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嘴！”
“……”
“张嘴！”
“嗷！”星急忙缩回手指，看着上面的牙印，张嘴对准上面吹起。
“你这家伙！怎么还咬人呢？！”
虚照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闻言，撇了撇嘴。
“不是你让我张嘴的吗？”
“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林茂在一旁坐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旁边吃瓜。
见两人暂时停下来，张嘴询问虚照刚刚想说，但没有说完的话。
刚刚想说什么？
虚照整理衣服和发型，仰头四十五度，眸光深邃地望着天花板。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各种误解跟诋毁，事到如今，我认为已经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难道……”星抓住被虚照咬了一口手的手腕，望向一脸神秘的虚照，眉头逐渐皱起。
“没错！”虚照点了点头承认。
星扭头望向林茂，道：“好了，这家伙承认自己是精神病了。”
“？”
虚照一愣，“什么精神病！我是说，我就是欢愉星神阿哈！”
反应过来星根本没猜到自己的身份。
虚照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这家伙，不知道就不知道，非要装自己知道。”
此时，林茂和星两人没有说话，两人扭头互相望着对方。
欢愉星神……阿哈……
谁？
虚照？
模糊二维马的那个马老师是欢愉星神阿哈？
“哈哈哈！”
星‘噗呲’一声，两只手插着腰，仰天大笑起来。
“林茂，你刚刚听见了没有，她说自己是欢愉星神阿哈欸！哈哈哈！”
虚照：“……”
“听到了。”林茂点头，虽然没有笑出声，但也是非常难绷的表情。
虚照表情僵硬。
星笑了一会儿，望向虚照，开口道：“为了不支付版权费，连自己是欢愉星神阿哈这种事情都说得出口吗？哈基照！你这家伙！”
虚照继续沉默，脸上的表情在星的笑声中逐渐消失。
收起手上的本子和钢笔，右手伸出捏住鼻梁上的眼镜儿。
看到这一动作，林茂感觉虚照下一秒仿佛就要说出‘让我看看’这种话。
“群星沉默孤寂，于是我说，要有笑声。”
看向林茂和星两人的眼睛，迸发出璀璨的光芒，炫彩夺目。
星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倒退，四周变得黑暗，她正身处无垠的宇宙中，望着星空中的一颗颗星星闪烁。
“呼——”
虚照重新戴上眼镜儿，星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只是脸上还残留着看到那一幕的震惊。
“这下相信了吧？”
星回过神来，果断摇头，“不信”。
“……你的嘴很硬啊。”
“哟呵，你还是医生啊？我上次去医院，医生就说我的身体很健康，就是嘴很硬。”
“……你还骄傲上了。”
“唉，不说这些了，再说怕给你打击到了。”星摆了摆手，一双眼睛望向虚照，丝毫没有被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吓到。
我大哥林茂就在旁边。
有种弄死我？
星心中这样嚣张的想道，也就只在心中想想，还没有自大到当面挑衅对方。
“继续说版权费的事情……别说你是欢愉星神了，你就算是我爹！列车的版权费一分也不能少！”
虚照：“……”
无敌了。
“而且……”星话锋一转，“你不说自己是阿哈还好，你说自己是阿哈……刚好，我手上有一份列车长给我的，阿哈曾经在星穹列车所造成的损失账单。”
“你看看怎么赔吧。”
哗啦。
星从口袋里拿出账单，虚照眼睁睁看着它从星手上，一路滚到大门那里，就这样都没有完全展开。
虚照：“……”
虚照深吸一口气，重新拿出相机举到面前，腼腆一笑。
“那什么，我刚刚开玩笑的。”
“我是狸狸周刊的主编虚照，不是什么欢愉星神阿哈，刚刚纯属开玩笑，哈哈哈……”
麻蛋！
都是星神了！
债务还在追我！
“那什么，采访结束，我先走了！再见！”
虚照后退两步，翻窗户跑路，不多时，外面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加上一道悠长的惨叫声。
星嘴角抽搐，“十几层楼，这么高的地方，就这么直接跳下去了？”
“反正摔不死，随她。”
林茂靠在椅子上。
星走到窗户边朝下望去，并没有发现虚照的身影，只看到了一棵从中间劈成两半的树。
附近的人全部围着那棵树，欣赏这一奇观。
星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
“那什么，林茂，你相信那家伙是阿哈吗？”
“你不信吗？”林茂望向星，开口问道。
“你信我就信。”
“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信她是阿哈，那她就是阿哈，不信她是阿哈，她就什么都不是。”
林茂对此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事先，估计没人能想到，虚照竟然会是阿哈那个栽种。
哪怕成为了对方的令使，哪怕对方就在自己面前出现过，林茂依旧是先前那副态度。
该吃吃，该喝喝，该骂骂。
那句话怎么说呢……既然你选择把这事儿给我，说白了你也没把这事当回事。
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情形。
星听出来。
那家伙还真是阿哈！
“坏了，我刚刚那样怼她，她不会偷偷报复我吧？”
星表情犹豫，想到什么，在心里安慰自己。
“怕什么，大不了找列车长，举报她不还债。”
自己可是列车成员，她本人还欠着列车的债没有还，四舍五入，自己等于她的债主。
她也好意思找自己这位债主的麻烦。
自己没有让她给自己跳支舞就算好的了。
再说了。
“还有林茂在前面顶着。”
星悄悄看了林茂一眼。
心中想道。
就林茂三天骂九次的样子，要死也是他死在自己前面。
【叮咚！】
星：我跟你们讲一个恐怖的！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火花必须死：什么恐怖的？
芙宁娜：放心，我们隔着一个聊天群，再恐怖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害怕。
星：@芙宁娜，荧偷偷去枫丹了。
芙宁娜：？
荧：？
荧：@星，你特么开我盒！
芙宁娜：@荧，你来枫丹做什么！！！
荧：我是旅行者，我想去哪就去哪！
星嘴角一歪。
不害怕？
这不是快要被吓得飞起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