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来之后,我一直在安排人寻找浮屠界,可是根本找不出那个世界,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来到我的身边。”
凤倾霄对着林殊羽说道。
何止是凤倾霄没有想到,林殊羽没想到。
他当时是真的准备损失万魂草,让另外一道灵魂出来三息了。
他当时敢带着发泄情绪的放出最后一剑。
就证明他已经有了新的底牌。
“这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到你了,也算是可以安眠几日了。”
“那可不行!”
“艾,你干什么?”
“你说呢?不都说小别胜新婚。”
“大黄丫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
……
凤倾霄回到群星宫,都是荒淫度日。
很多事物,都暂且搁置下了。
群星宫的修士也没有打扰,毕竟,这位宫主,从入圣以后,就一直在找寻那个人。
如今这个人总算是找到了。
也算是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咳咳咳。”
凤倾霄的房间外,传来了一声声的清脆咳嗽声。
凤倾霄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赶紧穿衣服出去。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皮肤细腻,红润如玉。
不得不说,有些仙子的皮肤,都没有这位保养的好。
明明阳光和煦,但是这位翩翩公子却是打着一把伞。
这样一个看上去五指不沾阳春水的白面书生。
却是九苍界最能打的人。
清风伞——江晚。
“从此君王不早朝?”
江晚看向凤倾霄。
凤倾霄低下了头,默不作声,羞愧的脸红了。
“收拾好,要出发了,我在外面等你,天宫那边说不去了,那就怪不得我们不带上他了,是他自己不去的。”
江晚对着凤倾霄言语了一句,转身离去。
在这群星宫,他来去自如,没人拦得了。
准确的来说,没人发现过,整个群星宫,不知道这位清风伞来过群星宫,甚至不知道清风伞和群星宫有过关系。
“那个人是?”
林殊羽穿好衣服对着凤倾霄问道。
“老实说,我对他不是很熟悉,接触也不多,她是我娘亲的故人,从我娘亲死去以后,他在一直暗中庇护我,有一次我感受到了很强大的力量靠近,但是他突然出现以后,那股力量就迅速遁走了。”
凤倾霄对着林殊羽回应道。
“你娘亲……”
林殊羽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是个沉重的问题。
凤倾霄还很年轻,她的娘亲不可能是寿终正寝的。
“我娘亲死于非命,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凶手,一个域始,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死了,母亲死后,群星宫内部发生暴乱,那些附近的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这些都不是最麻烦的,真正麻烦的,是杀死我母亲的幕后势力,他一直暗中护在群星宫周围,那幕后势力也就一直没有找上门。”
凤倾霄没等林殊羽开口问,自己直接说出来了。
“你娘亲死后,他就出现了,而且是你完全不熟的人,你就没有怀疑过他吗?”林殊羽大概是经历过背刺了,现在是什么人都要先怀疑一下。
凤倾霄摇了摇头:“如果他是凶手,我早就死了,而且母亲临死前对我传出的最后的消息,就是去寻他,我娘亲相信他,我就相信他。”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去何处寻他,他自己找过来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有个重度洁癖的人,但是那天夜里,他第一次放下了伞,没用术法,双手刨出了坟,将我娘亲安葬了下去。”
“我想他肯定知道我娘亲死因的原因,我问他,他像个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我想可能是太弱了,不想让我知道,我就问点别的,问他和我娘亲是什么关系,我的父亲是谁,他也一声不吭。”
“后来,我域始了,他也什么都不吭声,反正我也见不着他几次面,见面问什么,他也不回答我。”
凤倾霄这样说来,那的确是一点不熟悉。
但是那男子,也的确是像凤倾霄的长辈一般,一直在暗中护着。
在凤倾霄域始以后,这江晚还没有离开。
就证明这种程度的域始还不够,江晚离开以后,凤倾霄会有危险。
“我现在没办法给你助力,但是相信我,我会帮你揪出杀你母亲的凶手,为你母亲报仇。”
林殊羽对着凤倾霄说道。
杀死凤倾霄母亲的幕后人,实力肯定是强于一般域始,但是战力在江晚之上的。
林殊羽现在对付天宫大圣,尹天仇之流都需要动用那唯一的万魂草,冒着本命灵魂受损的风险,确实没法大言不惭的说要帮凤倾霄。
“我的仇我自己会报,干嘛非要你的助力,我也在不断的变强,我不仅会自己找出凶手为娘亲报仇,我以后还要帮你复仇,以前都是你在照顾我,如今也该我照顾你了,就留在我这里养伤,什么灵材我都能去帮你寻。”
凤倾霄说着抓住了林殊羽的手,轻声说道。
的确此时留在此处,是最合适的选择。
“还有,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很久之前就约好了,天宫大圣之前发现了一处秘地,灵材丰厚,其机遇就更不必多说了,但是也十分凶险,我们约了八名域始,一同前往。”
“很多人都认为域始便是修行的终点,但是真到了这一层,才知道,又是一个开始,域始与域始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只是到了域始,没有境界的细分,可是强弱是明显能够感受的到的。”
“我想要变强,江叔叔是一个生性爱自由的人,但是因为娘亲,却是为了保护我,在此地徘徊那么久,我不想再麻烦江叔了,等我足够强了,江叔就会心安的离开了。”
凤倾霄对着林殊羽继续说道。
“我也要离开了,我要去琼明界,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若你的事情处理完,可以来找我,同样,我的事情处理完,也会来寻你。”
林殊羽对着凤倾霄说道。
凤倾霄犹豫了片刻,最终只是道了一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