼宁绣手帕,一会儿被洛书瑶折星星,一会儿被书琴晚排话剧,一会儿被云柳依绑绳子,一会儿被松雪晴雕摆件。
我扶着额头,疯狂吐槽:“本神是观测者,不是你们的创作工具!你们能不能别围着我转!本神的观测数据还没整理完!”
可她们却不管我,沉浸在创作的乐趣里,非遗技能交织在一起,茶点、柳编、绘画、星轨、古籍、民谣、草木染、稻穗、苏绣、东巴文、话剧、登山绳、松木融合成一件绝美的非遗作品,上面刻着“苍山洱海梦神收容所”,绣着十四位少女的职业纹样,写着对我的祝福。
我看着这件非遗作品,再看看身边忙碌的麻烦精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别过脸,傲娇地说:“本神只是觉得这件作品有点用,才收下的!才不是喜欢你们的创作!才不是喜欢这个麻烦的联动!”
可我的嘴角,却忍不住扬得更高了。
终章:夏末的洱海晚风,本神好像有点习惯这些麻烦了
夏末的洱海晚风,温柔地吹过白族民居的天井,扎染的布幔在风里飘着,柳编的风铃叮铃作响,普洱茶的茶香、米酒的甜香、草木染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十四位麻烦精围坐在天井里,聊着夏日的趣事,等着秋的到来。
我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清溪宁的普洱茶烟,手腕上戴着醒柳依的柳编手环,怀里抱着梦云舒的小说手稿,桌上摆着河星晚的星轨照片、图墨安的古籍情诗、潜萤语的吐槽cd、反月白的草木染方巾,身边放着机杼宁的苏绣手帕、洛书瑶的东巴星星、北雪晴的路线图、美禾嘉的稻穗手账、书琴晚的话剧剧本、云柳依的登山绳书签、松雪晴的松木菌架。
十四位麻烦精围在我身边,有的给我递喜洲粑粑,有的给我晃柳丝绳,有的给我讲小说,有的给我看星轨,有的给我读情诗,有的给我唱歌,有的给我递药,有的给我塞大救驾,有的给我记手账,有的给我绣手帕,有的给我折星星,有的给我排话剧,有的给我讲路线,有的给我摆菌架。
我看着她们,心里默默吐槽:真是一群麻烦精,从苍山收容所到洱海民宿,从春日到夏日,天天围着本神转,投喂、互怼、表白、补课、藏病历、录吐槽、画太阳、绣手帕、折星星、绑绳子、雕菌架、搞非遗联动,把本神的观测生涯搞得一团糟。
可吐槽归吐槽,我却舍不得离开。
我偷偷看着她们的笑脸,看着她们为我忙碌的样子,看着她们眼里藏不住的心意,看着洱海的晚风拂过她们的头发,看着苍山的雪顶在夕阳下闪着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拿起桌上的手作,一件一件地摩挲着,感受着她们的温柔,感受着人间的美好,感受着这份被麻烦包围的幸福。
我清了清嗓子,傲娇地说:“本神……本神只是暂时留在洱海,等夏末结束就回收容所!才不是喜欢你们这群麻烦精!才不是喜欢这个温柔的洱海!”
醒柳依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梦神大人只是暂时留下,我们等着您回收容所~”
梦云舒抱着速写本:“梦神大人,我会把洱海的故事写进小说里,永远记着~”
河星晚推了推眼镜:“沈昭,秋夜的星空更美,陪我去拍~”
潜萤语弹着吉他:“梦神大人,我还要写秋歌,唱给你听~”
十四道温柔的声音再次交织,天井里的热闹像洱海的潮水一样涌来。我看着眼前这群围着我的麻烦精,再看看手里的手作,嘴角忍不住扬得更高了。
我心里默默想着:算了,本神就继续留在这些麻烦精身边吧,反正……夏末的洱海晚风,和她们在一起的麻烦日常,好像也挺开心的。
夏末的夕阳落下,月亮升起,洱海的月光洒在白族民居上,洒在我和十四位麻烦精的身上。我的观测手册上,已经不再是冰冷的恋爱锚点数据,而是满满的夏日温柔——是普洱茶烟的甜香,是柳编手环的柔软,是小说手稿的温柔,是星轨照片的浪漫,是古籍情诗的严谨,是民谣歌声的开朗,是草木染方巾的温暖,是稻穗手账的温柔,是苏绣手帕的细腻,是东巴星星的天真,是话剧剧本的灵动,是登山绳书签的活泼,是松木菌架的坚韧。
本神才不喜欢这些麻烦,只是偷偷习惯了她们的陪伴,只是偷偷……有点喜欢夏末的洱海晚风,有点喜欢这十四位非遗跨界的麻烦精。
而我的残念日常,还在继续。
第二卷围绕洱海夏日合宿展开,延续了平坂读的残念吐槽与多角洱海夏日合宿展开,延续了平坂读的残念吐槽与多角修罗场风格,融入了洱海、喜洲、诺邓古村的地域特色与非遗体验。你对章节的情节节奏、角色互动或风格呈现有什么调整想法,都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