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华郡主的两个侍卫才不管她们哭不哭,叫不叫,跳上马车后,先将两个外室子硬生生地从那外室手中扯了出来,而后就像是丢破包袱似的直接从车里扔出了车外。
“宝儿!”
“宝儿!”
马车里外室的凄厉惊叫声,妍华郡主跟前东平侯郭渊的惊呼声,与两个外室子受惊吓后的哭嚎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跪着的东平侯郭渊见两个外室子被姸华郡主的侍卫扔出了车外,立时急得想站起身冲过去接住……
结果,他才动了一条腿,那条腿就着着实实地被姸华郡主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东平侯郭渊的腿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鞭子,身形稳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就狼狈地歪倒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外室子重重地摔落到地上。
两个外室子,大的也就三四岁,小的也就两岁多,哪儿经得住这一摔,哭声在落地的那一瞬间骤然停了……很显然,被摔晕了!
至于伤没伤到哪里,伤得重不重,那两个侍卫根本不在意。
他们没有片刻停顿,紧跟着同时伸手,一人抓住那个外室的一条手臂,同时用力,那个外室就尖叫着被两名侍卫从马车里扔了出来!
被扔出来的外室先砸到了那匹拉车的马的马头,而后砰地一声,摔趴在了马儿的蹄子旁边。
马儿被砸受了惊,伴随着一声嘶鸣,两个前蹄高高抬起,而后重重落下……
‘啊!’
一声惨叫直刺在场众人的耳鼓!
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声……
我在春风茶楼的二楼上看得清清楚楚,马儿的一只前蹄正好落在了那个外室的左手臂上……她的那条手臂肯定是废了!
不过,看她最终落到的下场……呃……她那条手臂废与不废……也不过就是多疼一会儿的事了!”
二夫人想到当时的场景,不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个外室最后真的……死了?”
太子妃方好晴问。
二夫人点头,“嗯,死了。
不过,她死得可没有多痛快!
姸华郡主也不可能让她死个痛快!”
说到这儿,二夫人的眼前又浮现出昨天那个外室死时的惨状!
“那个外室死的时候,东平侯郭渊就像是疯了一般,什么都不顾了,只爬过去,抱着外室的尸体,发狂地嘶喊着黄莺……黄莺……黄莺……啊!”
说到这儿,二夫人突然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嗐……瞧我,一直说着外室外室的,说顺嘴了,都忘了说那个外室的名字了……她的名字叫做黄莺!”
“没错,那个外室的名字是叫黄莺!”
冷溶月点头,又问二夫人,“二舅母,那个黄莺最后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被姸华郡主拿鞭子活活抽死的呗!”
二夫人道。
“要说起来,自从那一次姸华郡主当街抽死了企图爬床的丫鬟,还真是震慑住了东平侯府里的一众丫鬟婢女。
从那之后,东平侯府里算是消停了!
就算是还有生出邪心想靠爬床上位的,生出那心思时……只要想想姸华郡主的那条血红的鞭子,也就没那个胆子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还真没听说姸华郡主再抡鞭子。
没想到这一次……唉!
都不是东平侯招惹府中的丫鬟爬床了,而是直接在外养了外室;
养了外室还不算,还生了孩子;
孩子还都生了两个!
爬床未遂的都得死,这当了外室还生了孩子的……还能活?
妍华郡主一向眼里不揉沙子!
这个外室和两个外室子……这哪里是三粒沙子啊!这分明是三块大砖头啊!
妍华郡主要是能将这三块大砖头放进眼里,妍华郡主就不是妍华郡主了!”
“二舅母说得是呢!
其实,如果设身处地地站在姸华郡主的角度上去想,这样的事确实是无法接受的!
如果姸华郡主与东平侯郭渊也是像这世间的很多夫妻一样,只是顶着一个夫妻名头,除此之外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那么,姸花郡主既不会在乎自己的丈夫,也不会在乎丈夫纳不纳妾,养不养外室;
如果正相反,姸华郡主一心爱重自己的丈夫,而作为丈夫的东平侯郭渊也向妻子姸华郡主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那么,东平侯郭渊就该恪守自己的誓言,否则,誓言就是谎言!
我听说,当年还是东平侯府世子的郭渊,在上门求娶姸华郡主时,曾当着谨老王爷的面亲口承诺,此生绝不纳妾,只与姸华郡主一夫一妻相伴一生,若违背誓言,则任由妍华郡主处置!
有这事儿吧?”
冷溶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