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六年过去了,林老太爷每年都要往金陵老家去一次,巡视产业。
若罂想了想这兰香如故的小世界,主要剧情就是从林锦岐离家6年后开始的,如今倒正是时候。
既如此今年父亲去金陵,她不如也往那边走一趟。正好,也瞧瞧女主一家如今过得如何。
她记得剧情里,眼下女主一家正努力想赚银子给全家赎身。若是契机对了,她倒不介意伸手帮一把。
毕竟她已经救下两个沈家小姐,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再帮一下女主也没什么,不过若是契机不对,她也不会强出头。
林老太爷听说他的宝贝女儿要陪着他一起往金陵去,可高兴得不行。
往年女儿总说身子不适,连庄子的大门儿都很少出,若不是家中有大事,她几乎足不出户,更别说要陪着他巡视祖产。
而今年女儿既然主动提出要陪着她去,这不光说明女儿孝顺,还说明她今年的身子要好了许多,这可是件大喜事。
因此,林老太爷一高兴,索性叫家里安排了最大的船,外加几艘护航的船,船上带足了护卫,索性大张旗鼓地往祖宅去。
这哪是巡视祖宅祖产呀,这分明就是带女儿回老家游玩。
坐在船舱窗边的软榻上,若罂,看着船只快速行驶在水中打出来的浪花,难得出神。
进忠端着小厨房刚刚炖好的燕窝,推开门进了屋。他走到若罂身边坐了下来,把燕窝放在了桌子上,又从旁边拿起狐裘披风披在了若罂肩膀上。
“既然开了窗,怎么不披件斗篷?你身子弱,若坐在这里吹风,怕是晚上又要不舒服。”
若罂身子一歪,倒在进忠肩膀上,她在进忠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姿势紧紧靠着他,笑道。
“哪有那么弱,我有木系异能的,平时那病弱的模样还不是装的,哪就那么容易病了。”
若罂伸出手臂勾住进忠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咱们来这小世界六年了,除了偶尔从庄子上回林府去,平日里足不出户的。
如今总算有机会出来玩儿,我心情好,便是瞧着这河水也高兴。
这几日船只偶尔偶有停泊,却也只是一夜。父亲说,再往前倒有一个大驿站。
咱们要下船去,去驿站里住上两三日,给船上添一些补给。我想着,若能下船,索性在附近逛一逛可好?”
进忠点了点头,“当然好。咱们刚出来没几日,离京城还不算太远。
我见这附近倒有不少商船,想来前面是个大驿站,经商的人也多,咱们也可顺势逛一逛。
若碰到什么好东西,多买些存着留着日后用。”
日后啊,进忠说的可不是在兰香如故里的日后,而是从兰香如故小世界离开之后的日后。
大明永乐青花,那得值多少钱呀?
若罂连忙点头,学着进忠说道,“当然好。买买买嘛,这个活动就没有哪个朝代的女子是不喜欢的。”
两人说完了话,进忠便把燕窝端了过来,用勺舀着一勺一勺地喂给若罂吃。
每喂两勺,他便拿起帕子替若罂擦擦嘴角,擦完了以后再接着喂。
若罂在这个小世界身体可不算好,虽然在木系异能的调理下没有病,可身子弱也是真的。
因此她不过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进忠见她确实饱了,这才把剩下的半碗燕窝直接倒进自己嘴里。
“想去甲板上走走吗?若想去,我就帮你把衣服穿好,坐在轮椅上,我推着你去。”
若罂眯了眯眼睛,摇摇头,“不想去,在甲板上看的和在窗边看的都是一样的景儿,何苦费那个事,还要往外走一遭。
我身上犯懒,吃了燕窝就不想动,眼下到日落还有一会儿功夫呢,索性关了窗,你陪我睡一会儿。
等睡醒了,也差不多就该到了,等咱们下了船住进驿站里,明儿再出去逛逛。”
进忠点头说好,便扶着若罂躺下。他又关了窗,把帘子也拉上,这才脱了外衣,躺在若罂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又把被角掖严了些,闭上眼。
他轻轻拍着若罂的后背,感受身下的船在河中稳健前行,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夕阳的金色光芒透过薄薄的窗纸和帘子照进船舱里,把各处都染成了金色。
进忠起身拉开了窗帘,把刚刚睡醒的若罂也扶了起来,又在身后垫了个软枕,叫她靠着,再倒了一杯姜枣茶,放在若罂手心里叫她暖着,这才把窗户打开。
带着水汽的湿润晚风吹进船舱,轻拂在若罂脸颊上,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进忠拧了帕子,坐在床边给若罂擦脸,又拿出润肤乳抹在了她的脸颊上。
他用指腹推着润肤乳慢慢地揉开,等涂匀了,他捏了捏若罂嫩乎乎的小脸蛋儿,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嫩的真想咬一下。”
若罂掩唇失笑,“还想咬一下,等你给我咬个牙印子,一会子下了船再叫我爹瞧见,瞧他打不打你。”
一说这个,进忠乐得更欢了,他抱住若罂的肩膀,和她碰了碰头。
“打不打我?宝宝,你说错了,若是让林老太爷瞧见了,恐怕他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若罂捏了捏他的脸,说道,“我就说自打咱们来了这儿,你就跟在我身边。
系统给你设定的身份是我身边的死士,实际上我爹也不知道你是打哪儿来的。
只知道突然有一天,你就跟在我身边儿,日日保护着我,照顾着我。
你又没有卖身契,你也不想想,我爹怎么就默认了让你天天陪着我?”
进忠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又拍了拍她,笑道,“默认是默认,明目张胆地摆出来是摆出来,那可不一样。
再说了,在老太爷心里,你身子弱,稍微劳累一些就要病倒,怕是在他眼里,你是只能看不能碰的玻璃人儿。
我这样跟在你身边,还是你们老林家占便宜呢。可我要真的跟老太爷说想娶你,你再看他干不干。
若你能嫁我,那就能嫁给旁人,他怎么可能放任叫你嫁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所以我就这样不要名分的守着你,护着你,是最合适不过的,老太爷放心,我也安心!”