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劝说下,吕科长这才带着保卫科的人离开了四合院。
见此情形,住户们也纷纷松了口气。
得亏陈钧把吕科长劝走了,不然他们还真得去保卫科里接受问话,四合院那么多人,挨个问话得浪费多少时间,折腾到十点也不一定能问完。
只是,保卫科和公安都走了,那幅字怎么办?
虽说那幅字是陈钧的,可身为四合院里的住户,也能跟着蹭点荣誉,别的不说,起码每年的先进四合院稳了。
先进四合院听起来没什么,但日后有什么合适的工作,肯定会优先给他们。
“陈钧,还得继续找呀!”刘海中不愿放弃。
有那幅字在四合院,刘海中去街道办事处开会的时候,腰杆子都比其他管事大爷硬。
“不着急!”
陈钧摆摆手,然后对在场的众人喊道:“感谢大家伙来帮忙,待会每家每户派个代表来我家领鸡蛋,每户六个。”
鸡蛋这玩意系统仓库里堆了好些吨,每家发一百斤都绰绰有余,但这样做太明显了。
根据他家养个那几只老母鸡的产量,每户给六个刚刚好,平均一人就可以分到一个,家里人少的说不定能一人能分两个。
此话一出,住户们直接沸腾了。
好家伙!
每户给六个鸡蛋!
陈钧不愧是轧钢厂的主任,真是大手笔,随随便便就送出去那么多鸡蛋。
“嘿,没想到还能领鸡蛋,陈钧真大气!”
“我家孩子昨个还念叨着想吃鸡蛋,但月底了,家里哪还有闲钱买鸡蛋。”
“害,这合适吗,咱也没帮上忙。”
“说那么多干什么,给了就拿着呗。”
就这样,住户们自觉的排起了队,站在最前面的是三大爷阎埠贵。
在陈雪茹和林瑶的帮忙下,一大筐鸡蛋从屋里搬了出来。
贾张氏看到这么多鸡蛋,眼睛都放光了。
“这遭天杀的,可真会拉拢人。”
嘴里骂骂咧咧,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去排队了,但这货并没有去队伍最后面,而是瞅见一个性子软的,直接就卡了进来。
“谢谢陈钧,等我待会吃过饭,再来院子里找一找。”
“我也来我也来。”
领了鸡蛋的住户都觉得陈钧出手太大方了,这六个鸡蛋拿的不安心,所以决定待会再来帮忙。
“能不能多给几个呀,我儿媳妇还大着肚子呢,需要营养。”
到了贾张氏,反而觉得六个鸡蛋太小气。
但陈钧却直接摆了摆手:“一边待着去,鸡蛋没你的份。”
“凭什么?”
贾张氏直接不乐意了,刚刚陈钧说的是全院的人都能来领鸡蛋,每家六个,怎么到自己这里就不行了?
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针对他们贾家。
“你们家有谁帮忙搜东西了?”陈钧反问。
刚刚不管是院里还是屋内,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站在一旁看热闹,不仅没帮忙,反而还说了不少的风凉话。
这也好意思来领鸡蛋?
“我不管,你刚刚说的是全院的人派代表来领鸡蛋,也没说不让我们领呀!”贾张氏强词夺理,说完居然伸手去篮子里抓鸡蛋。
“啪!”
一道残影从眼前闪过,然后贾张氏便感觉手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啊!!!!”
刺痛让贾张氏疼得嗷嗷叫,仿佛手背被钢筋抽到了一样。
“你敢打我?”
贾张氏捂着手背,疼得大饼脸有些扭曲。
太疼了!
陈钧这家伙下手忒重了,一巴掌下去,打的贾张氏想打摆子。
“你抢我鸡蛋,还不允许我阻止了?”陈钧冷哼一声:“滚,不然大耳瓜子抽你!”
“欺负人啦,欺负孤儿寡母啦!”
“大家都来看看啊,陈钧这个当领导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仅不给鸡蛋,还动手打人,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
知道自己没理,又打不过陈钧的贾张氏,很是熟练的使出了唱跳rap,跳起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动作熟练的不得了。
看到这一幕的住户们纷纷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你没病吧,招魂就滚一边去,别耽误劳资领鸡蛋!再说了,就贾东旭那个废物,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怂包,死了也啥也不是,就算真被你招来了,又能咋滴?”许大茂骂起人来毫无顾忌,直戳贾张氏的肺管子!
“贾张氏,你没干活凭什么领鸡蛋呀,快让开,别耽误我们领。”
“是啊,做事得讲道理,你刚刚一直在看热闹,没理由给你鸡蛋。”
“快起开吧,我还着急回家吃饭呢!”
队伍后面的人意见最大,甚至许大茂已经开始动手,拽着贾张氏的腿将其拖到了一边。
“咱们领咱们得甭管她!”
许大茂拍拍手,示意队伍继续向前。
“遭天杀的许大茂,你早晚倒大霉!”
见自己的胡搅蛮缠没有效果,贾张氏便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丢下狠话后便骂骂咧咧的回家了。
一进屋,贾张氏便把火发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没用的废物,我在外面挨骂,你在家里歇着,要你有什么用!”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开门见山的说道:“陈钧屋里那幅字,是你偷的吧?”
“胡扯!”
贾张氏嘴上不承认,但眼神已经有些躲闪。
“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是你干的。”秦淮茹叹了口气:“既然已经偷了,那就千万别再拿出来,只要东西不被发现,陈钧就拿咱们没办法。”
刚刚的全院大搜查可把秦淮茹给吓坏了,但万万没想到贾张氏这次学聪明了,居然没被搜到。
没搜到对秦淮茹而言是好事,只要一辈子搜不到,那贾张氏就一直是安全的。
“我听不懂你说的啥!”
贾张氏没好气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刚陈钧故意不给我鸡蛋,是想让我在全院人面前丢脸。”
“哼,他现在居然敢得罪我,等那幅字被偷的消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我看他还能嘚瑟几天!”
“妈!你别再搞事情了,事情到此为止吧,你给我说实话,那那幅字藏哪了,安不安全?”秦淮茹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