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侯的话都把姸华郡主气乐了!
姸华郡主看着东平侯郭渊,冷冷说道:‘姓郭的,本郡主与你做了多年夫妻,还真的不知,你郭渊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
也真的不知,在此情此景之下,你刚刚的那些话又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确定……你刚刚出声说白头到老的那个地方……真的是嘴吗?
怎地还带着一股臭气,臭得如此令人作呕?’
姸华郡主满是嫌恶的话说出口,周围人有不少都捂着嘴偷笑——姸华郡主分明在说,东平侯郭渊刚刚不是在说话,而是在放屁!
姸华郡主才不理周围的人笑不笑,又接着道:‘姓郭的,之前也有府中的丫鬟爬你的床,而本郡主只是打杀了爬床的丫鬟却没有追究你,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东平侯郭渊听问,一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姸华郡主。
姸华郡主也不等东平侯回答,自顾自地说道:‘那是因为她们爬床没有成功,你还没有被她们弄脏,所以,本郡主还能留着你;
可如今……’
姸华郡主抬手,用手中的鞭子指了指东平侯怀里抱着的外室子,又指了指躲在他身后的黄莺,以及黄莺搂着的那个孩子,说道:‘如今,你已经真真正正地贴过臭肉,啃过狗屎,还下了两条蛆,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如此肮脏的你……你说,本郡主还留着你做甚?
难不成……要留着你这脏东西日日恶心自己?
本郡主可没有整日对着脏东西自虐的瘾!’
东平侯郭渊听了妍华郡主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他该是从妍华郡主说出的话语里听出了杀意。
就在这时,有一名身穿劲装的侍卫快速挤过人群,来到了姸华郡主身边,在姸华郡主耳边低语了几句。
眼见着妍华郡主的脸就黑沉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森寒的冷笑……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好啊!真是好得很!
本郡主的好堂侄——那个狗东西萧璟熠还真是够孝顺的!
呵呵……孝顺得真够下作!
这几年里,他当着本郡主的面,低眉顺眼的笑脸陪着,一口一个皇姑姑地叫着,四时年节的头磕着,装得还真像一个孝顺侄儿!
可背地里,却是一个瞒着自家姑姑,给姑父拉皮条送女人的下作玩意儿!
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儿得挺好啊!
不过……本郡主还真就想不明白了,本郡主的这位好堂侄,对你这位堂姑父,怎么就比对本郡主这个堂姑姑还要孝顺呢?
这份肮脏下作的孝心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为了你这位堂姑父,不惜花重金、买花魁、送宅院,帮你养外室,生野种,瞒着我这个同姓同宗的堂姑姑,一门心思地来孝敬你这位外姓堂姑父……
就不知……你与本郡主的这个熠王侄儿缘何能情深至此啊?
都说无利不起早!
本郡主的好侄儿不惜瞒骗本郡主这个堂姑姑,不惜有朝一日此事暴露会彻底得罪本郡主这个堂姑姑,也要在你这个堂姑父身上卖好下血本……姓郭的,你倒是跟本郡主说说,这到底是为的什么?
他这么做,又到底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而你……接受了他送的花魁,住进了他送的莲花巷秘宅,还下了这两个野种……
这么大的恩情,你这个堂姑父又该拿什么去回报你那孝顺的好堂侄呢?’
不得不说,姸华郡主话赶话,却是无意之中道出真相了!
当时不只是东平侯郭渊,就是那个黄莺的脸上都有些变颜变色的。”
“吼吼!
姸华郡主这么猛的吗?”
冷溶月兴奋地挑眉,“还别说,姸华郡主手下的探查能力是真的很强,这么快就查出了黄莺的来路底细。
姸华郡主的推理能力也是可圈可点,只凭着外室是熠王送的这一点上,就能联想到熠王此举必有所图!
就能猜到熠王与东平侯之间必有不为人知的关联!
也难怪东平侯郭渊和黄莺听了姸华郡主的话会变颜变色了!”
冷溶月边说边点头表示赞许,“换了别人面对这种事时,只会认为,这不过是男人背着妻子偷腥,在外面偷养了个外室,又生了两个外室子而已。
姸华郡主却能透过一送一受的这两个人,和一句‘无利不起早’的俗语,就联想到熠王和东平侯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姸华郡主也真是不简单了!
最有意思的是,妍华郡主就在大街上,当着围观的众人,直接骂那熠王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
是一个瞒着自家姑姑,给姑父拉皮条送女人的下作玩意儿!
近些时日以来,熠王也好,熠王府也好,毁败形象的事本就一件接着一件,想拼想补都拼补不及!
昨日妍华郡主当众骂熠王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
是一个瞒着自家姑姑,给姑父拉皮条送女人的下作玩意儿,这无异于是在熠王那原本就岌岌可危,几近坍塌的破败形象上又狠狠地踹了一脚!
熠王多年维持的形象这回彻底碎成了烂渣渣,还是捡不起来的那种!
真想看看,熠王醒来后,得知在他昏迷期间发生的桩桩件件会是怎样的表情!
哦对了,二舅母,姸华郡主说出那样的话,东平侯和那个黄莺又是怎么应对的?”
冷溶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