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径直走了进去,店内的伙计正要上前招呼,询问需要什么。
然而,陈锋根本没等他开口,直接从空间戒中掏出金缕灵袋令牌。
看到这块令牌,原本满脸堆笑的伙计脸色骤变,瞳孔骤缩,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恭敬。
“请……请贵客稍等!小的……小的这就去通知阁主!”
“嗯。”
陈锋淡淡点头,收起了令牌。
“贵客这边请,小的先带您去最好的包间休息!”
伙计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引着陈锋穿过大厅,来到二楼一间装饰奢华的雅间。
“贵客您先坐,奉上清茶,阁主马上就到!”
伙计恭敬地奉上灵茶,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轻轻关上。
雅间内布置得极为雅致,灵气充裕,显然是专门招待顶级贵宾的地方。
陈锋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心中暗道。
“希望这寒月城的聚宝阁阁主,能知道些有用的消息。”
没有等太久,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后,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穿锦袍,身材微胖,看起来和气生财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不知是哪位贵客驾临寒月城聚宝阁?在下聚宝阁寒月城分阁主,姓银,单名一个坤字。”
银坤一边说着,一边拱手行礼,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警惕。
已经收到伙计的汇报,知道对方持有金缕灵袋令牌,但却想不起来寒月城何时有过这样一位年轻的贵客。
“姓银?”
陈锋心中微动。
“那看来还是聚宝阁嫡系。”
陈锋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银坤,开门见山。
“银阁主,我来这里,是想向你打听一些消息。”
银坤心中了然,脸上笑容不变。
“贵客客气了,只要是我们聚宝阁能知道的,定当知无不言!不知贵客想打听什么消息?”
陈锋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出惊人。
“我想知道,如果我去攻打冰魄宫,什么东西是最值得我去抢夺的。”
“啊?”
银坤听到陈锋的提问,直接傻眼了,嘴巴微张,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
不是,强取冰魄宫?这位贵客是脑子坏掉了吗?
冰魄宫可是北疆一流宗门,就算你持有金缕灵袋令牌,也不能这么发疯吧?
要不是看在这令牌的面子上,早让人把这疯子给踢出去了。
“贵宾您……您这开什么玩笑?”
银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看到陈锋那严肃认真,丝毫不像开玩笑的表情,银坤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银阁主,放松点,我都说了如果……”
陈锋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放松?开什么玩笑!
银坤内心疯狂咆哮。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这是寒月城,冰魄宫的地盘!
你在别人的地盘上说要攻打人家宗门,还问抢什么最值钱?真是个疯子!不要命了?
银坤面色如常,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
“好了好了,银阁主,不开玩笑了。”
陈锋见目的达到,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实不相瞒,我在冰魄宫附近发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害怕是鬼冥宗作祟,所以过来想问问,如果真的是鬼冥宗,那他们的动机可能是什么?”
听到鬼冥宗三个字,银坤先是一愣,随即才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原来是这样。”
比起刚才那个攻打冰魄宫的疯狂问题,鬼冥宗虽然也很危险,但至少正常多了。
银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贵客您是说……鬼冥宗可能盯上冰魄宫了?”
“嗯。”
陈锋也是一脸的严肃,点了点头。
“我刚才在冰魄宗地脉下面发现了噬灵阵的痕迹,再加上无情宗弟子已经前来调查鬼冥宗踪迹,种种迹象表明,我怀疑是鬼冥宗想要对冰魄宫不利。”
“噬灵阵?”
银坤脸色剧变,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种歹毒的阵法一旦完全发动,整个冰魄宫都将沦为死地,不敢再怠慢,收起脸上的笑容,对陈锋肃然道。
“贵客,此事非同小可,请随我来!”
说完,银坤直接带着陈锋前往聚宝阁三楼。
来到三楼一间不起眼的房门前,银坤取出一枚玉符,在门上轻轻一按。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幽深的通道。
银坤率先走了进去,陈锋紧随其后。
通道尽头,是一个不大但极为隐蔽的秘密房间。
进入房间后,银坤顺手布下了一个隔绝阵法,这才松了口气。
陈锋打量着房间,发现里面竟然存放着不少的卷宗,只是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翻动过了。
银坤也顾不上打扫灰尘,蹲在地上,一本一本地翻找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不是这本……也不是这本……”
陈锋很是疑惑,以银坤的修为,用神识一扫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似乎看出了陈锋的疑惑,银坤一边翻找,一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解释道。
“贵客有所不知,这些卷宗的材质比较特殊,是用九幽玄阴木制作的。”
“九幽玄阴木?”
陈锋挑眉。
“正是!”
银坤点头道。
“这是一种生长在九幽之地或极阴寒渊的特殊木材,天生蕴含至阴至寒之气,能够吸收和吞噬一切属性的探查灵力,包括修士的神识。
其木质紧密,内部结构天然形成无数微小的黑洞,神识探入即被同化,消解。
所以,用神识探查是没用的,这也是为了防止卷宗内容泄露而特意考虑的。”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寻找。
陈锋一听,来了兴趣。
还有这么神奇的木材?下意识地放出一丝神识,扫过那些卷宗。
果然,神识一接触到卷宗,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失无踪,什么信息都探查不到。
“嗯,有点意思。”
陈锋心中暗道。
也不再干站着,捡起一本掉在地上,封面写着北疆异闻录的卷宗,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随意地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