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算仆从说的是真话,齐大少几人也一点不愿意相信。
毕竟,他们早已经习惯了,不管自己怎么做,母亲都会在原地默默的等着他们。
不管他们怎么伤母亲的心,母亲到最后也还是会原谅他们,会为他们着想。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齐大少他们从前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虽然,在母亲完全没问他们,只带走了齐孝的时候,他们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却也不会想到这是母亲就此放弃他们的征兆。
在他们心里,他们虽然在侯府里是偏向父亲的,可也并非完全没做偏向母亲的事情。
不然有些东西阳庆侯早就应该知道了,而不是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人,尤其是习惯了被偏爱的人,总是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赵靖雁已经带着齐孝走了是事实,就算他们现在跑到码头去拦截赵靖雁,也已经无济于事。
“大哥怎么办,”齐二少看向兄长,“母亲离开京城了,父亲那边岂不是没办法了?”
齐小姐看向仆从:“母亲和三弟去哪了?”
“小的不知道,”仆从这说的就是假话了,“夫人说一直留在京城,万一什么时候侯爷又想起三少爷来,把他叫到侯府里去,按照他们俩的脾气,说的不好听了,肯定少不了又是一顿打。”
“怎么会,”齐大少说,“上次是三弟忤逆父亲太过,只要他好好和父亲说话,不就没这事了?”
仆从看了齐大少一眼,脸上的笑容像面具似的:“可是夫人说了,三少爷的脾气打小就是这样,从前怎么不见侯爷说三少爷的不是,偏生在遇到那个外室时,三少爷说什么都是忤逆。”
“大哥,你别打岔,”齐小姐说,“母亲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开京城的?”
仆从点头:“夫人担心三少爷休养不好,索性带他出去散散心,找一处风光明媚的地方多住些时日,要回京城也得等这些流言都淡了再说。”
“不然三少爷出门时,人人看见他都想起这些事,夫人觉得对三少爷不好。”
齐二少不满起来:“母亲只想着对三弟不好,难道就没想过对我们也一样吗,只有三弟会去街上玩吗?”
仆从脸上假笑都有些维持不住。
齐大少没有叱责弟弟,反而对仆从板起脸:“你赶紧告诉我们,母亲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带着三弟去京郊的庄子上了?”
仆从苦着脸说:“小的是真不知道,夫人走的时候说是看哪风景好,走到哪算哪,也没个确切的地方。”
“少爷小姐们要是想知道,大概得等夫人什么时候送信回来才能清楚了。”
齐大少既然不信母亲身边的仆人会瞒着他们,轻而易举的相信了这话,吩咐他母亲送信回来的时候,立刻往阳庆侯府告诉他们几个,而后毫无留恋的走了。
仆从把大门一关,直接从里头插上。
在赵靖雁他们回来之前,这大门是再也不会开了,留在宅子里的人要出入,不是还有后门吗。
主子们觉得走后门有失身份,仆从们却觉得格外方便。
“阿嚏!”
齐孝注意到母亲看过来的关切视线,揉了揉鼻子:“母亲我没事,只是鼻子突然有些发痒。”
“母亲,您说我们要几日能到啊?”
“我们要不在茵茵家附近置办一座宅子,以后在那边常住,不回京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