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可不知道芈槐的想法,不然能,骂他三天三夜,他嬴秦血脉,是阿猫阿狗都能冒充的吗?
“武安君,本王觉得,这胡亥不是嬴秦血脉,他一定是被六国余孽掉包了。”
不然千古一帝的政儿,岂会有这样的儿子?
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嬴稷气的拍案而起,给了某人一个嫌弃的目光,才咬牙切齿道:“燕赵韩魏齐楚,他们都有嫌疑,你说咱们先打哪一个,坑他们多少人为好?”
啧,三天的儿子,三年的孙子靠不上,为政儿扫除障碍,还得看自己,
白起:......
等会儿,你搁这点菜呢?还调包,你对咸阳宫的守卫,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无语凝噎)
被嫌弃的嬴柱、嬴子楚:???
呜呜呜,你嫌弃我们命短,我们还怪你命长呢。(幽怨脸)
“那个背影,是、是......”
秦忠的面容虽然老去,但嬴政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年少相识相知,风风雨雨走过 ,君臣相得半辈子,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到嘴的千言万语,通通化作了一句话,“你、你辛苦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巍峨的咸阳宫上,耳边的话,让蒙毅眼眶微酸,连忙拱手道:“为陛下,为大秦,臣无怨无悔,生为秦臣,死为秦鬼。”
潇湘水断,宛委山倾,珠沉圆折,玉碎连城,为陛下死有何惧?
李斯:......
嘶,论君恩荣宠,自己这辈子,还能抢得过蒙家兄弟吗?(若有所思)
武周位面,想到自己的经历,李旦、不、武轮扯了扯嘴角,他的人生履历,同样丰富。
“是啊,临朝称制再好 ,终究也比不上君临天下。”
目光在下首群臣身上扫过,武则天用手撑着头,似笑非笑道:“这天下,江山没有变,朝廷也没有变,朕千秋万岁之后,依旧是李唐社稷,尔等,依旧是李唐忠臣。”
呵,她的武周,居然一世而亡,当真是心不甘,意难平啊。
酷吏横行,其他人不敢随意说话,生怕惹火上身,狄仁杰见此,拱手道:“陛下英明,武周与大唐,本就是一家。”
李显:......
呜呜呜,狗屁一家人 ,那被杀的李家宗亲算什么?算他们活该吗?(幽怨脸)
地府里的李治:!!!
咳咳,媚娘辛苦了,有你,朕放心!(欣慰脸)
【嬴芙自爆身份,成功吓坏了众人。】
【众所周知 ,秦末乱世,嬴秦血脉胡亥杀了一波,项羽屠了一波,还有后人在世,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哈哈哈,踉跄后退,撞翻酒爵,刘盈的反应可太有意思了,汉代秦,秦代汉,他能接受自己亡国,但他不愿意胡亥一桌啊~}
{刘恒:接近吕太后,演母女情深,屠戮宗亲、窃取大汉国祚,你无耻!//////嬴芙:母女情谊虽然少,但不代表没有,这天下,非我窃取,而是物归原主。}
{啧啧啧,始皇嫡系后裔,公子高之女,名入玉牒的大汉长公主,身兼两朝传承,身份之尊贵毋庸置疑,这天下,还有比芙姐更名正言顺的存在吗?}
{李恪:呜呜呜,我身兼两朝传承,安分守己,可大唐皇位却与我无缘,长孙无忌,你真该死啊!}
{明明素未谋面,但芙姐身上的‘无赖’,却像极了邦子。}
{嬴芙:顺我者,可保富贵荣华;逆我者,便是这未央宫下的新鬼,秦汉是一家,尔等给谁当臣子,不是当呢?}
{汉承秦制,二世而亡也承,邦子果然是‘真实的秦二世’,哈哈哈~}
......
“哈哈哈,物归原主,说得好!”
高兴之下,嬴政直接袖手一挥,命人给了胡亥三十大板,在他看来,亲,可以杀,但不能滥杀,连没威胁的姐妹都杀,蠢死了,他一世英名,居然又出个孽障,呵~
“扶苏,儒家教你忠君爱国,那秦亡之时,儒家是投汉,还是殉国呢?”
!!!
有心想要反驳,但那句‘给谁当臣子都是当’,深深刺痛了扶苏的眼,阿父当政,儒家劝谏,那胡亥倒行逆施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出来劝谏?
见此,李斯慢悠悠道:“无非是看菜下碟,欺负陛下心软,糊弄你天真而已。”
淳于越 :!!!
呸 ,你和胡亥狼狈为奸,还敢拉踩我们?(骂骂咧咧)
“这世间之事,归根到底无非利、情二字。”
望着天幕上或反抗,或臣服的宗亲勋贵,刘邦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秦臣、汉臣都是臣,生女当如嬴芙,至于刘盈你们几个,当真是......”
呜呜呜,太他娘难受了,大汉于他,比儿子还重要,可刘盈活着,大汉却没了。
见他如此,刘盈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安慰道:“阿父,万事皆有可能,嬴芙能秦代汉,说不定来日我能汉代秦,你要相信我,我......”
刘邦:???
满朝文武:!!!
不是,你对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秦汉轮流坐江山,玩呢?(无语凝噎)
“辅机,你......”
对李恪之事,长孙无忌并未辩解,于二郎,李恪是儿子,但于自己,李恪是潜在危险,这大唐皇位,必须是自己外甥的。
“二郎,是你说——恪英武类朕,害死他的不是我,而是你!”
李世民:???
不是,高明青雀反目,你们怪我偏心 ,这也能怪到我身上?(幽怨脸 )
【三十年,距政哥驾崩已经过去了三十年,这江山,终究还是回到了嬴姓手中,是老秦人的大秦。】
{哈哈哈 ,邦子该含笑九泉了。}
{???大汉没了,他能笑出来吗?}
{哼,抛开结果不谈,同样二世而亡,但大秦是十四年,大汉却足足有二十多年,这怎么不算一种安慰呢?}
{大秦,大秦,我要看铁血大秦!}
......
“战国七雄,大家亡的整整齐齐,凭什么他暴秦能复国?”
楚怀王芈槐气的直跳脚,咬牙切齿道:“本王的大楚,究竟输哪了?难道上天,更偏爱诈骗犯吗?本王也要出去诈骗,诈骗啊!”
屈原:.......
除了‘诈骗’,你就不能琢磨琢磨怎么治国强兵吗?(无语凝噎)
“乃公、乃公笑不出来啊!”
听着天幕的调侃,刘邦扯了扯嘴角,满是苦涩道:“二十多年国祚,这很多吗?子房,你倒是给乃公出个主意啊,乃公不想大汉亡啊~”
张良:!!!
反秦半生,结果毫无意义,这糟心的世界,赶紧毁灭吧!(暴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