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晚一步拦住你,你还会做出什么举动?”
江流墨的左眼变回了血红色,声音也变得沉闷起来。
“呼……”无常喘着粗气:“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这帮家伙宁愿舍弃力量,也要去追寻那些无谓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一次次地被抛弃?只是因为我操控的人会失去感情,那帮人就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为什么!感情这种东西值什么!”
“冷静下来,”原罪平静地说道:“我理解你,但‘生命体’的想法和我们‘魂魙能量体’的想法不一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算了,”无常悻悻然:“随他们好了。”
“哼,想办法处理乱摊子吧,”原罪看了看昏倒在地、衣冠不整的江夕:“要不是我及时把她弄晕,你还要发泄到什么地步?告诉你了不要横生枝节,你偏要这个样子。万一被江流墨发现了你的存在,你说说你会怎么样?他可是自己天生拥有‘那个最强异秉能力’的男人,你以为自己能对抗他?”
“我……嘁,我错了,”无常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错误:“说起来,这丫头也是无辜的,只不过我……太冲动了。”
“算了,你这家伙本来性格就无常,”原罪无奈:“我只能对她浅层洗脑,但成功率比较低。你会洗脑不?”
“不会。”无常干脆地答道。
“好吧,你先回去,我收拾烂摊子。”原罪操控着江流墨走上前去。
“那就麻烦原罪兄了。”无常有些后悔,但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听原罪的,在江流墨体内重新沉潜下去。
“唉……”原罪蹲下身去,伸出手来,轻轻抚上江夕的额头,只见一道柔和的红色光芒从江流墨的指尖流泻而出,渗入江夕的脑内。
良久,原罪轻叹一声,收回红色能量,心中默道:“无常啊无常,我已经尽力了……”
原罪的确成功洗掉了江夕的一部分记忆,但是洗的很尴尬……
他把江流墨的异常表现,诸如幽绿色的双眼、忽然爆发的力量,统统洗去了……
“算了算了,我不管了,”原罪颇为懊恼,自己身为十魙榜上第二名,居然连洗脑都能洗出这个鬼样子,让人听到还不笑掉大牙啊!
“‘幻’倒是很擅长这些东西呢……当下先赶紧去找到幻,然后的事情再说吧……”
……
次日晨。
“哈欠~”江流墨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尔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夕儿早安啊……蛤?”
江流墨呆住了。
只见一层柔和的曦光洒落在江夕横陈的玉体之上,江夕的衣服不知为何被撕裂了,上衣整个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剔透的双肩,肩膀上还隐隐有着两道红指印,象是被紧紧捏过一般。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小脸上的两道泪痕。
“这……”江流墨连忙上前,轻轻扶起江夕:“夕儿?夕儿?”
“嗯……”江夕嘤咛一声,悠悠醒来,看到眼前的江流墨,却是脸色一红,扭过头去。
“夕儿,你怎么了?”江流墨关切地问道。
“我……墨哥哥,你都不记得了么?”江夕似乎一惊,扭回头来,闪闪发亮的双眸凝视着江流墨:“你……你昨天……你把我……”
“我?我怎么了?”江流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欺负我……”江夕通红着脸,小声吐出四个字。
“啥?”江流墨一呆。
自己昨天睡得好好的,怎么就欺负你了?哪里有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欺负你一个小姑娘的道理?
“墨哥哥……你……你不承认吗?”江夕的眼神黯淡下来:“哦……我忘记了,墨哥哥有牧姐姐,还有一个说话很好听的妻子,我……我又算什么……”
“夕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江流墨抽了抽嘴角,一边说话转移江夕的注意力,一边偷偷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凉了……看着和夕儿肩上的两个手印大致差不多……看来真是自己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啊……江流墨心里委屈,但一想江夕比自己更委屈,只得强忍着怒骂铸星者(不知道和铸星者有什么关系,仿佛江流墨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骂铸星者已经成了习惯了)的冲动,小声安慰着江夕:“夕儿,别难过……我……你能把昨天,你记得的事情告诉我吗?”
“我……”江夕赧红着脸,小声嘟囔起来:“昨天晚上……墨哥哥把我吵醒了,然后……然后墨哥哥把我按在了树上,撕开我的衣服,还舔我的脸……最后、最后一下子打了我脖子一下,然后我就……我就晕过去了……”
“啥?”江流墨听罢,不啻于五雷轰顶:“夕儿,我来帮你看看伤口。”
江夕有些害羞,但依旧乖乖地歪了歪头。
江流墨仔细检查着江夕的脖子……完了。
这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角度,分明是自己自创的眩晕手刀……
“我究竟做了什么啊……”江流墨仰天长啸。
“墨哥哥……”江夕见江流墨一脸的绝望,犹豫地缓缓张口:“墨哥哥,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糊涂……夕儿、夕儿不怪你……要是墨哥哥嫌弃夕儿……夕儿、夕儿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喂!江流墨现在就想撞墙,但还是忍住了:“夕儿,我怎么会嫌弃你啊?”
“这么说,墨哥哥答应了?”江夕双眸一亮。
江流墨一愣:“答应什么?”
江夕俏脸一红:“答应……让夕儿……做你的……那个……”
“不是……”江流墨终于想明白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夕儿啊,你还小……”
“可是昨天晚上……墨哥哥都……都……”
“别说了别说了!我答应!”抓狂的江流墨实在受不了了。
“可是墨哥哥还有一个妻子、还有一个牧姐姐……”江夕认认真真地扳着手指:“墨哥哥只有一个……我们除不开啊……”
“天啊……我究竟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