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的钱是打哪来的呀?”许大茂也趁机嚷嚷。
这个问题才是许大茂最关心的。
至于财务室的钱被偷,许大茂也不觉得是秦淮如干的。
她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跑何大清那里借钱了。
比竟,轧钢厂每天都有保卫科的人巡逻,摸到财务室偷钱,难度比跑进别人家里偷东西高多了。
别说是秦淮如了,就算是贾张氏来了也不行。
保卫科的干事员听到这,也静静地看着秦淮如。
他们虽然不能直接问秦淮如是怎么变有钱的,但这种行为确实挺反常的,所以静等秦淮如解释。
来了来了,果然还是来了!
秦淮如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阎埠贵一眼,便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秦京茹。
“姐。”
秦京茹自然明白秦淮如的意思,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而且还有保卫科的情况下,说谎话会不会有风险啊。
万一,就是说万一秦淮如的钱来路真的有问题,她也得跟着倒霉。
“你实话实说就行,告诉他们,我这里的钱是从哪借来的!”
秦淮如把借字咬的很重。
秦京茹一下子就明白了。
嘴上说实话实说,可是话里的意思还是让她撒谎。
“钱......钱是我借的。”
没办法,秦京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似乎是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撒谎,说完秦京茹的脸都变红了。
秦淮如见状便松了口气。
只要秦京茹愿意帮她,钱的事情便能说得通。
“你借的?你比秦淮如还穷,哪来的钱借给她啊?”许大茂第一个不相信。
但秦淮如这次底气变足了,当即就怼了回去:“我妹虽然没钱,但是她家里有钱啊,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秦家庄问一问。”
四九城离秦家庄那么远,谁会吃饱了撑得去问。
而且就算真有人跑去秦家庄了,能找到秦淮如的家吗?
一个陌生人跑进村里打听未出嫁姑娘的事情,八成是什么都打听不到。
解释完这件事后,秦淮如便再次开口询问阎埠贵。
“那天晚上,我确实没听到有人出门。”阎埠贵如实回答。
他依稀记得那天晚上吹大风,夜里比较冷,很多人都早早地窝床上睡觉了。
“行,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就先回去了。”
保卫科没去纠结钱是不是真的借来的,只要确定财务室被偷当晚秦淮如没去过轧钢厂就行了。
而且一个带娃的寡妇,也够呛有本事去厂里偷钱。
“哎,好。”
见保卫科的人可算走了,秦淮如便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个坎算是过去了。
该死的许大茂,真的去保卫科举报自己。
想到这,秦淮如便忍不住质问:“许大茂,咱们好歹是一个院里的老邻居了,你平时不帮衬我们家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去保卫科举报我?”
“我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容易吗,你就那么想让我们家破人亡啊?”
她这次要是真的出事,秦京茹肯定得回秦家庄。
她能一走了之,可她的两个孩子呢?
谁来养?
贾东旭年纪轻轻就上了墙,贾张氏也不知道在哪个笆篱子里蹲着呢,秦家庄那边也不一定愿意帮忙养孩子。
到那个时候,真的就家破人亡了。
自己不就是在地窖里坑了许大茂一个工作岗位嘛。
而且这个坑,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坑,是她花钱买的。
许大茂这样对自己,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可许大茂却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本身没问题,怕什么呀?”
他这种不要脸的人,根本就不怕秦淮如道德绑架。
什么狗屁家破人亡,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许大茂也觉得是活该。
“那你怎么不去举报一大爷,傻柱,陈钧啊,为什么偏偏只针对我!”秦淮如被许大茂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
她这边都担心的要死了,结果许大茂这货却一点也不愧疚。
“因为你突然变有钱了呀!”许大茂还是那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所以我就很好奇你的钱是不是正道来的。”
说完还特意扯着嗓门喊了一下:“咱们这可是文明四合院,容不得一些品德败坏的人。”
容不得品德败坏的人?
许大茂这句话说出来,不仅是秦淮如,就连在场的其他住户们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真要是容不得,第一个被赶出的肯定是贾张氏。
第二个,铁定是你许大茂呀!
你咋有脸说这种话的。
先是结婚前就和寡妇搞在了一起,后来结婚后也没怎么消停,据说和秦淮如搞过破鞋,但院里人没有证据。
品德最不行的就是你许大茂了。
许大茂也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但他不在乎,他这种人要是在乎这些,就不会在四合院里上蹿下跳了。
“许大茂,你说谁品德败坏?”秦淮如急了。
刚刚在保卫科的前面证明了自己没问题,许大茂就又想扣帽子。
“你看你又急,我说你了吗?”
许大茂贱兮兮的一笑。
就在双方你一嘴我一嘴吵得有来有回的时候,阎埠贵突然清了清嗓子问道:“秦淮如,你有没有见到我的自行车啊?”
哈?
阎埠贵的这句话直接打断了两人的互怼。
很多人都被这句话整懵了。
阎埠贵的自行车不是丢了好些天了嘛,怎么今天又突然问起秦淮如了?
秦淮如心里一震,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三大爷,你的自行车,不是被人偷走了嘛?”
“我知道你丢了自行车很心疼,但咱们可以继续攒攒钱,买一辆新的嘛。”
“我是说,丢之前你有没有见过我的自行车?”阎埠贵还是这个问题。
秦淮如摇了摇头:“我那几天腿疼的厉害,都没怎么出门。”
这句话倒是没撒谎,自行车丢的前一天,秦淮如被两辆三轮车撞伤,确实请了几天的假。
院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事。
“唉......”
阎埠贵闻言也不再多问,长叹了口气后,便转身回家了。
许大茂明白阎埠贵的意思,啧啧两声,也转身走了。
这个时候不必多言,越是这样故作玄虚,越是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