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话里话外都是嘲笑,扭头一看,老爷子转悲为喜,他心里有个不可置信的想法,忍不住质问道,
“不是,你还真信呀?”
“我信,容小姐说的我都信。”
老爷子表示就算是不信自己也会信妈妈的话,妈妈说有救那就一定有救。
“纪老先生,你们纪家可是大家族啊,你们要相信医生啊,你们不信我,反而要去信一个……”
他看了看在那里给银针消毒的容遇,找到了一个精确的形容词,
“她一个有着婴儿肥的女娃,怎么就把你们骗的服服帖帖的?”
有时候眼见为实,说多了无益,容遇干脆拿起一根已经消好毒的银针刺进了这位医生的某个穴位中,这一招还是和司颜学的,说的再多也无用,不如用行动表示一下。
被扎准穴道的医生多年的驼背竟然好了,不过这也只是暂时性的,治标不治本啊,得长期针灸才能痊愈。
果然这就是格局啊,司颜只喜欢惩罚一些嘴硬的人,不愧是上交国家的女人啊,她比不上,公司有点忙,赶紧溜了溜了。
走的时候顺便拽上了未婚夫,这小子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赶紧去学校上课吧,没看到纪止渊已经去公司稳定后方了嘛,有老爷子和容女士在,老三会没事的。
谁曾想晚上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多了一个怀孕的女人,经过保姆阿姨的解释司颜知道了真相,上午他们走了以后这个孕妇就独自找上了门,并且声称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三的,而且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老三见家长,顺便领结婚证,没想的路上老三出了车祸。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是一起回来见家长的,为什么出事的只有老三,而她什么事都没有?
这话多少有些前后矛盾,这样子是个女的演技还不错,说哭就哭,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反正司颜一万个不相信,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小丽,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她高耸肚子上。
“弟妹,你,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和纪墨寒也是老朋友了,他可从来没跟我说过有女朋友,而且还怀了孕。”
“他…不太方便说。”
“为什么不太方便?他又不是艺人,而且纪家人做什么都坦坦荡荡的,不可能金屋藏娇。”
“弟妹为什么要咄咄逼人,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好疼啊。”
一看就是装的,容遇给阿姨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把小丽带回了房间。
现在没有外人在了,容遇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颜颜,你看出了什么?”
“她在说谎,虽然演技不错,但是微表情骗不了人,看来是有人觉得纪墨寒傻了,想要让他喜当爹呀,或者说想要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图谋一份家产,果然树大招风,啧。”
司颜看了一眼在客厅独自玩耍的假·五岁儿童,沉声道,
“恐怕这场车祸也不简单,太奶奶,最好还是派人查一查,这个世界上只要存在过的必会留下痕迹,就看咱们用不用心了,而且我觉得一名国宝级的研究员不可能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