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爷背着手站在林家祖宅大门外,看着推着自家女儿推着轮椅的进忠,咋舌说道?
“我说你就不能换身儿衣服吗?天天一身黑呀。这又不是晚上,你穿一身黑多显眼。”
进忠一愣,低头往自己身上瞧了瞧,说道,“老太爷,小姐说我穿黑的好看。”
林老太爷一噎,看向若罂,见她依旧嬉皮笑脸的模样,便瞪了她一眼,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若罂眨眨眼睛转头看向进忠,进忠也正看着若罂不明所以,可已经走到马车旁的林老太爷却冷哼了一声。
“还不走,站在门口干什么?刚刚不让你们去,你们非要跟着,如今出来了,到这倒待在门口儿不动,要不索性回去?”
进忠一听,连忙推着轮椅跟了上去,若罂则是掩着唇,忍不住笑。
进忠推着若罂到了后一辆马车旁,他刚要弯腰想把她抱上去,若罂则拍了拍他的手,“大街上呢,你收敛些。”
进忠转头看着她勾了勾嘴角,“习惯了,小姐莫怪。”
若罂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笑着握着他的手,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上了马车。
进忠则瞧了旁边的小厮一眼,叫他把马车放到后面去,这才一撩袍子也跟着若罂钻进车厢。
二人跟着林老爷子走了,几个铺子在马车上,若罂忍不住说道,“瞧瞧我爹呀,其实就是冲着古董铺子来的。
他对其他产业根本不上心,唯独爱好古董,看起来就跟红楼梦里的贾赦一样。
好在他只是爱好古董,并不纨绔,要不然整个林家都不够他败的。”
进忠忍不住笑,他握着若罂的手低声说道,“嘘,宝宝,你可小点儿声,别让老太爷听见,不然他又该吹胡子瞪眼睛了。”
若罂娇气地一扬头,“我才不怕呢。我调侃他,我爹心里高兴着呢。
我大哥自小被他管得严,像个老学究似的,他呀,在我大哥身上根本就没找到做父亲的快乐。
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如今有我跟他斗嘴,他面儿上生气,心里不知多高兴。
一会子他要去的就是女主的爹许万全上职的那个古董店,一会儿咱们俩也跟着进去瞧瞧,看看那个假中有真的古画是什么样儿的。
也顺便瞧瞧有没有可能碰到女主,虽然剧中女主并不在店里,可万一呢?若是碰到了?
索性顺势把他们一家带回京里去,或者所干脆问问他们有什么请求。
若女主开口说要消了奴籍,我就求我爹给了他们这个恩典。”
进忠知道这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无非也就是若罂想下去凑凑热闹罢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媳妇儿想下去逛逛,那就陪着下去逛逛嘛。
因此,到了古董店门口,进忠便率先下了马车,叫小厮把后面的轮椅推了过来。
他又小心翼翼地扶着若罂下了马车,坐在了轮椅上。
两人动作并不快,进忠推着若罂进入店铺的时候,林老太爷已经看到了那幅古画,并开始讲这幅古画的来历了。
若罂坐在轮椅上,在远处听了一会儿,便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进忠点点头,便推着她往另一面走。
若罂看了看这些古董摆件儿,说实话她不大看得明白,毕竟现代人玩儿古董和古代人玩儿古董的方向不大一样。
因为林老太爷自诩文人,文人玩儿古董更偏文雅一些。不太看经济价值,所以这家古董店收的都是上好的字画、文房四宝一类。
品类单一,若罂看了几眼便失去了兴致,正好林老爷子正开口要给许万全提升为三等管事。
若罂想了想,说道,“这位许管事差事办得漂亮,只是光提了三等管事,怎么能够?
若这画今儿没送到父亲面前,他若自己拿出去卖,想必便是几万两银子也是得了的。
可他坚持要把画送到您面前,这份忠心可是难得。”
林老太爷觉得女儿说得有理,便笑呵呵问道,“哦,那你想怎么赏?”
若罂笑道。“再多赏些银子吧,看他的样貌,想来如今已有家室,多赏些银钱也能叫他们有些家底。”
李老太爷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行行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再赏些银子。”
林老太爷说完,便叫掌柜的帮他把这幅画装上,他亲自接过,抱在怀里,乐呵呵地就往外走。
经过若罂身边,拍了拍她的脑袋,“行了,这店也巡视完了,咱们这就回吧。”
若罂抿着唇笑,“都这个点儿了,难道父亲不请我吃一顿当地特色的美食,就这样回去了?您不会这样吝啬吧?”
林老太爷一愣,便笑了起来,又点了点若罂的额头,说道,“你呀你呀,这张嘴真想给你粘住。
还不是因为你身子弱,怕你在外面吃了不克化,回去了再闹着肚子疼。你既如此说,成,我就请你在外面吃。”
午后,二人回到祖宅,若罂一边喝着姜枣茶一边说道,“父亲没说赏多少银子,估计大掌柜就是按照一等赏赐发下去的。
女主不是说要给全家赎身吗?20两,加上他们原有的银子也尽够了,进忠你安排人盯着些,瞧瞧他们的动作。”
进忠笑着点头,“已经安排下去了,咱俩到了每个小世界,男女主身边我都会第一时间安排人盯着,你放心就是。”
若罂转身勾着进忠的脖子,轻啄他的唇,“果然还是我老公最细心,晚上奖励你!”
进忠笑,“奖励?那你把我之前买的紧身皮衣穿上?”
若罂瞬间瞪大了眼睛,“宝贝,就我这身子骨,你想要我狗命啊~”
进忠委屈,把头拱在若罂怀里,“嘤嘤嘤,想挨女王大人的鞭子!”
若罂……宝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