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与萧璟煜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萧璟煜直接发话:“众人今日辛苦,天到这个时辰,也早该饿了!
既然膳食都已做好,那就尽快开饭吧!
安排咱们在各处当值的人轮换用膳,府衙各处的守卫切不可出现半点疏漏!”
“是,小的们遵命!“
众人齐齐应声。
冷溶月和萧璟煜从厨房出来,沿着甬路朝着府衙深处走着,不时地就能看到在府中各处巡视的府兵。
见到冷溶月和萧璟煜二人,府兵们恭敬地上前施礼,而后,继续提着灯笼在府中巡视。
府中的妾室庶出、丫鬟婆子、小厮护卫等等都被集中关押,一个个空下来的院落和一间间空下来的房屋也都临时贴上了封条,只安排有数名府兵在院门外守着。
冷溶月之所以没有在这里收收收,没有让这里的每一间房屋也变得“四白落地”,一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多,当时府里的状况是怎样的,在她到来之前就已经有太多的人看到了,冷溶月不好再出手。
若是这里也出个“四白落地”,这里的“四白落地”再传到京城去,那京城之中几处府邸的“四白落地”就都得着落在她冷溶月头上!
冷溶月又不傻!;
二是,这座东昌府衙本就是准备留给刑部和户部去处理的。
刑部和户部看见了真东西,才能给朱革富一伙发落个实实在在真罪名!
朱革富有了实实在在的真罪名,才能给熠王萧璟熠备下一个实实在在的确凿铁证!
所以,几日后只让刑部和户部查个空府邸,那怎么行?
反正各处都上了封条,这里的财物也都已登记造册,早晚都得收归国库,不急在这一时!
此时,府衙各处虽然都被灯笼火把照亮,只是没了往日的人声,显得格外安静!
一圈走下来,见府库和书房等重要地点都有太子萧璟烨手下的隐卫带领着多名府兵看守;
府衙大牢更是由太子萧璟烨的四大护卫之一的如风亲自坐镇。
如风看到萧璟煜和冷溶月来了大牢,忙上前见礼。
还没等多说什么,就听一阵“咕噜噜”的肠鸣声响起。
如风微窘。
冷溶月则笑着说道:“如风将军和各位都辛苦了!
天到这般时候,早就该饿了,厨房那边已经做好了晚膳,少时就能送过来了!”
“是,多谢郡主!”
众人朝着冷溶月和萧璟煜拱手。
冷溶月和萧璟煜刚要离开,才走出几步,冷溶月想到了什么,忽又停住了脚步。
冷溶月转过身,示意如风到近前来,随即将不久前有府兵装扮的死士在送给太子萧璟烨的汤中下毒一事告知了如风。
“如风将军,少时,我们和太子殿下要带着朱革富、朱革方和孙才几人连夜赶回京城,东昌府这里的事就辛苦如风将军和暂时留在这里的诸位多费心了!
从今夜起,一直到刑部官员和户部官员与御林军接管这里之前,看守府衙各处,尤其是看守这座监牢,如风将军和诸位务必要多加小心才是!”
“是,属下明白,郡主请放心!”
如风正色说道。
冷溶月点点头,取出一沓验毒试纸递了过去,“如风将军,这是验毒用的试纸,比用银针试毒精准——
只要将汤汁滴到试纸上,或是将试纸贴到膳食上,然后观察试纸上的颜色变化,就可知食物有毒无毒——
只要试纸不变色,食物就是安全的;
反之,如果试纸变色,就说明食物有毒。
试纸颜色变化的深浅,代表着毒的轻重。
朱革富一伙毕竟在东昌府地界盘踞日久,只今日一天,难免还有没有肃清的余孽,如风将军要处处小心防范才是!”
“是,郡主的话属下记住了!
多谢郡主!”
如风接过验毒试纸收好,拱手道谢。
如风知道,承贤郡主给的这叫做验毒试纸的东西,是可以保命的好东西!
交待好一切,冷溶月和萧璟煜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府衙大牢。
待回到前厅,正好遇上了亲自去厨房取膳食的如雷,得知太子萧璟烨对那名死士的审讯早已结束了。
“皇兄,刚刚的审讯可还顺利?”
萧璟煜问道。
“顺利!
当然顺利!
简直是太顺利了!”
太子萧璟烨兴奋地说着,还伸手取出冷溶月给的装着“实话散”的小瓶子晃了晃……
“咱们一会儿就要出发回京,可没那么多的闲功夫跟一个死士慢慢磨!
再说了,有这好东西在,不怕他不说实话!
有了这“实话散”,那个家伙根本控制不住说实话的冲动,他的身份,他的任务,他的同伙……他便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郭阳说得没错,那位果然在东昌府留了几名死士,不过不是五个,而是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