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终于意识到这场上还有一个最不受待见的罗老夫人,小莎想起自己这些年所受的苦全拜这个女人所赐,自己得了老爷的准话,又有两个孩子傍身。
突然就感觉自己超有底气了,上去就给了罗老夫人两巴掌:“你还有脸在这里叫,若不是你心狠手辣,我和孩子怎么会受了这三十年的苦,人生有几个三十年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被打的罗老夫人,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想到一个丫鬟出身的人竟然能动手打自己的小姐。
反应过来的罗老夫人不干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打小莎,小莎也是怨气丛生,两个女人没一会就打到了一起,不过养尊处优的罗老夫人,肯定不是长年干农活,又在乡下呆着,见惯了乡下婆子是如何打架,如何撕扯头发,如何掐肉的小莎的对手的。
小团子抱着手臂看的津津有味:“就这打架水平,罗老夫人要败下阵喽。”
小团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差拿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品头论足了:“就这水平还学人和人家掐架呢,这不是妥妥被虐的份吗?啧啧啧,真是想不开啊。”
反应过来的众人连忙上去把两人给分开,双生子借着拉架的由头,又狠狠的踢了几脚罗老夫人,这些年自己受的苦,可不得收点利息。
“你这个泼妇,竟然敢打小姐,你卖身契还在本夫人的手里,想和这个老男人双宿双栖,做梦,老贱人,本夫人这就把你的卖身契拿去卖了。
以为有老爷给你撑腰了,就敢打主子了,呸,休想,本夫人偏不让你如意。”罗老夫人被丫鬟扶起后还对着小莎骂骂咧咧。
小莎看着被自己打的衣服也撕碎了像个怨妇,头发也凌乱的像个鸡窝,脸上印着巴掌印肿的像个白面馒头,嘴角被自己撕碎淤青还流着血的罗老夫人,突然就笑了:“只要我的两个儿子已经被老爷认回,就算你把我卖了,这一局也是我赢了哈哈哈。”
罗府的下人表情各不相同,有畏惧的:“要是这位妇人做我们的夫人,下手这狠劲,可千万不能得罪,要不然不知道怎么死的,娘呀,太吓人了,得罪不起。”
还有不以为意的:“这妇人的命要到头了,竟然敢打主家。”
更有佩服的:“我去,这妇人厉害,我佩服,竟然敢出手打夫人,而且竟然丝毫不落下风的,牛,实在是牛。”
罗老爷终于反应了过来走到还在被两个儿子安慰的小莎面前:“小莎,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个毒妇把你卖了的,有我在,你和两个孩子都会没事的。”
小莎以为罗老爷看到如此强悍的自己会把自己退货的,不会在接受自己了,没想到竟然还会保护自己,瞬间喜极而泣:“谢谢老爷,有老爷这句话,也不枉奴婢等了老爷这么些年。”
罗老爷拍了拍小莎的手:“以后不许在自称奴婢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今日过后本老爷会给你名分的。”
老嬷嬷取了银票回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小莎和老爷四人其乐融融,欢天喜地的感觉,而自己夫人这边则是:一脸鼻青脸肿的罗夫人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罗老爷等人。
老嬷嬷脸带疑惑:“我只是去拿个银票,回来夫人怎么就如此狼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而且小莎那小蹄子好像有种要上位的感觉,难道夫人要失宠了?也对,夫人给老爷带了绿帽,是个有血性的男子都不会允许自己的枕边人如此背叛自己的。
更何况还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轮落在外这么些年,看样子夫人的下场应该不会太好了,我是夫人的老嬷嬷,看样子也要跟着吃瓜落了,不行,好死不如烂活着,我得求求小莎看在当年我帮了她儿子一把的份上,饶了我。
可是夫人刚又拿了三万两银票救我,避免了我被痛死,我不能背叛夫人,若是夫人今日真是难逃一死,不如我就跟着夫人去了吧,去了地下也好继续照顾夫人,毕竟夫人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
电光石火之间老嬷嬷已经想了很多,老嬷嬷捧着一个朱漆锦盒来到了罗老夫人的面前:“夫人,您这伤。。。”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响在了花厅里:“你这个老贱人,怎么去的那么晚,拿点银票这么磨磨叽叽,我看你就是想看本夫人被这个贱人打。
早点回来不行吗?有你帮本夫人的话,本夫人何须势单力薄落得如此下场,瞧瞧那一堆人的嘴脸,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看着我被挨打的,更有动手打本夫人的,还有那些可恶的下人,就看着本夫人被那贱人打,也不上来帮本夫人,一个个的,全发卖了去。”
罗老夫人越说越生气,她哪里知道这么些年她不管事,府里的下人早就只听郭姨娘和罗老爷两个人的了,哪里还有下人把这个罗老夫人放在眼里啊。
罗老夫人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小莎和那些看热闹的人,恨的捏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嬷嬷低着头,也知罗老夫人有气,无处可撒的气只好撒到自己的身上,但也只能好生劝着:“都怪老奴不好,回来的那么晚,但夫人,你现下最主要的是找小郡主帮您看看身上的伤,以及那不老的容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偷偷趴在罗老夫人的耳边说的。
罗老夫人一听眼睛一亮,脸上一喜,嘴角上扬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的“嘶”了一声:“嬷嬷说的是。”
小团子那耳力可不是盖的,嘴角不住上扬:“嘿,又有小钱钱送上门来了,这薅羊毛的感觉可真好,哈哈,逮着一只羊薅,就给薅凸了去,哈哈哈哈。”
果然老嬷嬷捧着盒子过来到小团子的面前打开:“小郡主,这里是十五万两银票,请小郡主救治夫人和保得夫人返老还童。”
小团子给青墨使了个眼色:“成交。”青墨接过锦盒捧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