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能有人住?”冷冰十分震惊道。
“这种震动频率和幅度,人根本活不下去。”
在现实中,大面积的地震灾害十分恐怖,但那更多是因为人们建了很多高大的楼房。
地震之国,完全没有高楼林立的情况,风声带着试炼者们,向地震之国更内部飞去。
内部的地震越来越剧烈,大地裂开又合并,山川倾斜又断裂,巨石和土壤滚落。
对于坤自在来说,下面是狂暴的土元素。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地震渐渐平歇,试炼者们才终于看清原住民的住所。
原住民们根本没有住在楼中,而是住在一个又一个铁疙瘩里面。
铁疙瘩们成方块状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一看就非常耐造。
铁疙瘩们在地震的时候,跟随着大地的运动,震动翻转。
地震有停下的时候。
停震时,这些铁疙瘩们,又会长出类似履带的特殊装置。
这种特殊装置可以勾住石壁。
地震时有些铁疙瘩会掉进地缝中,地震停止时,铁疙瘩上的特殊装置,会开始运动,在裂缝中爬动,尽可能回到地面。
如果原住民需要食物和水,完全可以直接向许愿神许愿。
所以几乎没有人从铁疙瘩中走出,全都生活在狭小的金属方块中,永远宅在里面。
真是苦了这些原住民……白鹤望着下方心道。
地震的时候,金属方块不仅体积狭小,还不停地翻转,震动,怎么看都觉得住在里面的人不好受。
地震之国的原住民较少,也很难接触。
众试炼者们看着脚下翻滚的山石,一时间不知如何下脚。
“放心向下飞,”坤自在道。
“我试试土元素天赋能不能平息地震。”
风声找了一处还算稳定的地面,带着试炼者们缓缓落地。
坤自在原地蹲下,双手撑着地面,灰黄色光芒涌动。
随着他催动天赋,脚下的土地震动幅度越来越小,试炼者们可以勉强安稳站立。
眼见天赋有用,坤自在立刻加大力度。
更多灰黄色的光芒进入地下,地面也越发稳定。
很快众人脑中响起系统提示音,天灾侵蚀度降低0.1%。
“我来帮你。”白鹤道。
她伸手搭上坤自在的肩膀,用生命能量补充他消耗的体力值。
有了白鹤的支持,坤自在身上灰黄色光芒大盛。
试炼者们身下的土地几乎完全稳定,灰黄色的光芒还在不停蔓延,稳定的地面面积越来越大。
系统持续播报,地震的天灾侵蚀度开始不断降低。
降低幅度渐渐来到了2%,3%,4%……
试炼者们眼中流露出喜色,这还是第1次,天灾侵蚀度的降低进入个位数。
随着时间推移,平稳的面积逐渐固定。
天灾侵蚀度的下降百分比逐渐稳定在10%左右。
不管坤自在和白鹤如何努力,数值始终停滞。
“我的天赋,施展范围已经到极限……”坤自在咬着牙道。
“医生补了体力值,精神值,但我精神值上限不够。”
“再远的地方,我已经感知不到,只能是单纯地输送天赋……”
“加上我的天赋,再试一试呢?”冷冰问道。
“不行,”坤自在道。
“是精神之能操控的施展范围不够了,增加元素,不能再增加范围。”
与地震之国比起来,寒冷之国和雾霾之国,简直称得上是繁荣昌盛。
既然都是国家,应该是有政体,有组织的。白鹤心道。
只是政体的约束力不强,不深入探查无法了解。
“总结到最后,还是面积的问题,”木楠栀道。
“去小一些的国家应该会好一些。”
“小一些的国家只有火山之国。”焦焦道。
“我建议我们的策略不变,还是随着走随着看查。”坤自在道。
“天灾体现的形式也许有不同。”
“比如说瘟疫之国,应该和其他的天灾不太一样。”
“沿着地震之国走,我们很快就能到火山之国。”
“试一试天赋范围能多大。”
“单纯使用单一天赋去解决天灾,肯定行不通,不然这副本的难度也太低了。”
“也许我们可以探查一下天灾的产生过程,然后在不同节点上进行阻断。”
“但是这地震之国,也看不出来天灾产生过程。”白鹤疑惑道。
“我知道的地震就是地壳运动引起的,我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能力去左右地壳运动……”
“其他的天灾,只有瘟疫之国,我有自信去试一试。”白鹤思索道。
“我们可以直接用天赋去阻隔天灾,不知道现实里的方法行不行得通。”
“瘟疫之国确实不同,”木楠栀思索道。
“其他的天灾都偏向于自然灾害,只有瘟疫之国是疾病传播。”
“有人才会有瘟疫。”
“到瘟疫之国,我们就不用跟天灾打交道,而是跟人打交道。”
“但这里的人看起来不好惹,不能引得他们瞎许愿。”
坤自在停止施展天赋,深吸一口气,虽然体力值充盈,但如此极限的运作天赋,心理上也会感到疲惫。
山药打开【移形之门】赶路,还没等试炼者们走进去,异变突生!
“噗嗤——”
肢体破碎的声音响起。
荼显竟然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剑镰狠狠刺进山药的胸口。
“山药!!!”
众试炼者目眦欲裂,白鹤惊呼着上前,
风声猛地上前,【苍白圣剑】刺向荼显。
然而荼显的速度更快,剑镰割断绑在山药腰间的藤蔓,同时一脚踹向风声的胸口。
待风声的动作停滞,她没有去理会跟上来的元素攻击,将手中剑镰掷向白鹤。
由于山药受到致命攻击,【移形之门】逐渐闭合。
然而由于荼显的速度太快,竟然硬是在【移形之门】闭合之前,带着濒死的山药跳了进去。
等到风声追上,【移形之门】的剩余面积已经不足她整个人通过。
整个过程速度实在太快,山药这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留下溅在地上的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