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法则层面的绝对碾压,是神权位阶的残酷分野!
眼睁睁看着阳雨的身影,承载着祂觊觎之物、承载着祂无尽渴望的容器,正不顾一切地冲向隔绝野望的空间大门,距离祂越来越远,莎柏奴斯由扭曲欲望和暴怒神性构成的核心,彻底沸腾。
“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声撕裂灵魂般的尖嚎,莎柏奴斯形态诡异,布满蠕动肉芽的巨大身躯上,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密集响起。
在躯干的两侧,肩胛骨上方,甚至腰腹之间,八条粗壮如同远古巨蟒般的全新恐怖手臂,毫无征兆地带着淋漓污血和粘稠组织液,猛地破体而出。
新生的手臂如同被强行挤压,瞬间塑形,覆盖着暗红近黑的角质层,肌肉虬结贲张,指尖延伸出闪烁着幽光的锋利骨爪,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撕裂山岳的恐怖力量。
八条新生巨臂,如同八条蓄势待发的毒龙,齐齐抬起,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爆响,巨大的手掌在污秽神力的灌注下猛然攥紧,目标赫然是在焦土上奋力奔跑,距离空间大门已不足百米的阳雨背影,猛然握拳。
“轰隆隆隆——!!!”雷霆的咆哮,仿佛整片血肉温床,发出濒死的哀鸣与剧痛的痉挛。
莎柏奴斯八条新生巨臂攥紧成拳,污秽神力喷薄而出,仿佛体内源自繁衍与生殖的污秽神性核心,被强行撕裂抽取。
以立足之处为中心,方圆数里内原本尚在蠕动,试图再生的焦黑血肉,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与活力,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风化。
无数暗紫色的细微能量丝线,如同亿万条贪婪的寄生虫,从被瞬间榨干生命本源的焦土中,从迅速碳化崩解的血肉残骸里,被不容抗拒地暴力抽离出来。
蕴含着最原始,最污秽的繁衍与生殖权柄力量的暗紫色丝线,在莎柏奴斯燃烧着暴怒与疯狂的意志驱使下,于身前半空中疯狂旋转,压缩凝聚。
相互缠绕,吞噬融合,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与粘稠液体高速搅动的“咕噜”声,仅仅一个呼吸间,一个巨大扭曲,散发着亵渎与不祥气息的暗紫色钻头,便凭空显化。
钻头通体由仿佛活体胚胎般的蠕动暗紫色能量构成,表面布满了不断开合,流淌着粘液的细小口器,以及螺旋排列,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骨刺,甫一成型,便散发出强行扭曲生命法则,污染万物生机的恐怖气息,连周围的空间,都因其存在而微微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嗤——!!!”伴随着一声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钻透的尖锐厉啸,恶心且诡异的暗紫色权柄钻头,毫无花哨,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对准王母布下,环绕空间大门的金色雷云风暴屏障,悍然钻了进去。
“轰——!!!”当亵渎的暗紫钻头,与神圣的金色雷壁接触的瞬间,一场远超之前任何能量碰撞,撼动虚空本源的恐怖爆炸,毫无征兆地,却又仿佛必然地轰然爆发。
两种截然相反,位格至高的神性权柄,在法则层面进行最原始最暴烈碰撞,引发了的宇宙级颤鸣。
整片被王母雷霆净化过的虚空,都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震动起来,空间不再是稳固的幕布,而是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脆弱水面,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扭曲光线的恐怖涟漪,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王母始终平静无波,掌控一切的面容上,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对莎柏奴斯近乎自毁式的疯狂攻击,以及其强行突破法则壁垒,所引发的空间动荡,感到了一丝需要认真应对的凝重。
没有丝毫犹豫,王母负于身后的左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张开,对着前方狂暴碰撞的核心区域,猛然向前一推。
“嗡——!!!”随着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上意志的一推,原本肆虐咆哮的金色雷云风暴,如同被注入了亿万颗恒星的核心能量,瞬间狂暴了数倍。
环绕空间大门的金色壁垒,不再是流动的风暴,而是瞬间凝固,压缩凝聚,化作一堵由亿万道最纯粹最暴烈的毁灭雷霆法则,直接构筑而成的坚不可摧,光芒万丈的闪电城墙。
“滋啦——轰!!!滋啦——轰!!!”
暗紫色的亵渎钻头,带着污染一切,繁衍万物的污秽神性,疯狂旋转,试图腐蚀同化,钻透金色的雷霆城墙。
而雷霆城墙则以最纯粹最霸道的毁灭意志,不断绞杀湮灭,净化着钻头前端不断滋生的污秽能量。
两者接触的界面上,不再是简单的能量湮灭,而是法则的互相倾轧与吞噬,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比超新星爆发还要刺目亿万倍的光芒,如同亿万颗恒星在极致的辉煌中诞生,又在下一个瞬间被更强大的力量彻底泯灭。
每一次光芒的明灭,都伴随着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能量潮汐,和让空间结构发出濒临破碎哀鸣的剧烈震荡。
这片虚空,已然成为了两位至高神明毫无顾忌,全力出手的角斗场,其威势之恐怖,仿佛即将无法承受,随时可能彻底崩解,将一切卷入混沌的虚无。
“呼……呼……”粗重的喘息声,在龙鳞甲密闭的头盔内回荡,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雷霆净化后的焦灼气息,与尚未散尽的污秽血腥,阳雨终于踉跄着却无比坚定地,冲到了不断扭曲,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的空间大门之前。
生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暖流,汹涌地拍打在铠甲上,驱散着身后令人窒息的毁灭,与污秽交织的恐怖威压。
咫尺之遥,只需一步便能踏入代表着人间,代表着安全的通道。
然而就在阳雨即将抬脚踏入光晕的前一刹那,一股无法言喻的悸动,如同冰冷的藤蔓,猛地攥紧了心脏。
身后毁天灭地的能量碰撞,足以撕裂虚空的法则尖啸,王母独自硬撼污秽邪神的伟岸背影,让他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龙鳞甲沉重的面甲,猛地转向身后被金色雷霆与暗紫污秽彻底撕裂,如同末日画卷般的战场,阳雨的目光穿透混乱的能量乱流,看向在风暴中心,衣袂翻飞,却如定海神针般的身影。
目光中没有恐惧,只有无法掩饰的深深担忧,如同投入惊涛骇浪中的一颗石子。
“大姐头”呼喊带着头盔特有的嗡鸣,却清晰穿透了震耳欲聋的能量爆鸣,带着阳雨最本真的关切与不安,朝着战场中心奋力喊去,呼唤无关乎神明的位格,只关乎一个此刻正为他独挡强敌的长辈。
“轰——!!!”
又一道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刺目的金紫能量洪流,在战场中心炸开,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足以让存在瞬间湮灭的恐怖能量乱流中,王母笼罩在金色神辉中的身影,微微侧过了一丝角度。
面庞依旧笼罩在威严的神光之下,看不真切,但阳雨却清晰地感觉到王母转过了头,在毁天灭地的对抗间隙中,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笑容并非多么灿烂,甚至带着一丝因对抗而生的凝重,却奇异穿透了混乱的能量风暴,清晰映入了阳雨的心底。
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力竭,只有历经万古沧桑,俯瞰诸天沉浮的绝对自信与从容,语气更是清淡得如同在庭院中闲话家常。
“那几个小崽子你帮我照顾几天,等我收拾完这个家伙,再过去找你。” 王母的声音清晰无比,盖过了所有喧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豪爽与亲昵,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度,微微扬起了下巴,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将托付化作了理所当然的交代。
“过去了帮我把空间大门关上,然后好好休息。”
“轰——!!!”
紧接着王母的声音里,罕见注入了一丝极其细微,如同长姐般沉甸甸的关切,阳雨张了张嘴,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担忧,感激,承诺,但一个字也未来得及出口。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王母一直负于身后,如同掌控着毁灭权柄之源的右手,猛然间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神光,甚至看都没再看阳雨一眼,手臂只是看似随意,却又蕴含着无上伟力地向后一拂。
一股磅礴纯粹,带着至高无上的神明意志,与毁灭法则的滔天伟力,如同决堤的星河,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志,轰然降临在阳雨身上。
力量并非攻击,而是极其精准而强大的推送,阳雨只感觉自己连同沉重的龙鳞甲,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彻底包裹裹挟,眼前近在咫尺的空间大门瞬间放大,吞噬了全部的视野。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一秒还在门边回望,后一秒阳雨,他的铠甲,以及五只小猫,已被沛然莫御的神力洪流,彻底推进了通往人间的空间通道。
游戏中,马格德堡,天色朦胧。
马格德堡的上空,仿佛被一只沾满污秽的无形手掌死死捂住,曾短暂撕裂猩红夜幕,带来短暂光明的太阳,此刻如同被投入浑浊墨汁的微弱火种,早已被层层叠叠,厚重得令人绝望的铅灰色乌云彻底吞噬。
没有风,空气凝滞得如同凝固油脂,沉甸甸压在每一个生灵的胸口,这并非寻常的阴天,空气中弥漫的寒意并非来自气温,而是从骨髓深处,从灵魂缝隙里悄然渗出,带着挥之不去的粘稠死寂与绝望。
昔日恢弘神圣,承载着信仰与宁静的圣凯瑟琳与圣莫里斯主教座堂,此刻已彻底沦陷,目光所及之处,再无一块完整的石板,再无一丝圣洁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尚在蠕动,散发着浓烈腥甜与腐败恶臭的厚厚暗红色地毯。
地毯由无数破碎的肢体,碾碎的内脏,凝固的污血,以及尚未完全失去活性的抽搐肉块,在某种亵渎的力量催化下,强行粘合碾压,堆积而成的人间地狱图景。
断壁残垣间,偶尔可见半截扭曲的肢体,或一张凝固在极致惊恐中的面孔,如同地狱画师最疯狂的杰作。
“咕噜……咕噜噜……”
仿佛巨大生物在消化腔中搅动腐肉的粘稠声音,从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从血肉地毯的深处不断渗出,是这片地狱的背景低语,令人头皮发麻,胃液翻涌。
“砰!!!”沉闷的巨响,是沉重的钝器砸碎骨骼,碾入肉泥的爆裂声。
“咚!噗呲!”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以及某种柔软物体被瞬间压爆,体液四溅的黏腻声响,如同地狱交响曲中突兀而暴烈的鼓点,引爆了广场的绝望与疯狂。
“啊——!!!我c.N.m!!!”一声撕裂了粘稠死寂空气,充满了极致痛苦,愤怒与绝望的凄厉咆哮猛地炸响,声音来自濒死的战士,或许是在被怪物拖入血肉泥潭前的最后呐喊,或许是在目睹战友被瞬间分食时的崩溃,带着人类在绝对恐怖面前,所能爆发出的最原始最无力的诅咒。
“稳住防线!稳住!!!”另一个声音如同破锣般嘶吼着响起,强行压下绝望的哀嚎,带着近乎悲壮的决绝,声音的主人喉咙显然已经嘶哑带血,却依旧用尽全身力气咆哮着,“缩小阵型!!!别让它们冲散!!!”
但这一切的挣扎,在悬于所有人头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的恐怖源头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徒劳。
主教座堂象征着神圣庇佑的宏伟尖顶屋顶,此刻已被一道巨大丑陋狰狞的伤口彻底撕裂。
空间裂缝并非规则的几何形状,而是如同被某种巨大而污秽的利爪强行撕开,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不断蠕动着,渗出丝丝缕缕暗紫色仿佛活物般的光晕。
裂缝内部翻滚着沸腾着,令人作呕的暗红与污浊的紫黑色,如同连接着某个巨大生物腐烂的内脏,如同人世间的丑陋疤痕,履行着最亵渎的使命。
“哗啦啦——!!!”不是水滴,而是活物的洪流,无数形态扭曲,畸形到挑战想象极限的繁衍怪物,如同由纯粹血肉与恶意构成的滔天决堤洪水,从裂缝深处,以令人窒息的速度和数量,疯狂且无止休地倾泻而下。
砸落在教堂屋顶的瓦片上,砸落在广场上厚厚的血肉地毯上,砸落在还在挣扎的防线之上。
有的如同剥了皮,长着无数触须的巨婴,有的如同由无数肢体胡乱拼凑,爬行蠕动的肉山,有的则干脆就是一团不断翻滚增殖,喷溅着腐蚀性粘液的不定型肉块。
彼此挤压,踩踏融合,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粘液喷溅声,汇成一股拥有生命,毁灭一切的污秽洪流!
这流毫不停歇,如同瀑布般从裂缝中狂涌而出,迅速覆盖,吞噬着教堂屋顶,如同活着的粘稠岩浆,沿着墙壁,沿着广场,沿着每一条街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整个马格德堡内部,乃至更远的人间腹地,贪婪而疯狂地蔓延开去。
由无数蠕动怪物构成的血肉地毯,正以教堂为中心,不断加厚,不断扩张,要将这座古老的城市,彻底拖入污秽与繁衍的深渊。
曾几何时,“明辉花立甲亭”这六个字,本身就是一面在血与火中淬炼,在尸山血海中屹立不倒的旌旗,自阳雨一手创立以来,这支身披重甲,手持由世间最先进工艺,与最顶级材料锻造武器的精锐之师,宛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尖刀,转战千里,摧城拔寨,未尝一败。
他们的每一次踏步,都仿佛能引起大地的共鸣,每一次列阵,都如同叹息之壁般坚不可摧,胜利的光环,早已成为甲胄上最耀眼的铭文。
然而此刻,这面荣耀的旌旗,却在圣凯瑟琳与圣莫里斯主教座堂,这片被污秽彻底玷污的广场上,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呻吟。
因亭长阳雨失踪,从未停歇脚步的钢铁洪流,谨慎选择在此稍作停留,试图寻找哪怕一丝领袖的踪迹,然而未曾想这短暂的驻足,竟成了他们直面自深渊蔓延而来,最纯粹恐怖的起点。
“嗡——!!!”刺耳到足以撕裂耳膜的链锯引擎轰鸣声此起彼伏,如同困兽濒死的咆哮。
足以将钢铁像热刀切黄油般轻易撕裂的链锯剑,带着使用者的狂怒与绝望,凶狠地劈砍在涌来的形态扭曲繁衍怪物身上,血肉横飞,污秽的汁液如同脓疮爆裂般四溅。
然而足以瞬间终结生命的致命创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速愈合再生,断肢蠕动着长出新的触须,被斩开的巨大创口向内翻卷融合,仿佛投入泥潭的石子,只能激起短暂的涟漪,转瞬便被更浓稠的污浊吞没。
“咚——咔嚓!!!”由特殊合金锻造,沉重得足以抵御骑兵冲击的坚壁盾,挟带着万钧之力,悍然向前碾压,被正面撞上的怪物瞬间骨骼爆碎,化作一滩粘稠的肉泥。
可恐怖的巨力打击,竟也无法彻底杀死这些亵渎的造物,被碾碎的肉泥,爆裂的内脏,在倒地后并未彻底死寂,反而如同拥有独立生命的粘稠物,蠕动着相互吸附融合。
几个呼吸之间,一滩不成形的血肉,竟扭曲着膨胀重组,形成一团更大,形态更加诡异,令人作呕的肉团怪物,滚动着流淌着,带着更加浓烈的恶意,再次扑向明辉花立甲亭的钢铁城墙。
引以为傲的攻击,无法彻底灭杀!
赖以生存的防御,无法彻底阻挡!
这绝非人力所能抗衡的敌人,明辉花立甲亭曾让无数强敌望而生畏,堪称钢铁城墙的防线,在无穷无尽的污秽洪流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沉重的甲靴在粘稠的血肉泥泞中艰难地后撤,一步又一步,每一次后撤,都在由污血,碎肉,和内脏铺就的地狱地毯上,留下一个绝望的深陷脚印。
更令人心胆俱裂的,是这些来自污秽深渊的怪物,赫然在进化!
它们仿佛拥有某种超越理解的集体智慧,在死亡与再生的循环中,飞速适应着战场。
针对明辉花立甲亭士兵厚重坚固,如同堡垒般的重甲,一些形态狰狞,体表覆盖着坚硬角质或骨板的怪物身上,竟开始以恐怖的速度,生长出尖锐扭曲,闪烁着污浊寒芒的“破甲尖刺”,或“腐蚀性骨刃”。
新生的器官如同为杀戮而生的精密工具,狠狠凿击在厚重的甲胄上,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伴随着火星四溅,曾经坚不可摧的合金盔甲,竟被这些污秽的造物硬生生刺穿撕裂,甲胄的碎片混合着滚烫的鲜血,从破口处喷涌而出。
而另一些看似柔软,如同巨大肉虫或粘液聚合体的怪物,则放弃了硬碰硬,体表分泌出大量滑腻,散发着恶臭,似乎还带有强烈腐蚀性的粘液,同时生长出无数条滑腻坚韧、如同章鱼触手般的器官。
触手如同毒蛇般灵活,避开坚硬的甲胄正面,专门缠绕向士兵的关节缝隙,甚至是面甲的视窗。
一旦被缠上,粘液便疯狂地腐蚀着密封结构,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嗤”声,和士兵绝望的嘶吼,沉重的头盔被硬生生扯下,坚固的臂甲被强行撬开缝隙。
紧接着充满恶意的粘滑触手,便如同跗骨之蛆,疯狂钻入盔甲内部,里面传来令人血液凝固的骨骼被碾碎,血肉被搅烂的恐怖声响。
此时的教堂广场,已彻底沦为血肉磨坊,目光所及,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的污秽粘液,几乎覆盖了每一寸地面,反射着天空铅灰色云层投下,毫无温度的死光。
残缺不全的尸体,既有怪物的,更多是明辉花立甲亭士兵的,如同被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散落在粘液与凝固发黑的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