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初一露了笑脸对她说:“袁夫人,我们掌握了些证据,具体细节还在调查。”
他说完这话,又凑到徐波跟前,小了声:“我还在等领导批逮捕令。”
徐波愣了下,说:“还等?我去找局长去!”
说着,他放下酒瓶往外走,罗初一追出来,对徐波说:“哎哎,你冷静点,喝酒别开车了。”
徐波说:“害人的你不抓,要抓我这喝酒的啊?”
徐波上了车发动车子往医院赶,给周毅雄打了电话:“哥,小雯找到了,被人害了,在医院躺着呢,你有空来看看吧。”
周毅雄在电话里说:“好好,我立刻过去。”
徐波给周毅雄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着让他去找局长,或许能尽快抓了袁泽章,毕竟周毅雄的人脉是比较广的。
他来到马煜雯的病房,此时马煜雯已经睡了,早上她吃了仨包子,又输了液,此刻她脸色恢复了正常颜色,不过此刻的她侧着脸,嘴巴张着,嘴角还淌着口水。
郝小梅见徐波回来,就说:“徐老板,我回去陪翠翠姐了哈。”
徐波点头:“行,你回去吧。”
郝小梅走后,徐波连打着哈欠,实在撑不住了,也不管了腿上还有伤,躺在马煜雯病床旁边的一个小床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周毅雄打来的电话,询问在几号病房?
徐波跟他说了病房号,没过几分钟,周毅雄就走了进来,后边跟着许柒月。
周毅雄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马煜雯,就皱了眉头问:“她这是又跟谁打架了?”
徐波先是跟许柒月打了招呼,拿了凳子让他俩坐下,然后才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听完徐波的讲述,周毅雄哈哈笑起来,他指着还在睡的马煜雯,对徐波说:“这样说来,我还间接的救了这丫头一命呢。”
徐波不解,问他是怎么回事?周毅雄说:“前天下午我去了宋老家,之后又去了西外环矿泉水工地,柒月被一辆沙石车伤了腿,我就把那个货车司机撵回了家,却不料想这个司机发现了小雯的面包车,哎呀,看来小雯这丫头是命硬啊!”
徐波说:“哥,小雯录了音,证据交上去了,凶手还没抓到,凶手的父亲是这县城的副县长,叫袁智庭。”
周毅雄哼笑一声摆手说:“就一个小副县长的儿子?不用管,逃不了要坐牢的。”
随后他拿出手机给承建矿泉水公司的项目经理打了电话,让他找吴队长,把那个司机喊过来。
过了约摸一个多小时,那个吴队长开车把那个货车司机送了过来,随后他就走了。
这个司机叫朱达财,是个黑瘦的中年人,有点酒渣鼻,看来是经常酗酒。
朱达财见了周毅雄,心里害怕起来,他叫了声周老板,又看向许柒月,唯诺着说:“周太太,您的腿…腿没事吧?”
许柒月赶紧说:“我没事没事,你别害怕。”
周毅雄此时从包里拿出三万现金递到朱达财跟前,说:“这是给你的奖励。”
朱达财低头看着递过来的钱,表情愣愣的,眨巴着眼睛后退了一步,疑惑的说:“周老板…这是…是咋回事啊?”
周毅雄指了一下躺在病床的马煜雯,对朱达财说:“你救了我朋友一命,这算是给你的奖赏,明天就去工地继续上班吧,以后上班可不准再喝酒了。”
徐波此时开口:“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吧。”
朱达财目瞪口呆一头雾水,但还是伸手接了钱,周毅雄见他接了钱,又从包里拿出抽剩下的半盒中华给了他,说:“回去吧,明天别忘了去上班。”
朱达财木讷的点点头,就这样手捧着这三万块钱和半盒烟,转身出了病房。
他往楼下走走到楼梯拐角时,见周围没人,就用脑袋撞墙,脑袋很疼,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他再次低头看着手里的这些钱,一咧嘴就哭了,边哭边自言自语说:媳妇,我终于有钱给你买金项链了……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天,到了第三天上午,徐波接到罗初一的电话。
罗初一在电话里说袁泽章已经被抓了,而且认了罪,他那两个犯罪同伙还有大梅,也先后被抓去了警局,这个案子算是结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徐波在厂里,他马上开车去了医院,把这消息告诉了马煜雯。
马煜雯好像并不怎么开心,只是对徐波说:“徐哥,要请宋老吃饭吧,要不是他,估计我就死在那口井里了。”
徐波说:“行,等你出院咱就请他吃饭。”
马煜雯的伤恢复的很快,主要是用了他师父留给她的药,那两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
又过了两天,马煜雯出了院,她如同出笼的鸟儿,飞回到家中,洗了澡换了新衣裳,然后给徐波打去电话,让他去请宋禹城,晚上一起吃饭,算是宋老救自己一命的答谢。
订的酒店还是上次她跟妈妈上次聚餐的那家酒店,那家酒店算是临县顶豪华的酒店,高有十层,里面有各级别的餐厅客房,还有娱乐场所。
参加这次晚宴还有周毅雄和柒月,还有他儿子周程全和方文静,还有谢瑞福和张凤韵。
到了接近十点时,热热闹闹的晚宴结束,众人前前后后的往酒店外走。
徐波走在前头,他刚走出酒店就看到在酒店台阶下边站着一些人,他们都抬着脑袋往酒店楼顶看。
徐波有些纳闷,也抬头往楼顶看,他刚抬头,一个人影从楼顶跳了下来。
徐波一惊,立即对走出酒店的那些人喊了声:“快退回去!”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大闷响,同时惊叫声四起,那些看热闹的人一下就哄散跑开。
徐波扭头看向地面,只见地面上趴着一个妇女。
这妇女身子是趴着的,但她脑袋却是扭成180度,脸朝上,面部五官已经不在原来位置,看上去极其恐怖。
而徐波目光看到了妇女的手腕上,有个很宽的银手镯,他心里一阵震惊,顿时想起那天在泽香礼品店里,见到的那个桔黄色唐装的妇女,自语道:这…这是袁泽章的母亲?
此时宋禹城走过来,把徐波拉到一旁说:“别看了,小心她的魂跟你回了家。”
徐波小声问:“宋老,那天晚上你说的有人会因小雯而丢了命,难道就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