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一个隐忍数百年的世家之后,他结束了群风之国割据混战的局面,让国内出现了相对稳定的局面,同时组织力量反击草原,夺回失守的北方重镇,最后北方拿出一百城,草原出广阔的辽域,用以草原和群风之国共同交易的市场,至此,北方草原和群风之国进入和平的时间,国内也开始了恢复生机的休养生息阶段,在霍明的主持下,群风之国开始逐渐恢宏。”
“有人会说霍明是奸臣,权臣,但是没有人会说他是无能之人,可以说,在群风之国最支离破碎的时候,他是那个力挽天倾的人,在一千多年前,霍明找到了遗失的王族血脉,也就是辰北,据说是第一次战乱的时候,霍明救下了还是婴儿的辰北,并将辰北送到了安全的地方,直到局势明朗,霍明才将辰北接回王城,并且扶其登基,一代权臣因此诞生。”
“辰北被困幽关,霍明以君上的命令,调令整个群风之国。”
桑榆给林殊羽讲述了整个群风之国最近大概的历史曲线。
“这么有能力的一个人,在有了号令群雄的王族血脉之后,怎么反而让群风之国再次陷入了内乱。”林殊羽继续对着桑榆问道。
“因为削藩,霍明的目光不只停留收归国内山门,宗门,世家的势力,而是将目光盯在诸多诸侯王的身上,他要收归地方军权,回归中央,叛乱是从那一道政令开始的,所有诸侯王的爵位不再只是世袭给继承者,而是需要平分给每一个儿子女儿,君上会为他们重新赐爵,这就迫使诸多诸侯,只能一脉单传,否则土地还是那么大,会随着后代变多,一代一代的被分割,最后只剩下弹丸之地,但是一脉单传,如果资质不行呢?如果这一脉单传断了呢?”
“不得不说,这命令狠毒,不费一兵一卒,便是完成了削藩,那些庶子庶女自然十分支持这政令,毕竟他们也可以得到分封了,将诸侯王的土地,内部不断的分裂,便是再也无法威胁中央皇权,这项就像是钝刀子割肉,只是需要几代人的时间,很多诸侯王显然是看清楚了后果,便是开启了反叛,诸侯王当然是不敢造反,打着清君侧的称号,大举举兵。”
“各路诸侯,亦是各怀鬼胎,有的是希望停止削藩,有的则是想要杀了霍明,夺取辰北,只要将辰北占为己有,谁就是下一个霍明,谁就是下一个摄政王,只是没想到战乱没多久,霍明就宣布了辰北的死讯,各方的目的也就变得纯粹了,那便是杀了霍明,只是霍明一死,整个群风又要乱成一遭了,草原那边估计也不愿意规规矩矩做生意了,毕竟以物易物,哪有劫掠来的爽快。”
桑榆将目前群风之国的消息也说给了林殊羽听。
“推恩令啊,只是在修仙者为首的王朝,还是很难实施啊,修仙者一活就是几万年,几代人怕是足以生出太多事端。”林殊羽说话间,已经动起手来了。
前方已经开始出现蛮兽了。
林殊羽以血肉之躯对抗这些蛮族体魄。
桑榆也没有闲着,开始随着林殊羽清理前方挡路的林殊羽。
最麻烦不是这些蛮兽,他们终究是血肉之躯,被打疼了知道跑。
最麻烦的是那些死灵之物。
在无法使用灵气的地方,它们保持着不死之身,没有意识,不知疼痛,被打碎了,又有莫名的力量重组。
最关键的是,它们没有血肉可以吃。
没有了灵气,人就是体魄稍强一点的凡人罢了,会有饥饿感,需要补充能量,需要休息。
只是从前灵气覆盖了能量补充,减少了需要休息的时间。
只是一天时间,桑榆已经气喘吁吁了。
两人浑身都是鲜血了。
“我感觉我们出不去了。”
桑榆简直看不到前方的尽头,这片死灵区,从来就没有人能够走出去过。
她用断尾传送的时候,粗略计算了一下距离。
若是他们以这种速度,估计要一年才能够走出去,本来就是头脑发热,为了确保林殊羽出不去。
现在却是给自己造成绝境了。
这才第一天,已经是浑身乏力,肌肉发酸了,一年,怎么可能走的出去。
她感觉扛不住半个月,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林殊羽看了一眼桑榆。
桑榆火红的头发扎着两根高马尾。
两只毛茸茸的双耳,时不时的颤动一下。
只是眼前已经分不清,那是原本的毛色,还是鲜血的颜色了。
“你笑什么?”
桑榆对着林殊羽问道。
“我笑你,不说话不咋咋呼呼的时候,其实还是挺好看的。”林殊羽说着就要去摸桑榆的耳朵。
再次被桑榆一巴掌给打开。
桑榆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那尖锐的虎牙就像是一只小狐狸在对着林殊羽哈气。
“想要打架吗?”
桑榆一路战斗的姿态。
“你怎么一点就炸,休息吧,我来守夜,明天我们继续往前走,而且再往后走,那些蛮兽的尸体,我们要留下了,因为搞不好某个时间段,我们就没有食物了。”林殊羽收回了手,对着桑榆说道。
桑榆点了点头,直接靠着一根树,就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桑榆安静下来,绝对是一个美人。
不过就这浑身是刺的模样,林殊羽看着也挺有意思的。
黑夜之中还真是有蛮兽靠近,还刚开始打斗,便是吵醒了桑榆,桑榆看见林殊羽战斗,也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然后休息,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
然后桑榆似乎适应了打斗声,再次陷入睡眠。
一早再跟随着林殊羽上路。
在夜色到来之后,桑榆对着林殊羽说道:“今晚我来守夜,听见打斗声也别管,你安心睡,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们两个人必须错开休息,必须有一个人是要保证充足的休息,若是两个人都处于疲惫的状态,我们就死定了。”
桑榆虽然嘴里一直说着没有希望走出去了,但是她还是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