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除了闫解成夫妻两个外,一家人都坐在堂屋里认真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不认真不行啊,收音机的声音被闫阜贵开的并不大,有些大的动静,大家就听不清了。
闫阜贵坐在靠近收音机的位置,倒是不怕听不到,这是他作为一家之主地位的象征。
闫阜贵端起茶缸子吸溜了一口白开水,看着一家子乐呵的样子,心中很是惬意,平平淡淡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闫家温馨的氛围,除了闫阜贵和杨瑞华外,几个孩子变得有些不悦。
收音机可是他们除了看电影外最大的娱乐活动,这么被打断能开心才怪。
“老闫,是我我是老易!”
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闫阜贵眉毛一挑,他这刚在想平淡的日子很不错呢,易中海这就上门了,这大晚上的易中海不会找他像周末一样闲聊吧,那纯粹是脑子坏掉了。
“解放去开门!”
闫解放有些不情愿的起身往门口走去,这下晚了收音机不能听了,闫解旷还有闫解娣也是一副失落的样子。
闫解放在开门最后一刻,脸上装上了假笑,“三大爷,你过来了!”
闫阜贵这时候也站起身来,“三大爷,过来了啊!”
闫家其他人也起身打招呼。
易中海笑着说道:“老闫打扰了,我这在家闲着没事,想过来找你说说话!”
“哈哈,这有什么打扰的,我这也正闲着没事,三大爷你快请坐!”
闫阜贵笑呵呵说着,把收音机关上了。
然后对闫解旷说道:“解旷快给三大爷沏茶倒水,拿柜子里的茶叶!”
闫解旷应了一声,去拿茶叶。
闫解放和闫解娣见收音机关了,易中海又要在家里坐下,一时半会走不了的样子,只好回到屋里。
杨瑞华抱着孩子进了里屋,一会儿这两人肯定要抽烟,孩子还小可不能待在这里。
易中海笑着:“嗨!不用这么麻烦,我就是过来坐坐!”
闫阜贵笑着说:“周末的时候就想让你来的,没想到被贾张氏坏了兴致,今天正好尝尝我买的茶叶!”
闫阜贵虽然还有些抠门的性子,但是和以前相比也变了不少,不然也不会拿出茶叶来待客,要知道以前来闫家最好的就是烧的白开水呢!
当然,自带茶叶那就当没说。
闫阜贵见易中海从兜里掏什么东西,心中猜测八成是在掏烟,他也从口袋里掏烟。
易中海拿出烟来,递给闫阜贵,“老闫,来一根!”
闫阜贵手里拿着烟盒,“不用不用,我这里有!”
易中海呵呵一笑,“嗨,客气啥,尝尝我的,一会儿我再尝尝你的不就行了!”
闫阜贵把烟盒放下,笑呵呵从易中海手里接过烟,“那好,一会儿再抽我的啊!”
两人点上烟,闫解旷也已经倒好了茶水回到了自己屋,整个堂屋就剩下两人了。
眼见没人了,易中海这才打开了话题,“老闫啊,刚才我看到傻柱夫妻两个和许大茂又是接连出去了。
这几个人从上周开始就活跃的很啊,下了班还忙活呢!”
闫阜贵笑着说:“嗨!这几个人也不知道忙活,我看说是出去玩,其实是在私底下干一些其他的事,出去玩也就是掩护。
三大爷,你这是想对付他们了?”
闫阜贵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想易中海对付他们,每次对上都要吃点亏,这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个星期,还没过够呢!
易中海呵呵一笑,“现在对上他们还为时过早,咱们这还没有什么好的对策,等老刘回来后,咱们三家一起,倒是有些实力了!”
闫阜贵心中松了一口气,“那倒是,傻柱是厂子里食堂主任,大茂又是厂子宣传科副科长,再加上王文林这个学校后勤主任,不太容易对付啊!”
易中海点头,“不过,咱们现在不对付他们,还是可以盯着他们的。
老闫,你觉得他们这段时间进进出出的是在干啥?”
闫阜贵思索了一下,“三大爷,你说……”
易中海笑呵呵打断,“老闫,咱们这又没外人叫啥三大爷,叫我老易就行,叫三大爷多生分!”
闫阜贵呵呵一笑,“承蒙老易你看得起,那么我就说说我的想法。
我觉得,傻柱他们三个活动这么频繁很有可能和他们的新院子有关。
老易,你看啊,现在过完年了,也化冻了,傻柱他们找的人应该是开工了,他们不放心,所以这段时间跑的勤一些。
就是为了看着院子盖起来!”
随后,闫阜贵嗤笑一声,“三家一个大院子,任谁也不可能一直不关心。
看着自家院子慢慢盖起来,那心情可想而知。
他们可和陈明不一样,陈明那时候蛮的是紧,可是呢,他每天下班回来都路过,看得很清楚,哪像他们这样。”
易中海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看今天傻柱他们还带着东西出去了,应该是带去给干活的师傅,想着让人家干好一些!”
闫阜贵眉毛一挑,“哦?这个傻柱还真不傻,这盖房子是大事,送点礼倒也能让人家上心一些!
毕竟,房子盖好了可是要住好多年呢!”
易中海笑了笑“当然,除了这还有其他的可能。
有可能真像他们自己说的,出去就是纯粹为了玩!
呵呵……”
闫阜贵也跟着呵呵一笑,很明显两人都不太相信这个说辞。
易中海抽了口烟,眼睛微眯,“老闫啊,我记得上次你和我说过,傻柱他们的房子是在哪里来?
当时没注意听,我倒是想着跟着过去看看!”
闫阜贵眉头微皱,“这事傻柱年前跟我说过,好像是哪个门来?
当时我一听挺远的,也就没在意……
是哪个门来……”
闫阜贵思索起来。
“宣武门?东直门?广渠门?西直门?”
易中海报出名字,给闫阜贵提供思路。
闫阜贵一拍大腿,“永定门,对了是永定门。
当时我还想了一下永定河呢,要是去永定河钓鱼那肯定能钓不少呢!”
易中海心中呵呵一笑,那永定门离着永定河都四十多里地呢,骑自行车去都要快两个小时,傻了才跑那么远去钓鱼呢!
随后易中海心中微动,闫阜贵要是真住在永定门,要是永定河钓的鱼多,就他那性子说不定还真能跑永定河钓鱼。
闫阜贵见易中海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里觉得很是怪异,“老易,永定门那边地界大的很这去了也不好打听呢!
傻柱他们精的很,也不是那么容易跟踪吧!”
易中海回过神来,“是啊,之前我也没少试着跟踪,可是这四九城最多的就是胡同,他们往胡同里一钻拐来拐去的,一下子就没影了!”
闫阜贵有些不明白了,易中海还有什么办法,“那……”
易中海呵呵一笑,“这事不好办,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起码知道了大概的位置。
这周末闲了我就去永定门那好转悠转悠,看看哪里的房子正在动土,再看看院子的规模,我想应该能缩小不少范围。
傻柱他们都有钱,肯定不会委屈自己,院子应该是不小的,按照一人一间来算,应该差不多!
然后,再和盖房子的师傅打听一下,应该能打听出来一些东西。”
闫阜贵心感不妙,“老易,你打听的时候可得小心点。
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啥情况,真要是有个不认识的人来咱们院子周围打听,再经常出现在咱们胡同附近,那肯定会被报到街道办的!”
易中海一愣,他倒是忘了这一点了,上次出去打听还是杨文江带着他去打听那些谣言的事,那时候靠的是杨文江是街道办干事,这他要是去打听……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我会注意的,老闫,接下来还要你帮忙啊!”
闫阜贵心里一咯噔,他就知道还有他的事,脸上摆出笑容,“老易,你说就行!”
易中海笑了笑,“老闫你放心,不会让你犯险的。
这样,等傻柱他们回来的时候,你这装作平时在院子里溜达的样子,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闫阜贵听到是这个,心中松了一口气,“嗨!老易,这个你放心,我肯定能打听出来什么!”
易中海接着说道:“老闫,你也知道,傻柱他们是三个人,这跟踪不好跟踪,这周末要是他们再出去,我想着你和我分开跟踪一下。
你这被发现了也不要紧,直接说是去附近什么地方钓鱼就行。
倒是我,还得想其他借口啊!”
闫阜贵心里不由得破口大骂,什么叫他好找借口,有那时间他真去钓个鱼贴补一下家用不好吗?
“老易,这……我觉得这事很有可能无功而返啊!”
易中海面带不悦看向闫阜贵,“哦?老闫怎么说?”
闫阜贵心中冷笑,不就是沾了聋老太太光哪,整得自己多么厉害一样,还不是被杨文江他们压的抬不起头来。
“老易你看,大茂这周末一般都是去他爸妈那里,真要是跟上很有可能就到了许伍德那里了!
王文林就更不用说了,一般都是在家里,出去也就是去他老丈人家。
傻柱这跟踪完全是无用功,都知道他有把子力气,真要是较起真来,那自行车跑的都快赶上鸟飞了!”
易中海笑了笑,“老闫,不去做怎么知道是无用功呢?
再说了,他们这动工了,总不能周末休息不去看看自家院子进程。
你放心,傻柱那边我来,你跟着许大茂就行了!”
闫阜贵只能点头,“那行,老易我就跟着许大茂。
傻柱那边你有什么计划?”
易中海呵呵一笑,“老闫,你忘了傻柱最终的目的地了?
他就是跑的再快那还不是跑到永定门那边?
这两天下班后我就去那边转悠,确定几个地方,等到周末的时候就算他跑了,那院子不还在?”
闫阜贵一拍大腿,给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高啊,老易你这法子高。”
易中海笑着摆手,“咱们主要就是打听消息,确定傻柱他们新院子在哪里,其余的事先别做!”
闫阜贵有些好奇,“哦?老易,你有什么计划?”
易中海笑着说:“先做好眼下的事,才能更好的进行下一步计划,咱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收集消息,然后等着!”
其实,他也没定好下一步干什么,看着傻柱他们整天乐呵呵进进出出的,他什么都不做,心里不舒服。
总觉得这是机会,能够抓住傻柱他们的破绽。
要是实在不行,就和闫阜贵一样,把傻柱他们盖院子这事在院子里吵吵嚷嚷开,引动大家的情绪。
这样他和大伙站一边,怎么也能让傻柱他们出点血。
陈明那时候他还不是大爷自然是没办法做什么,现在他是大爷了,傻柱他们还想像陈明那样?
闫阜贵点头,“老易你这说的对,还是做好眼下的事比较好!”
易中海笑着站起身来,“老闫,等会儿靠你了,现在我再去趟一大爷那边!”
闫阜贵起身相送,“老易你找一大爷?”
易中海呵呵一笑,“他们这群人整天进进出出那么晚回来,谁知道去干啥,我去给他们上上眼药。
虽然没啥用,可是也让他们安分一些。
这样,他们周末有时间了,就更想去看新院子那边了。”
闫阜贵捧道:“高,实在是高!”
易中海出了闫家,往倒座房杨家走去,到了杨文江家门口,易中海敲了敲门。
“一大爷睡了没,我是三大爷,过来找你说点事!”
“吱呀!”门开了,开门的是杨文江。
杨文江笑着说道:“三大爷,这么晚了是有啥事啊,难不成是院子里出事了?”
杨文江有些不开心,易中海这时候来干啥,院子里出事他肯定能听到动静,来人敲门也不是这个声音。
易中海笑着说:“一大爷,我这刚才在家闲着,这看到柱子他们进进出出的,我这突然想到一些事,想过来和你说一说。”
杨文江听到是和何雨柱他们有关,让开门,“三大爷屋里面请吧!”
易中海心中冷笑,他估摸着不说傻柱他们,杨文江估计都不会请他进屋。
和他很想进杨家一样,三个大爷里面,一大爷、二大爷都挤在这低矮蔽塞的倒座房里,和他家差远了。
要不是为了说事,他才不想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