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出来的是花花?”
浴室门打开,小胖鸟见李莲花从里面先走出来,很是奇怪。
他不是在沐浴嘛,谢淮安进去给他加热水,不是该再好好泡一会儿,怎么该出的人没出,不该出的人还先出来了。
“珠珠,珠珠快吃小肉干啊。”
谢知莞小姑娘举着好吃的投喂小胖鸟,积极互动,想和它玩。
然而八卦鸟鸟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现在没空搭理小屁孩。
脑袋跟着匆匆进房间的李莲花转,发现自家莲花花不止先出来很奇怪。
另外,明明准备了全套衣物,身上穿着却没了外袍也很奇怪。
“小纸人,你过来跟她玩。”
珠珠大人招呼小纸人林叔来陪小姑娘,自己则鬼鬼祟祟跟上去,它倒要看看步履匆匆的花花在搞什么鬼。
谢淮安家的房间不算多,毕竟当初为了安全问题牺牲了住房面积。
除去一间书房,并没有多余客房,是以在书房没收拾成可供居住的房间时,李莲花的行李就放在了谢淮安房间。
他找衣服,自然也是进这个房间。
“砰!”房门关上,直至在独立空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李莲花才终于松了口气。
刚刚的意外,实在太超出了。
要知道,哪怕人生经历丰富如李莲花,活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个没尝过男欢女爱的纯禁欲圣人,至今仍是清白身。
他怎么也没想到。
有一天自己会被个少年占了便宜。
低头,他目光从上往下一路看去。
明明已经穿上衣服,从尴尬的状况脱身,却仍然有种不着寸缕的错觉。
那实在有些过于有挑战性的陌生触觉,总感觉还留在身上,挥之不去。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他眼里闪过懊恼,抬手捂住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小胖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暗戳戳探出个脑袋凑到他面前,好奇的眼睛眨巴眨巴,八卦性拉满。
被逮个正着,莲花花动作一顿。
这种尴尬到家的事情,他和谢淮安两个当事人知道就行了,要是让八卦鸟鸟知道,他这以后肯定都别想消停。
“啊,没什么。” 一秒镇定。
他拿开捂眼的手,淡定抬眸。
“不过是谢淮安去给我添热水时碰到我刚刚好起身,一不小心撞上了。”
“我呢就把人给撞翻撞进了浴桶里,这会儿他浑身湿透出不来,我过意不去。”
珠珠微眯起眼,深表质疑。
以它对花花的了解,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事,花花不至于懊恼成这个样子吧。
珠珠大人直觉内情不简单。
“你这什么眼神,我还能骗你不成?”
“能!你当然能!”小胖鸟重重点头,撇嘴哼哼,花花的嘴最会忽悠鸟了。
“花花你平日可没少骗我,我都上过你多少次当了。”
“快说,你是不是瞒我事儿了?刚刚浴室里肯定发生了些别的事情对不对?”
小家伙张开翅膀,捧着他脸认真打量他的细微神情,试图看出点什么。
老狐狸花忽悠小胖鸟的经验那叫一个老道,怎么可能让它看出些什么。
坦然淡定任由它打量,反正你要问,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随便你看!
“哼,那你的外衫呢?”没看出什么,小胖鸟抱着翅膀哼哼唧唧又问。
别以为它不晓得,刚刚花花进浴房前,可是拿的整套换洗衣物。
莲花圣人丝毫不慌,有理有据表示。
“谢淮安湿透了,我不得给人家披一下保温?凡人身体脆弱,很容易着凉的。”
“真这么简单?”珠珠斜斜瞥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李莲花直接摊手:“不信你可以去浴房看看,再说,只是给我添个热水的工夫,好端端的,又能出什么了不得的事?”
倒也是,小胖鸟挠挠头。
难道是它多虑了?才怪......
晚间,吃过晚饭安排住房。
“啊?我和你一起睡?”
李莲花听到这安排,不由有些别扭。
谢淮安目露歉意:“嗯,抱歉了花花,我们家以往没有客人来,也就没准备多余客房,书房倒是也能住人,但也没床。”
他的话才刚说完,莲花花就干脆表示。
“不需要床,就书房,我自己打地铺。”
“那怎么能行!”这是小胖鸟不赞成的声音。
“那自然不行。”这是谢淮安淡定的否决声。
李莲花瞄瞄这个,看看那个。
怎么了?我打地铺睡觉犯天条了,值得你们俩这么整齐划一反对。
小胖鸟叉腰:“我花花这么金贵,怎么能睡地上。”
“你别说胡话,又不是没跟谢淮安一起睡过,你俩再多同床共枕睡几天咋啦?”
再说,被美人包围入睡的体验,它还没享受够呢,过了这村没这店。
莲花花暗戳戳传音纠正:“注意用词严谨,只是同床,没有共枕。”
“哎呀,这点细节你不要在意。”小胖鸟不以为意,苦口婆心劝他。
“总之花花你好端端的放着床不睡,非要去打地铺干什么。”
“和谢淮安一起睡床多好,少年人最是血气方刚,天然热源,床上多个他都暖和些。”
李莲花不买账:“暖和关我什么事?他又不跟我一个被窝。”
小胖鸟顺口一接:“那你要想一个被窝也不是不行啊~以他对你的态度,暖被窝这种小事肯定不会拒绝的。”
“噗~”喝茶花秒变喷水花。
“怎么了花花?”谢淮安关切凑近。
连忙递出手帕,哦不,是掏出手帕自己拿着给他擦嘴。
“呵呵,我自己来就行了。”
李莲花后仰躲闪,反应敏感。
抬手拦住他动作,尴尬笑笑,自己接过手帕擦了擦,不劳烦对方。
但谢淮安从胸前拿出的手帕还带着他的体温,嘴唇触碰到,瞬间激活了他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感官记忆。
那温热的湿润的唇,吻在他......
小鸟儿刚说的话在脑海回荡。
“少年人血气方刚,暖被窝。”
暖,那确实是有点暖。
又软又暖,还有点酥酥痒痒的。
哈!谢淮安看了眼空空的手,连靠近擦擦水都反应这么大啊。
花花,好像先前的事情,对你的影响比我想象的重呀。
他笑意虽浅。
但愉悦是自心底而起。
那更不能放过你了。
趁热才能打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