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潇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轻轻吹了声口哨,对着陈锋笑道。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梦蝶姑娘一出场,什么妖魔鬼怪都得吓退。”
慕容烨三人终于回过神,尤其是看到梦蝶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和气质后,心中的怒火被巨大的惊艳取代。
“是……是梦蝶姑娘!”
“慕少,现在怎么办?”
慕容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甘,狠狠地瞪了齐潇洒和陈锋一眼。
“算你们运气好,要不是害怕影响我在梦蝶姑娘心中的完美形象,你们两个今天休想活着离开绮梦楼!”
说完,带着两个跟班,转身朝着隔壁的一个雅间走去。
刚到门口,隔壁雅间的人听到靖王嫡长子,惊雷门弟子的名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识趣地让出了位置,点头哈腰地迎接他们进去。
慕容烨三人这才得以坐下,两个跟班还在愤愤不平。
“慕少,就这么算了?太便宜他们了!”
慕容烨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哼,等着!今晚,我会让他们知道,得罪我慕容烨,是什么下场!”
舞台上,梦蝶的目光,如同最敏锐的猎手,在人群中逡巡片刻,最终定格在齐潇洒和陈锋所在的雅间。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好奇。
在她看来,齐潇洒是个气息微弱,毫无威胁的凡人。
而陈锋确实很是帅气,身上那股纯净而又温暖的气息,却莫名地感到一丝……异样。
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干净得有些刺眼。
梦蝶手持玉笛,轻轻点地,身姿如弱柳扶风,缓缓旋转。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没有唱词,只是用玉笛吹奏起来,笛声清越婉转,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月下私语,时而如孤狐哀鸣,将月下独酌的孤寂与凄美演绎得淋漓尽致。
舞姿轻盈曼妙,每一个旋转,每一次回眸,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纱裙飞扬间,隐约可见绝美的容颜和玲珑有致的曲线。
整个绮梦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醉在这如梦似幻的表演之中。
陈锋也被这表演吸引了片刻,不得不承认,梦蝶的容貌和气质确实超凡脱俗,笛声与舞姿配合得天衣无缝,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朦胧美感。
然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齐潇洒正一脸陶醉地望着舞台,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痴迷的笑意。
“嗯?”
陈锋心中一动,敏锐地察觉到,梦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并非纯粹的人类修士那般纯粹,反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妖气?
“有点意思……”
陈锋心中暗忖。
“这梦蝶,难道是妖狐?”
运转阴阳神体开启阴阳神眼,刹那间,梦蝶的本体在眼中变得清晰。
那是一只体态丰腴,皮毛雪白的九尾天狐虚影,虽然此刻只是凝实了两尾,但那属于元婴大妖的气息,瞒不过陈锋的洞察。
“元婴期的狐妖?”
陈锋心中了然,难怪如此魅惑,如此强大。
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原来如此,开场前的偷窥就是她嘛?”
转头看向齐潇洒,只见齐潇洒依旧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嘴角挂着笑意,仿佛完全沉浸在梦蝶的舞姿与笛声中。
陈锋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暗道。
“这齐潇洒,要么是真糊涂,要么就是……故意的。
肯定知道梦蝶是妖狐,还带我来这里。”
丝竹管弦之声依旧靡靡,香风熏人欲醉。
“齐兄,没了没了。”
当梦蝶的表演结束,陈锋轻轻拍了拍身旁正双目迷离,嘴角挂着痴迷傻笑的齐潇洒。
“啊?怎么了怎么了?”
齐潇洒猛地惊醒,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痴迷,茫然四顾,似乎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美梦中被拽回。
陈锋看着他这副演技精湛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心中暗道。
“装得还挺像。”
舞台中央,那道身着紫色衣裙,身姿曼妙的梦蝶姑娘缓缓抬起眼,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含情脉脉,顾盼生辉的模样,声音如空谷幽兰,又似情丝缠绕。
“今夜,诸位公子中,定有一人,能得奴婢月下共饮,共度春宵。”
“哦——!”
一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引爆了绮梦楼。
原本只是沉醉的众人,此刻全都清醒了大半,眼中迸发出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谁不想与梦蝶姑娘共度良宵?
梦蝶轻掩朱唇,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娇羞。
“不过,条件是,需得有公子能走上舞台中央,饮下奴婢亲手斟的这杯醉花酿,且……不醉方休。”
“我先来!”
二楼雅间传来一声亢奋的高喊,正是慕容烨。
眼冒金星,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二楼栏杆上滑了下来,重重落在舞台边缘,对着梦蝶连连作揖,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梦蝶姑娘,此话当真?只要我喝完这杯酒不醉,便能……便能与姑娘共度春宵?”
梦蝶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公子若能做到,自然是真。”
“好!别说一杯,十杯八杯,只要能与姑娘……”
慕容烨豪气干云,一把抢过侍立一旁侍女手中的玉杯,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片刻间,一碗醉花酿便见了底。
得意地擦了擦嘴,咧嘴笑道。
“怎么样?我……我没醉!”
话音未落,脚下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便直挺挺地倒在了舞台中央,鼾声大作,彻底失去了意识。
“哈哈哈,慕少不行了!”
身后两个跟班立刻跳了出来,拍着肚皮大笑。
“既然慕少不行,那我们师弟俩就来试试!”
两人也不等梦蝶示意,拿起桌上的酒碗,狼吞虎咽般喝了个精光,结果比慕容烨更快,刚落地就瘫倒在地,同样醉得不省人事。
这一幕让不少人暗自咋舌,却也激起了更强的好胜心。
有人冷笑,有人不服,纷纷摩拳擦掌,争先恐后地冲上舞台。
“齐兄,怎么,你不去试试?”
陈锋忽然看向身旁的齐潇洒,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